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馬甲掉了(1 / 1)
這已經不能算是神仙打架了,這簡直就是妖魔鬥法!
那邊的一些人甚至都無心去談論文學,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皇甫辰。
忽然,有一箇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說道:
“你是王都?”
皇甫辰心頭一抖,難道自己的馬甲要掉了嗎?
旁邊的王老盟主皺皺眉頭說:“他難道不是王都嗎?”
“王都是我侄兒,我怎麼不記得他長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皇甫辰心中萬分尷尬。
慕傾雪也有些尷尬。
但是為了讓慕傾雪不被大家懷疑,皇甫辰只能站起身來,抹掉易容,拿出令牌: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裝了!”
看見皇甫辰露面,南宮知寒的表情略有些尷尬。
自己剛剛還和慕傾雪因為皇甫辰鬥嘴,皇甫辰就出現了!
這實在是太那啥了!
而皇甫辰親自造訪,這些清流名士們也不可能不作出表率,紛紛站起身來,對皇甫辰行禮道: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學生見過太子殿下!”
“……”
眾人的稱呼不同,但語氣還是格外的恭敬。
尤其是南宮知寒,語調中更帶來一份苦澀:“微臣先前貿然議論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大家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南宮知寒,心中有些緊張。
南宮知寒剛才說的話已經算得上是有些那啥了,皇甫辰該不會怪罪南宮知寒吧?
可眾人還沒緊張多久,皇甫辰就微微一笑,如春風和煦一般說道:
“南宮教習不必如此,本宮不是不寬容的人,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甚至皇甫辰還懟了一句慕傾雪:“你剛才就不應該反擊她的!”
“女人要寬宏要大度,知道嗎!”
慕傾雪:在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做人不要又當又立呀!
皇甫辰又對大家說:“各位也不用太過緊張,先平身吧。”
“我這次過來其實也算是微服私訪,並沒有以太子的身份過來。”
眾人又紛紛落座。
而在此時,王靜淵王老先生說道:
“既然太子殿下來了,那這首位自然是讓太子殿下坐的!”
說完這話,他就準備讓開身子。
皇甫辰笑著說道:“王老盟主文采斐然,又是這文會的創立者,本宮怎敢奪您的位置?”
“也不要讓本宮為難了,還是請落座吧!”
王靜淵心中頓時有了一種暖意。
之前,太子做的一系列事情,還有些讓人覺得驚世駭俗!
但如今來看,太子分明是一名知禮數、懂進退的識大體之人!
周圍的那些文士們,心中也都是有著類似的想法,甚至有一種感激之感。
慕傾雪悄無聲息地瞟了一眼皇甫辰。
皇甫辰做事確實是有了腦子了!
然後,王靜淵說道:
“這一次文會也快到結束的時候了!”
“不過既然太子殿下來了,那我們還不如加一個環節?”
“就讓太子殿下出題,我們眾人寫詩,做一個小詩集如何?”
皇甫辰也是心中一動。
自己雖然記不得太多詩詞,但那些知名的還算是在腦海中牢牢印著呢!
也算是可以在這一次文會中出個名!
所以皇甫辰就笑著說:“可以倒是可以,也算是蹭了大家的名頭了!”
王靜淵笑著說道:“這怎麼能算是蹭名頭?”
“太子殿下為一國儲君,我們為人臣子或是民眾,自然比不得太子殿下!”
皇甫辰又笑著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眾的重要,也不在皇室宗親之下!”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八個字一說出口,眾人心中頓時感覺到了驚訝。
多麼生動的比喻!
多麼崇高的境界!
“倒海排山易瀉,裂崖破壩難收。常作靜幽通萬物,偶起騰空卷壑溝。載舟也覆舟。”
其中一個文人,忍不住說道。
眾人也算是如夢方醒。
皇甫辰又笑著說:“這一次文會既然是在湖上,那我們不如以湖為題目,作詩作詞!”
王靜淵王老前輩第一個開口:
“月冷寒泉凝不流,棹歌何處泛歸舟。
白蘋紅蓼西風裡,一色湖光萬頃秋!”
這首詩也算是意境十足了。
又有幾人紛紛開口作詩。
沒過多久,便湊齊了足足二十七首詩詞。
皇甫辰角說道:“有二十八宿之稱,二十七首詩詞總欠缺了一點意思,不如就由我再做一首詞,補足這文會文集吧!”
大家聽到這話,心中都非常好奇。
太子殿下也會寫詩嗎?
不過沒過多久,皇甫辰就給了大家驚喜:
“樓船短棹雁湖好,綠水逶迤,芳草長堤,隱隱笙歌處處隨。
無風水面琉璃滑,不覺船移,微動漣漪,驚起沙禽掠岸飛。”
聽到了這首詞,眾人心中都頗有幾分驚訝之色。
這等老辣的詩詞,當真是皇甫辰臨時所作出的嗎?
當真是妙啊,妙啊!
皇甫辰又笑著說:“這也算是我狗尾續貂了!”
眾人紛紛開口:
“太子殿下怎麼如此說?”
“這怎麼能算是狗尾續貂!分明是錦繡文章!”
“……”
甚至大家都不怎麼去想南宮知寒為什麼會出入東宮了。
皇甫辰好一番推辭,又在大家的邀請下喝了幾杯酒,便帶著慕傾雪返回了宮中。
在路上皇甫辰還抱怨了幾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針對南宮知寒了!”
慕傾雪冷笑一聲:“你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你需要用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
皇甫辰頭大如鬥:“那你也給我一點面子行不行啊?”
“我給你面子,那你就給我面子嗎?”
慕傾雪心中酸酸的。
皇甫辰也算是明白慕傾雪是什麼意思。
可他現在真的沒那種想法!
他只想開疆擴土……啊不對,擴大基本盤、穩固地位、解決麻煩!
沒過多久,兩人便回到了東宮。
一回去,皇甫辰便看見王都回來了。
“太子殿下!屬下派人去徹查的那謠言之事,可惜屬下等人辦事不力,愣是沒有抓到後面的兇手到底是誰!”
皇甫辰眼睛微眯:“兇手抓不到?那肯定就是極有權勢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