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有凶兆(1 / 1)
“呵呵呵……”
陸雲白為什麼會笑呢,因為除了陳雪菲的罩杯之外,他還沒見過這麼大的。
他嘗試著想把胸罩給扔回去,可剛脫手而出,一陣大風再次襲來,“呼……”又吹回了他臉上。
他嘗試著扔第二次,依舊被風給吹了回來。
這是什麼意思?
胸罩……凶兆。
難道是上天的暗示,這個女人有凶兆?
陸雲白眉頭微微一皺,他並不信什麼上蒼命運,卻十分相信機緣巧合。
他回到屋中,找個收納袋把罩子在裝好,剛推開門走出去,就見走廊裡有個帶著口罩的男服務員正在隔壁門前徘徊。
男服務員瞥了一眼陸雲白,眼神中有些慌亂,也有一絲陰狠。
禮貌至上的服務員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眼神?
陸雲白冷著目光,直勾勾盯著男清潔工。
可能是遇到更狠的人了,男服務員低下頭,推著清運車迅速離開了走廊。
也難怪女人會矇頭蓋臉,她一定是在逃避什麼。
陸雲白來到隔壁房門前,猶豫了幾秒,還是摁響了門鈴。
等了一會兒,房門大開,李若楠扶著面膜,裹著浴袍就這麼出現在了門後。
不論怎麼說,她的安全意識還是太差了點,就這麼大大方方地開了門,還穿得這麼誘人。
“是你啊?有事嗎?”李若楠問道。
“我剛剛看到有個男服務員在你門口徘徊,是你叫的客房服務麼?”陸雲白問道。
“我沒有叫客房服務啊。”李若楠說道。
“好,出門在外,注意安全。”陸雲白委婉提醒。
李若楠靠在門口,目光突然變得狡黠,“我說,你這搭訕方式也太老套了吧?你想要我的簽名就直說,畢竟咱們能成為鄰居也算是一種緣分。”
陸雲白眯了眯眼睛。
“你別不好意思了,剛剛在電梯裡把你誤認成狗仔是我不對,你身上帶筆了麼,你想簽在哪兒?”李若楠揚了揚頭髮。
“這個。”
陸雲白緩緩舉起透明的收納袋,把內衣遞了過去。
“簽在內衣上啊?你還真是別有用心,是你老婆的麼?還挺大的嘛,呵呵……呃,等等,這件內衣怎麼那麼像我的?”
“它就是你的,剛剛颳大風,吹到我的陽臺上了,現在物歸原主。”
“啊!”
李若楠紅著臉,一把搶過內衣。
“內衣大盜!”
“啪”一聲重重摔上大門。
陸雲白嘴角一抽,這女人,腦袋缺根筋吧?
“咯吱!”
“咻!”
門開啟,收納袋又被扔了出來。
“你碰過的,我不要了!”
陸雲白用胸口一兜,收納袋落入手中,可還沒等他拿上兩秒。
“咯吱!”
門再次開啟。門後伸出一隻纖纖玉手,又把收納袋給搶了回去:
“不行!萬一你拿它做什麼奇怪的事怎麼辦!”
“啪!”
門重重關上。
短短10秒鐘不到,就讓人吃了3次閉門羹。
陸雲白真是想氣又想笑,這麼奇怪的女人,他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到。
算了,陸雲白搖了搖頭,轉身回到自己房間,等他再次來到陽臺時,女人的衣服已經全部收走了,連窗簾都被拉得緊密嚴實。
很快,夜幕降臨在奧城。
絢爛的霓虹燈火把奧城民生映得栩栩如生,一個消費者的天堂,一個有錢人的聖地。
陸雲白盤膝坐在陽臺,枕著海風靜靜吐納,塵世煙火與喧囂是修行者最忌諱的東西。
漸漸,夜深。
隔壁的女鄰居似乎又開始發“神經”了。
她時而哭,時而笑,時而大吵,時而大鬧。
陸雲白皺著眉頭,不耐煩睜開眼睛,拿出手機一看時間,從8點到11點,都鬧了3個多小時了,到底是在鬧哪樣啊?
這就是五星級酒店豪華套間的待遇?
陸雲白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出門來到隔壁門前,狠狠摁了幾下門鈴。
“誰啊?”
李若楠一身卡通睡衣,頭髮亂糟糟,兩隻眼睛又紅又腫,語氣中還帶著些許哭腔。
看到眼前有些可憐的女人,陸雲白語氣稍稍委婉了一些,“這位小姐,你能不能稍微安靜一點,這都晚上12點了。”
“我門窗都關得那麼嚴實,這你都能聽得到?”李若楠挑著眉毛,抱著胳膊聲音有些冷意,“再說了,我在我房間裡幹嘛,你也管不著吧。”
“我的聽力一向比較靈敏,特別是那些情緒不穩定的噪音。”
“我在背臺詞,怎麼就是噪音了?”
“雖然有些不好聽,但我覺得你是在發瘋,你也許該去看看醫生。”
“你才有病呢!你個內衣大盜!”
李若楠甩手就想關門,陸雲白伸手撐住大門,聲音漸漸冷漠:
“也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性格這麼大起大落,你是對命運的不甘,還是內心的自卑,或者肉體上的羞辱,或是精神上的折磨?可如果你把自己情緒毫無顧慮帶給別人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只有叫客房服務,讓酒店安保來解決了。”
罵人是不需要帶髒字的,不帶髒字的話,往往也是最傷人的。
李若楠一定是被說中了什麼,她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就這麼可憐巴巴望著陸雲白。
女人的眼淚,很適合用來澆滅男人的怒火,陸雲白暗歎了一口氣,不禁回想,剛剛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真是的,自己和一個女人較什麼真呢?
“對不起,是我吵到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證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李若楠吸了吸鼻子,連說了三聲對不起,隨後緩緩關上了門。
後半夜,噪音是沒有了,哭聲卻更大了。
是哇啦哇啦,撕心裂肺地哭,從午夜12點一直哭到凌晨2點才算消停。
“能哭成這樣,也挺不容易吧?”
坐在陽臺的陸雲白輕嘆了一口氣,心想著,明天一定要換個房間,離這個瘋女人遠一點。
漸漸,凌晨2點半。
奧城也逐漸由喧囂進入寂寞。
“沙沙沙……”
忽然,頭頂上一陣輕微的摩擦聲被陸雲白的耳朵所捕捉。
他所在23樓是頂樓,再往上就是天台了,這麼晚了,應該不會有人在天台遊蕩吧?
陸雲白站起身,抻著陽臺,歪著脖子往上看,只見一個矇頭蓋臉的黑衣人,正吊著繩子一點一點往下降,他腰間別著的匕首在黑暗中亮眼,他的目標好像是隔壁房間的女鄰居。
殺手。
看到殺手的一剎那,陸雲白似乎也能理解為什麼那個女人會哭得那麼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