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應該也是如此。”
王都苦笑著說。
皇甫辰又說:“確認沒有辦法找到那幕後黑手嗎?”
王都說道:“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找不到的,如果他們後續還有行動的話,或許能夠抓到馬腳!”
“還要等後續嗎?”
皇甫辰皺著眉頭:“難道你們是要等本太子的名聲都被敗光了,在抓到幕後黑手嗎?”
王都嘴角抽搐,心中有些尷尬。
皇甫辰也不和他置氣,直接就說:“你們就說說到底有沒有方法找到幕後黑手。”
皇甫儀咬了咬牙齒,說道:“肯定是有的!”
“只不過這方法也不算是常規辦法,可能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用的話,您會不太開心。”
皇甫辰眉頭一皺:“能抓到抹黑手,我怎麼不會開心?”
“就算再怎麼樣,你也得先說來聽聽啊!”
聽到皇甫辰這麼說,皇甫儀也無可奈何了,直接說道:“是這樣的。”
“太子殿下可知道一個名叫四方樓的機構?”
皇甫辰聽到這話,表情略顯古怪:“你說的是不是那個首領名叫方明月的四方樓?”
“太子殿下怎麼知道?”
王都眼神略顯驚訝。
這可是江湖之中的事兒。
按常理來言,皇甫辰這個太子應該也沒什麼想法才對!
皇甫辰呵呵一笑:“我怎麼不知道?”
“你該不會是想說,她們那邊能找到幕後黑手吧?”
聽到皇甫辰所說,皇甫儀心中略顯尷尬:“還真就是這樣的。”
皇甫辰心中無語了。
你們這太子六率,可是東宮最強的武力,而且還與各方面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在探查情報方面,還不如一個民間組織,你們有臉嗎?
不過皇甫辰自然不會這麼說的。
他這麼說實在就是讓人心寒。
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掌握太子六率,不能直接這麼去說,要不然就會讓別人難受。
所以皇甫辰的語氣和緩了些:“我與那方樓主算是有舊,你們也不用管了。”
“我帶著慕傾雪,親自去找一趟她,讓她幫忙找到幕後黑手!”
聽到這話,皇甫儀眼中頓時就震驚了起來。
太子殿下居然與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方樓主有舊!
這未免也太魔幻了吧?
可魔幻歸魔幻,皇甫儀身上的擔子輕鬆了些,他就開心了很多:“多謝太子殿下體恤!”
皇甫辰點點頭:“好了,你先下去吧。”
等皇甫儀離開之後,慕傾雪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又要去找那個方明月嗎?”
皇甫辰愣住:“你又吃飛醋了呀?”
慕傾雪俏臉一紅:“我沒有吃飛醋。”
“只是想和您說一下,這方明月是四方樓樓主,在情報方面算得上是說一不二。”
“而您可是太子殿下,與她過多糾纏,恐怕會對自己的前途不利!”
皇甫辰隨口說道:“我既然是太子殿下,那就是未來的天下共主,除了我父皇,誰能鬥得過我?”
“你不用太過擔心。”
慕傾雪又說:“那六皇子回京,你可有什麼感覺?”
皇甫辰愣住了:“我能有什麼感覺?他不就是個囂張的傻蛋嗎?”
“這麼說也沒錯。”
慕傾雪嘴角微勾,但眼神嚴肅了些:“但這位六皇子最近已經廣發拜帖,邀請南派文人,說是要寫一篇詩集,紀念在西南邊陲死掉的將士們。”
“你沒有感覺到,他是在為什麼東西造勢嗎?”
皇甫辰愣了一下:“他什麼時候廣發拜帖邀請清流文人?”
慕傾雪語氣無奈地說道:“事情也是我師父我說的,而我師傅那邊是從清流文壇老盟主王靜淵王老先生那邊得知的!”
皇甫辰表情頓時變得極為有意思:“不過我想問一問,你師傅和那位王老盟主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一個愛而不得,各奔東西的故事嗎?”
慕傾雪嘴角抽搐:“這有什麼可說的?”
皇甫辰稍稍點頭:“只是我最近在宮中聽的都是一些鬥爭黨爭方面的東西,這種愛情故事還挺少見的!”
慕傾雪:……
你身為太子殿下,能不能別這麼無聊?
不過她自然不會當面這麼說,而是與皇甫辰細細剖析了起來:
“你要知道,這六皇子一向不是個好能對付的角色。”
“當時在京城也是太過蹦噠,所以才被當今的陛下派到了西南。”
“他這一次邀請南派文人寫詩集紀念將士,無非就是把他的功勞再次拉出來亮一遍,吸引朝中某些大臣的注意力,甚至是陛下的關注!你這個太子務必要警惕起來呀!”
皇甫辰語氣隨意:“這有什麼的?”
“你到時候幫我和你師傅說一下,讓你師傅和王靜淵王老盟主瞭解一下,他們那些南派文人什麼時候開詩會,我到時候去插一腳就行!”
慕傾雪愣了起來:“你怎麼插一腳?”
皇甫辰嘿嘿一笑:“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反正我絕對有辦法讓他們的文會詩集啥的開不成,搞不好。”
慕傾雪嘴角微抽。
但皇甫辰先前做的幾次事情都已經成功了。
更何況現在她已經和皇甫辰綁在了一條船上,她也不能不相信皇甫辰。
“行了行了,先休息吧,你那邊派個人跟四方樓那邊送個拜帖,我明天過去一趟。”
皇甫辰打了個哈欠,隨口說道:“還有啊,你以後別吃飛醋了。”
慕傾雪攥緊拳頭,心頭已經有點怒氣了。
……
當日晚上,六皇子住所。
“你們說什麼?”
皇甫儀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皇甫辰今天和慕傾雪微服出訪了?而且還去了雁湖參加了一次文會?”
他手下咬著牙齒說道:“沒錯!皇甫辰確實與慕傾雪微服出訪,而且參加了雁湖上的文會!”
皇甫儀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究竟是哪個賊子透露了我的想法!”
那手上還有點愣住了:“六殿下,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皇甫儀呵呵一笑:“你或許不知道,我最近正在籌備與南派文人的文會,想要出一本紀念邊關將士的詩集!”
那手下聽到皇甫儀這麼說,當時就倒抽了一口冷氣:“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