第76章 問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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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

屋外,朱幕對著行禮的侍衛點了點頭,道:“我去看看孫副將他們,你們看好這三個人,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

“是!王爺放心。”

……

小屋內。

秦徹一扭一扭地挪過去,用肩膀碰了下週然道:“哎,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吳歡頃聞言也蹭了過去,皺眉道:“陳公子,錢仁到底想做什麼?”

周然哭笑不得:“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起了這件事,正好讓朱幕動用資源去查,咱們也省心。”

“你說得是。”

吳歡頃點點頭,嘆了口氣。

秦徹被綁得一肚子火,剛想說什麼,門突然被“哐哐”砸響,傳來一陣呵斥聲:

“別吵!都給我老老實實的!”

秦徹看了眼將暗的天色,低聲對周然道:“方才進來的時候我大致看了,外面那幾個小嘍囉沒有武功,等下……”

“行了別說了,想想下一步怎麼辦吧!”

吳歡頃鬱悶得很,明明這麼簡單的事,怎麼搞得這麼複雜?

“下一步?”秦徹哼哼幾聲:“下一步,就出秦家軍,我他孃的血洗幕王府,他奶奶的,敢綁我?還什麼王爺呢,我呸……”

“錚——”

沒等秦徹說完,一道寒光凜冽的劍刺透木門,橫在秦徹眼前。

“……”

三人鴉雀無聲。

吳歡頃挪了挪屁股,離劍遠了些,壓低聲音道:

“行了少說兩句吧!此事畢竟是誤會,等誤會解開了,咱們還要繼續跟幕王爺合作。”

秦徹無語,怪異地看著吳歡頃:“你現在被誰綁著?”

“幕王爺啊。”

“你要和誰合作?”

“幕王爺啊。”

“你!你,你真是要錢不要命!”

秦徹面對吳歡頃有一種無力感。

吳歡頃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模樣:“有奶就是娘,給錢就是爺,懂嗎?”

周然微微低頭,斂了眸子。

以吳歡頃謹慎利己的性格,跟幕王爺斷絕合作,再去找另一家更靠譜的,才符合他的作風。

跟朱幕合作,錢沒多賺,反而有性命之憂,他吳歡頃圖什麼呢?

只有一種可能。

周然眸子深沉,那就是吳家大部分,乃至絕大部分的生意,都是靠南陽皇朝撐起來的!

難怪他們怎麼查,都只能查到明面上一些無足輕重的小生意,原來大頭在南陽皇朝!

吳家龐大的資金流,掌握在南陽皇朝手裡。

正當三人陷入沉默時,門“哐”地一聲被踹開,朱幕大步流星走上前,像提溜小雞仔似的,將吳歡頃拽了起來。

後者看著朱幕滿是紅血絲的眼睛,心中一顫。

“我最後問你一邊,解藥,到底在哪裡?!”

一時間,獨屬於軍人那種殺伐之氣從朱幕周身散發出來,可見是真的急眼了。

連秦徹一時間也沒有出聲。

吳歡頃吞了吞口水,沒有說話,門外的侍衛也跪倒一片,瑟瑟發抖。

下毒之事重又怪在他們頭上,估計錢仁是沒被抓著了。

周然蹙眉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在府的親兵,又病倒了大半,我真是好奇,你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怎麼做到的?!”

“你撒開他!”秦徹怒道:“我們都被捆著,一步也沒有出門,怎麼下毒?”

朱幕沒有說話。

周然思維急轉,既然毒跟錢仁有關,錢仁又下落不明,那這毒是怎麼傳播的?究竟是什麼毒?

“能不能讓我去看看中毒計程車兵?”

“你要做什麼?”

朱幕陰沉的目光懷疑地看向周然,此刻他那副行軍之人的陽剛之氣,已經全部變成了煞氣。

周然輕笑道:“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能做什麼?反正是沒有頭緒了,與其彼此猜忌浪費時間,不如一起查一查。”

朱幕看了眼左歧,後者點頭表示可行。

“好,不過我不會給你們鬆綁。”

秦徹哼哼兩聲:“行,總比悶在小屋裡牆,出去透透氣。”

吳歡頃猶豫地看向周然,不知道他有多少把握。

朱幕揮了揮手,幾名護衛掏出白布,往三人臉上蒙。

“哎哎,擋著眼了!”

左歧給了秦徹一腳:“你屁事真多!”

給秦徹氣得。

一行人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臨時安置中毒官兵的小屋。

“咳……咳!咳咳……”

沒等進屋,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就傳了出來,吳歡頃眉頭一皺,縮了一下脖子,道:“我就不進去了,我不懂醫術。”

左歧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周然與秦徹早知道吳歡頃這幅尿性,見怪不怪了。

朱幕示意門口的小兵開門,左歧上前一步擋住朱幕:

“王爺,您就別進去了,中毒的人夠多了,幕王府不能沒有您!”

朱幕淡淡道:“無妨,我扛得住,你留在外面,隨時聽命。”

“可……”

“這是軍令!”

左歧無奈只能守在門外,朱幕、周然和秦徹進了屋內。

只見屋內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個人,有的能坐起來,有的勉強撐著身子向朱幕行禮,而有的臉眼皮也抬不起來了。

周然來到一個劇烈咳嗽的年輕人面前,只見他臉色潮紅,嘴唇乾裂,呼吸之間能聞到一股惡臭。

周然語氣溫和道:“你叫什麼名字?”

“俺是張……咳!張二蛋。”

果然,嗓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周然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張開嘴看看……張大,再大點,對,跟我讀:阿——”

“阿——”

張二蛋有樣學樣,周然眯眼看去,只見一顆巨大的扁桃體掛在嗓子眼。

行了,確診了。

流行性病毒,簡稱流感!

而這些人之所以病的這麼重,完全是因為體內沒有抗體,不像他這個現代人,“身經百戰”,頂多是小刀拉嗓子。

周然鬆了口氣,看來命是能保住了。

在周然問診的過程中,朱幕一直緊張地盯著,他察言觀色,試探道:

“你有辦法?”

“有辦法。”

周然說完就往屋外走,他想起來一件事——他奶奶的自己這幅身體也沒有抗體!!

他可不想感冒。

朱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扯住周然:“你快說啊,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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