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哪裡都奇怪(1 / 1)
“朋友,23樓這麼高,萬一掉下去了,會粉身碎骨的。”
陸雲白突然開口。
正在專心爬牆的黑衣人顯然被嚇了一跳,他低頭看向陽臺上的陸雲白,支吾解釋著:“我在……我在擦玻璃。”
“五星級酒店待遇就是好,這麼晚了還安排人來擦玻璃。”
“是啊是啊,主要是白天的話,怕打擾到客人休息嘛。”
“擦玻璃,帶著刀幹嘛?”
編不下去了,也裝不下去了。
“小子,今天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別多管閒事!”黑衣人腰間的匕首,狠聲威脅。
陸雲白抿著嘴唇說:“這個女人雖然有點神經質,但看面相不像是壞人,長得也挺漂亮,你殺了他怪可惜的。”
“媽的,你是聽不懂人話麼?操……算了,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別怪我先滅你的口了!”
黑衣人蹬著牆壁輕輕一蕩,與此同時解開安全帶,拿著刀撲向陽臺的陸雲白。
“會摔成肉泥吧?”
陸雲白隨手操起撐衣杆,朝著黑衣人狠狠一捅!
黑衣人宛如棒球一般,從空中掉了下去。
“啊啊啊……”
10秒鐘自由落體。
“吧唧!”
摔死在了樓下。
“沒點本事,還敢學人飛簷走壁?”
陸雲白踩著陽臺,輕輕一跳,安穩落在隔壁陽臺,再透過窗縫往套房內瞥了一眼——
李若楠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陸雲白眉頭一皺,難道……
他急忙拉開落地窗,快步來到床邊。
“呼呼呼……”
她抱著枕頭呼呼大睡,眼角掛著淚痕,嘴角還在流口水。
再看一眼套房,亂得跟狗窩似的。
和第一眼見到她時的光鮮亮麗,有著極大的反差。
這就是獨居女性的房間麼?
陸雲白搖了搖頭,默默退出房間,回到陽臺後,他踩著陽臺邊,輕輕一跳,抓住那半截繩子,借力往牆壁一蹬,兩步飛簷走壁跳上天台。
陸雲白把綁在天台的繩子解開,隨後從天台一躍而下,當降落至23層時,他一隻手抓住陽臺欄杆,單臂輕輕一撐,回到自己套房的陽臺。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就算警察找上門,也不能判斷黑衣人是從哪一層樓上掉下去的。
但令人有些意外的是,警笛聲並沒有響起,甚至沒有一絲動靜。
陸雲白好奇地伸出腦袋往樓下看,發現黑衣人的屍體已經被挪走,幾個清潔工正在迅速清洗地板。
一家五星級酒店,如果發生跳樓墜亡,必然會影響聲譽,也許他們正在掩人耳目。
可誰會去在乎呢?
陸雲白把繩子扔進垃圾桶,若無其事坐了下來,那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吧。
次日,一早。
“唰!”
“奧城的日出什麼的,最值得看了。”
隔壁陽臺的窗戶被拉開,李若楠揉著惺忪的眼睛走出陽臺,她深吸了一口氣,大大伸了個懶腰,寬鬆的睡衣沒系幾顆釦子,本來就兜不住的東西那就更藏不住了。
“咳咳!”
陸雲白輕咳了兩聲。他要是沒看見,絕對不會咳嗽。
李若楠猛然偏頭,這才發現隔壁陽臺上還坐著人,她趕緊捂住胸口,把睡衣往下扯了扯,驚呼道: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花錢租的套房,為什麼不能坐在這兒?”陸雲白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昨天晚上睡在陽臺啊?”李若楠好奇問道。
“我睡在哪裡,好像跟你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吧?”陸雲白反問。
“哼,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
“奇怪在哪裡?”
“哪裡都奇怪!最奇怪的是,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
李若楠來到陽臺左側,刨了刨自己的頭髮,努力顯露出自己精緻的臉蛋,有意讓陸雲白看個清楚。
陸雲白端詳著這個女人的臉,完全素顏的樣子已經很漂亮了,她要再化化妝肯定會美出天際。
這張臉好像是在哪兒見過,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以陸雲白過目不忘的記性,除非是他不感興趣的東西,不然不可能不知道。
陸雲白不感興趣的東西太多了,其中之一就是這些明星網紅,因為在古代,這些人都是青樓裡獻藝的歌舞伎,或者是勾欄裡賣唱的優伶,明明地位很低下,在這個世界卻被捧得那麼高。
“怎麼樣?現在認出我來了吧?哼,我就說嘛,這世上還有不認識我的男人?”
“不認識。”陸雲白搖了搖頭,“也不想認識。”
“你!”
李若楠咬了咬牙,叉著腰“切”了一聲,“我還不稀罕你認識呢,我全網一千多萬粉絲,也不缺你一個!”
陸雲白緩緩站起身,天亮了,他也應該洗漱一下,好去藍盾保鏢學院報名了。
“喂,你等一下,”李若楠忽然叫住了陸雲白,“你要是一直睡在陽臺的話,昨天有沒有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啊?就像是有人在嚎叫的那種。”
“也許……沒有。”
“那就奇怪了,難道是我做噩夢了?”李若楠嘀咕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仇家?”陸雲白突然問道。
李若楠想了想,來了一句:“人紅是非多咯,不過都是些花邊緋聞。”
“那我勸你還是去請幾個保鏢,一個人出門在外,挺不安全的。”
“不怕告訴你,像我這樣的人,光助理就有好幾個,更別說保鏢了……我就是討厭整天干涉我的生活,所以才自己跑出來住的。”
“那你就應該提高自己的安全意識,比如你剛才說的話,還有你的身份,就不該告訴我的,萬一我是個壞人怎麼辦?還有,我建議你換個套房,不要誰來敲門就直接開啟,最好先問問他的身份,從貓眼裡看看情況這樣比較保險。”
對於陸雲白的善意提醒,李若楠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當她抬頭想再問些什麼,陸雲白已經離開陽臺。
陸雲白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件乾淨的衣服,然後就離開了套房。
當來到酒店大廳時,恰好碰到了王經理。
王治拖著厚厚的黑眼圈,看起來昨晚並沒有睡好。
“古德貓寧陸先生,出門呀?”王治禮貌問候。
“嗯……對了,王經理,昨天晚上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嚎叫,是怎麼一回事?”陸雲白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王治眼中閃過一絲慌張,片刻後又恢復了平靜,他解釋說:“哦……昨天吹大風,我們派師傅上天台去檢修,他不小心被廣告牌給砸到了。”
“那師傅沒什麼事吧?”
“沒事沒事,一點擦傷而已,擦點紅藥水就好了,呵呵呵……”
“貴酒店可是五星級,該檢修的地方要定期檢修,還好昨晚大家都睡著了,不然廣告牌掉下來,會鬧出人命的!”
“是是是,是是是……”
王治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看他緊張害怕的樣子,陸雲白可以斷定,他和那黑衣人應該不是一夥的。酒店會那麼快把屍體處理乾淨,純屬是為了自己的聲譽。
“還有,昨天我老發現有些服務員在我套房外鬼鬼祟祟的,讓我感覺到很不安全,天台上的門也最好鎖上,免得有人想不開跳樓。”
“是是是……我們一定會加大安全檢修,安全巡邏,排除一切安全事故,讓您住得安心,住得放心!”
“嗯。”
如此一來,那個神經質的女人應該也能安全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