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帶湖山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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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湖山莊是一個高檔娛樂場所。前來這裡消費的客人都是採取會員資格。身價不超過五億,連入會的資格都沒有。

儘管帶湖山莊的門檻高,這裡的會員仍然不在少數。鄧輝來到帶湖山莊,汪洋已經在門口迎接。

“老大,溫總可高興啦。他的行動還不是很方便,所以我讓他在包廂等。”

鄧輝手裡的遙控按了一下,車門便鎖上了。看到汪洋,他也很高興,要不是他當初及時通知鄧輝,鄧輝就不能及時遇上楊雪怡。溫顯爐所面臨的就是別一種命運。

“走吧。別讓他久等了。”

鄧輝手一揮,示意汪洋走前面。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停車場附近的一片修長的竹林裡,有一雙藍色的眼睛悄悄盯著眼前的一舉一動。

透過一條幽長的竹林小徑,展現在鄧輝面前的場景很美。魚塘。假山。噴泉。在一個小花園的旁邊,看到一排小包房,大約有十幾間。

汪洋在888號包房前停下來,躬身請鄧輝進去。溫顯爐聽到聲音,連忙十分艱難地站了起來。

“溫總,坐下,別客氣。”

鄧輝連忙制止道。

溫顯爐的身邊放著兩根鍍金的柺杖。大概是由於太激動,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歪了一下身體,差點跌倒在地。

鄧輝一伸手,扶住了溫顯爐,笑道:“溫總,我們是自家人,何必客氣?坐下吧,舒服一些。”

經過楊雪怡和金天事件,汪洋在溫顯爐心目中的地位空前提高,已經代替了金天常務副總經理的位置。

金天殷勤地斟茶倒水,顯然是不想讓服務員進包廂。

如此做法,也算是奇葩了。來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享受嗎?還自己斟茶?

溫顯爐坐定之後,心懷感激地說道:“鄧老大,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我欠你實在太多了,救命之恩無以回報。”

“我弄不明白的是,楊雪怡居然和金天勾搭在一起了。他們合夥謀害我,我居然還不知道。愚蠢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讓鄧輝心生感慨。

要不是楊雪怡的事情鬧出來,鄧輝並不知道溫顯爐的私生活居然如此混亂。

“溫總,你也不必自責的。所有遇到的,都是我們的命。我們除了承受,沒有更好的辦法。”

鄧輝呷了一口酒,風輕雲淡的樣子。汪洋只顧斟酒,並不多說一個字。溫顯爐擺脫危險期以後,整天長吁短嘆,愁眉不展。鄧輝短短几句話,便讓他釋然。

“鄧老大,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一直無法走出困境。楊雪怡和金天背叛我,讓我難以接受。”

“和你聊天,果然有不一樣的收穫。謝謝你。”

溫顯爐遞過來一支雪茄,鄧輝熟練地點上,抽了起來。

包廂裡,瞬間就雲山霧罩,朦朦朧朧。汪洋連忙開啟窗戶,讓新鮮空氣湧進來。

“聽說楊磊出事了?兇手還沒有找到?”

溫顯爐突然問道。

“是的。”

鄧輝不免心情沉重。楊磊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竟然被比索爾亂槍打死,連同四名保鏢也死了,實在可惜。

“人的命天註定,不用想那麼多。老天也沒有虧待他,還讓他延續了血脈。”

溫顯爐的話音剛落,謝小龍的電話到了。

“老大,我一個哥們說,他在三堂口附近看見一個高個子、紅頭髮、藍眼睛、白皮膚的外國人。”

謝小龍的聲音有些稚氣,表達能力卻很超群。用詞很準確。鄧輝在心裡給他暗暗點了個贊,問道:“你問清楚那個人的去向了嗎?”

“那傢伙坐了一個人力三輪車,往石獅鎮方向去的。後來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你繼續跟蹤,有新的訊息要及時彙報。”

掛掉謝小龍的電話,鄧輝的心頭浮過一絲不祥的徵兆。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是一名武者面臨危險的自然反應。

溫顯爐好奇地問道:“有訊息了?”

“沒有。又是捕風捉影的事情。這個對手很難對付,來無影,去無蹤,基本上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

鄧輝雙目凝聚,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溫顯爐也不敢多言。他和鄧輝相處久了便知,這種時候,往往是鄧輝想問題的時候,他不能打擾他。

“帶湖山莊是不是石獅鎮境內?”

鄧輝突然問道。

“是的。”溫顯爐有些不解:“有問題嗎?”

“我有一種預感,比索爾來石獅鎮了。你想想,縣城的大酒店他不敢呆,住橋洞、墳溝等地,又只能打游擊。帶湖山莊這樣的地方就比較理想了。它遠離縣城,住宿條件又好。”

“不可能。帶湖山莊採取的是會員制。不是會員根本進不來。”

溫顯爐語氣堅定地否定了鄧輝的想法。

“你說的也對。我的猜測只是一種可能。當然還會有其他因素。比如,他不進山莊,而是在附近的山林、巖洞等。像他這種魔鬼,上過天堂,也下過地獄,沒有苦他吃不了,也沒有什麼福他沒享過。所以——”

鄧輝的一陣分析,深深地觸動了溫顯爐。楊磊為此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誰都不會希望悲劇重演。

“鄧老大,你小心一點。聽你這麼說,我連酒都喝不下了。”

溫顯爐囁嚅道。

鄧輝不禁笑道:“你就這點出息?不用怕啊。比索爾也是人,不是神。如果他真的來了,我就抓個活的,送給美惠子當祭品。”

“這個,我相信。”

溫顯爐輕聲道。

鄧輝暗笑。

一場車禍,把溫顯爐嚇破了膽。儘管他的心裡是擔心的,嘴裡又不得不說好話。

談笑間,兩個人喝掉一瓶飛天茅臺。溫顯爐的傷還沒有痊癒,心情倒是非常好。喝起酒來,他很豪爽,開懷暢飲,沒有絲毫隱瞞。

鄧輝晚上還要去參加王小紅的喬遷酒宴,並沒有把自己喝醉,只有七八分的醉意。

溫顯爐仍然堅持讓汪洋幫助鄧輝開車。鄧輝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開車醉駕,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別人的不負責。

這一個不經意的選擇,救了鄧輝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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