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得揍(1 / 1)
“嘩嘩啦啦……”
“今天真是點兒背啊,都打六圈兒了,還沒撈一把!”
“坤哥,你還有錢麼?別到時候輸得連褲衩子都沒了。”
“少他媽廢話,老子早就不穿內褲了,搖骰搖骰!”
棋牌室內,七八張麻將桌,三四張牌桌,賭得烏煙瘴氣。
陸雲白站在門口,一眼就發現了楊坤,他叼著一根廉價香菸,剛得手的幾張百元大鈔,此刻已輸得只剩下些零錢。
陸雲白剛想進門,一隻大花臂攔在他胸口,接著一個穿著背心,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橫過身,用冰冷的目光,一邊打量一邊問:“兄弟穿得這麼正經,不是來消遣的吧?”
陸雲白冷冷一句:“讓開。”
“這是我的場子,你讓我讓開?”
“讓開。”
“你他媽是來找茬兒的——”
“啪!”
陸雲白抬手一巴掌,將背心男扇飛出去,撞塌了兩三張牌桌。
另兩個看場子的,不知從哪兒抽出兩把西瓜刀,迎面砍向陸雲白。
“啪啪!”
又是兩個耳刮子,扇得他們直打轉。
棋牌室頓時亂作一團。
陸雲白拾起西瓜刀大步走向楊坤,嚇得楊坤撒腿就要跳窗逃跑,陸雲白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後衣領,狠狠將他拽回並摁在牌桌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打人啦,打人啦!”
“啪啪!”
陸雲白兩個耳刮子,重重扇在楊坤臉上,讓他徹底叫不出聲。隨後把他的頭摁在麻將桌上——
“唰!”
西瓜刀狠狠往下一插,瞬間刺穿牌桌,刀刃距楊坤的臉只差毫釐!
楊坤瞬間沒了脾氣,齜牙咧嘴求饒:“陸兄弟……我,我剛才是說話大聲了點兒,你,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要不是考慮到你媽年邁,我今天非得廢了你!現在我只告誡你一句,今後你要是再敢不尊重你媽媽,我就把你兩隻手剁了!而且!假如楊婆婆百年歸天,我一定會盡孝給她送終!這是做人的根本!”
當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陸雲白撒開楊坤,轉身拎起開棋牌室的背心男,單手高舉在空中,一字一句:“從今往後,你負責盯著楊坤,他要是再敢來賭,我砍他一雙手,你也得賠上一雙!懂了麼?”
突然冒出這麼個殺神,背心男嚇得直點頭:“懂了,懂了……”
“誰敢食言,猶如此桌!”
陸雲白甩開背心男,大喝一聲,一拳將麻將桌砸得四分五裂,怒紅的雙眼中殺意滔天,目光掃過之處,沒有人敢不低頭!
他深吸一口氣,下一刻,眼神恢復平靜,理了理襯衫領口,若無其事走出棋牌室。
……
回到陳宅。
陳雨兒把自己關進房間,一關便是一個下午,等她再出來時,已經大變了模樣。
精緻的妝容讓她的五官更加立體,一雙暗紫色高跟鞋讓她身材更加高挑,再搭配一條湛藍色長裙,翹得精緻,凸得別緻,性感而不失嚴謹,大膽而不失拘束。
這家財萬貫的千金小姐,簡直就是個天生尤物,所有東西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絲多餘。
“怎麼樣,我是不是也美得冒泡?”
她轉了個圈兒,甩了甩頭髮,明明純真的臉龐卻媚眼如絲。
陸雲白明默默帶戴上墨鏡,轉身說道:“我們該出發了,帝豪酒店那邊很堵車。”
“喂,你是不是真的性冷淡啊?”
陳雨兒撇著嘴,自己精心打扮了這麼久,就捨不得多看兩眼麼?
孤芳若無人賞,似乎開得再鮮豔也會失去價值。
“要我說,你這個衣服的領口太低了點,如果能把它稍微再拉上去一點的話,就不會那麼‘擁擠’了……”
陸雲白瞥了一眼陳雨兒的胸口,兩座雪山高聳挺拔,硬生生擠出了一條大裂谷來。
“老幹部,你可不懂,這是造物主對我們女人的恩愛!”陳雨兒驕傲挺了挺胸脯,自通道:
“我,一定是晚會上最靚的女人!”
“出發!”
開上嶄新的超級跑車,駛向最豪華的帝豪酒店。
霓虹燈閃爍璀璨,川流不息的車輛,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看不見摸不著,卻無時無刻瀰漫在空氣中的金錢味兒,這就是江海市的夜晚。
跑車緩緩駛入帝豪酒店,紅色地毯延伸至車門邊。
當陸雲白拉開車門,迎出豪門名媛的那一刻,早已守候在門口的財經記者蜂擁而上,一時間燈光閃爍,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陳小姐,聽說昨天你在與駱少交換戒指後,突然逃出了婚禮,請問有這回事嗎?”
“陳小姐,昨天有人拍到,疑似你穿著浴袍和陌生男人出現在錦瑞華府,請問那個男人是誰?”
“陳小姐,令祖父去世後,陳氏製藥實際控制人是您嗎?”
“陳小姐,陳小姐……”
陳雨兒遮擋著臉頰,緊緊貼著陸雲白。
財經記者們比喪屍出籠還要癲狂,沿途的保安幾乎無法阻擋,好幾名記者衝出警戒線,為的就是能近景抓拍到陳雨兒的臉。
“通通,給我,讓開!”
陸雲白左手護著陳雨兒,右手推開靠近的記者,短短十幾米的紅地毯,比刀尖走秀還要艱難。
終於走進了酒店大廳,金碧輝煌的裝飾,緩慢格調的音樂,與門外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呼……感覺像死裡逃生了一樣。”陳雨兒長吁一口氣。
隨後,跟著服務員走進宴會大廳。
“快瞧,是陳大小姐來了。”
她一跨入門口,瞬間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上一秒幽怨的表情,下一秒已面帶微笑。
“陳小姐真是美得天仙下凡啊。”
“是啊,又年輕又有才……”
清香淡雅的宴會廳內,充斥著各式各樣的馬屁聲,人人臉上都大寫著“虛偽”二字。
“雨兒,你今晚總算沒遲到了。”
最虛偽的人,來了。
駱天豪身穿卡其色禮服,胸前彆著一朵玫瑰,以詼諧幽默的話語開場。
他很紳士地邀請過陳雨兒,在眾目祝福下往主賓席走去。
陸雲白默默跟在陳雨兒身後。
“你就不用跟過去,那裡沒有你的位置,靠邊站著就行了。”一隻大手攔住了陸雲白的去路。
陸雲白抬頭一瞧,不是別人,正是昨晚被他暴打的馬尾男盧星,儘管盧星戴著墨鏡,還是沒能遮住臉上巴掌印。
“我是她的貼身保鏢,不能離開5m之外。”陸雲白想撥開胸前的手,哪兒知盧星更加用力了,伴隨著低聲嘲諷:
“貼身保鏢也是一條狗,狗,就該有狗的位置——”
“啪!”
陸雲白反手一個耳光,盧星連人帶墨鏡飛了出去。
他媽的,就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