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修羅場(1 / 1)
慕傾雪嘴角微抽:“如果你與那些人說,你自己就是太子殿下,他們也會同意讓你進去的。”
皇甫辰嘿嘿一笑:“太子身份和路人身份,所得到的觀感完全不同!”
“更何況,我也想看看大乾文壇是何模樣!”
慕傾雪抹除易容,便帶著皇甫辰來到那“關口處”,取出了自己的令牌:
“我乃大乾宮中帶械供奉,亦是玉清宗宗主,麻煩你與王靜淵王老先生說上一聲,算是來叨擾一番了!”
那護衛愣住,但還是帶著令牌進去了。
沒過多久,護衛找了過來:“慕宗主,王靜淵王老先生邀請您過去!”
慕傾雪便帶著皇甫辰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皇甫辰心中還有點樂呵:“這算不算我在吃軟飯?”
“吃軟飯?你這話倒挺有意思,但也很貼切。”
慕傾雪輕笑一聲:“不過你待會兒可別鬧出什麼大簍子來。”
皇甫辰心中無語:“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麼形象?天天把我當洪水猛獸!”
他可是正人君子好不好!
慕傾雪呵呵一笑:“你別管了,老實看著就行。”
沒過多久,皇甫辰和慕傾雪來到了雁湖之旁。
雁湖算是非常大了,佔地面積怕也是有幾十畝。
皇甫辰看著,半天也沒在湖旁看到什麼人聚集。
慕傾雪說道:“這文會是在大船上進行的!”
皇甫辰這才把目光投向遠方,果然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巨大花船在湖上停泊著。
沒過多久,就一小舟過來,舟上是一名容貌秀麗的侍女:
“慕宗主,王老盟主派我過來邀請您。”
慕傾雪讓皇甫辰一起上去,侍女雖然愣住,但想起王老盟主的和煦態度,還是沒有把皇甫辰趕走。
沒過多久,兩人就上了花船。
皇甫辰眼眸微掃,發現現場眾人基本都是男子,其中絕大多數都很面熟,都是在朝堂上見過的,只是品級不算太高,最高的也就只是一個戶部尚書鍾認仁。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帶著女護衛的世家女子。
“怎麼沒有花魁呀?”
皇甫辰壓低的聲音對慕傾雪說道。
慕傾雪瞪了皇甫辰一眼:“這是清流文會,不是南方那些狂生的文會!”
皇甫辰算是懂了,怪不得慕傾雪之前也能被邀請過來。
而後,其中走出一名年逾六十的老者,笑著對慕傾雪說道:
“慕宗主,別來無恙!”
慕傾雪點了點頭:“家師最近也提起過王老盟主,這次意外得知開設文會,就貿然過來了。”
說罷,慕傾雪還取出一封信來:“這是家師的信,擇日不如撞日,就在此時交給王老盟主吧。”
那王靜淵眼中傳出苦意:“終究是我負了招英!”
皇甫辰還有點一頭霧水。
這是什麼情況?
王靜淵又說道:“慕宗主,請那邊落座吧,若是您待會有想法,倒可以讓我這些後生晚輩們見識見識“蕭劍雙絕”!”
“可!”
慕傾雪便帶著皇甫辰去那邊較為靠前的位置落座。
結果皇甫辰一坐下,就看見了身旁的南宮知寒。
南宮知寒見到慕傾雪,還稍稍點頭:“慕宗主!”
慕傾雪笑著說:“這不是南宮教習嗎?”
“近日也沒見到你去東宮啊!”
聽到了這話,旁邊幾個文壇女詩人都豎起了耳朵。
慕傾雪這說的是什麼?
南宮知寒去東宮?
前面那幾個男人在那邊汴京,這些女詩人們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直接過去問南宮知寒發生了什麼。
皇甫辰更是一頭霧水?
這什麼情況?
南宮知寒掃了一眼慕傾雪,又微微把目光落在了皇甫辰身上:“慕宗主帶著藍顏來這文會,怕不是有提攜之意呀!”
皇甫辰聽到之後,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怎麼越看越覺得像是修羅場!
不過這兩個女人還沒和自己有什麼聯絡呢,應該也不算吧……
心頭大霧的皇甫辰嚥了口唾沫。
聽到這話,那些女名士心中更是樂呵。
一個膽子大一點的,甚至還問了下南宮知寒:“知寒妹妹,你去東宮做什麼?”
她這聲音並不算太小,前面一個四十來歲、容貌英俊的中年文士瞬間就把目光投了過來。
皇甫辰看著他眼神,心中也在嘀咕著。
這人難道是南宮知寒的追求者?
不過,看樣子也有四十來歲了吧,肯定是娶了妻的,難道是想把南宮知寒納為妾婢?
也不可能啊!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南宮家也算是沒落世家,應該也不至於如此!
南宮知寒心中都有些無語了。
我說慕傾雪,我又沒得罪你,你何必當著眾人的面讓我難堪?
可惜,醉心文學的南宮知寒還是太“清高”了,根本就不知道女人刺激出來有多麼可怕。
慕傾雪直接說道:“她這是找太子殿下討教文學呢!”
眾人:……
慕宗主,你這個討教文學是嚴肅的嗎?
那中年文士一張臉都繃不住了,一副道心破碎的樣子!
慕傾雪壓低了聲音在皇甫辰耳邊說道:“那個中年文士是工部侍郎杜曉宇,是個能幹事兒的實臣,據說與南宮知寒青梅竹馬,不過為了高升,取了工部尚書的女兒,兩人就此決裂!”
“不過前年,工部尚書之女病逝,他又看著南宮知寒眼饞,想要納她為妾!”
皇甫辰聽著也挺樂呵。
這一個瓜接著一個瓜的!
皇甫辰又說道:“不是那樣的,南宮教習去東宮,確實是找太子殿下討教文學!”
眾人又把目光齊刷刷盯向了皇甫辰。
你這小白臉說什麼?
這裡有你的座次嗎?
皇甫辰瞬間發現了一件不太好的事兒,這就好像說錯了話。
皇甫辰趕緊咳嗽一聲,道:“我乃東宮六率頭領王都,這件事情我能夠作證,南宮教習與太子殿下清清白白!”
那中年文士眼神這才和緩了些。
清清白白就好!
可是,慕傾雪語氣卻飄了過來:“現在清清白白,也不代表日後沒什麼大事兒!”
“太子殿下才把太子妃罷黜不久,誰知道以後呢!”
南宮知寒隨口道:“慕宗主也不要夾槍帶棒了,誰都知道太子殿下能取得今天的地位,與你息息相關!”
“但政治同盟不代表非要結為連理,慕宗主還是早日收了心思吧!”
正在喝茶的皇甫辰差點沒給嗆死。
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