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趙家的詭計(1 / 1)
王五等人齊聲應是,一個個摩拳擦掌,顯得異常興奮。
徐述年心中滿意,知道這些人已經徹底被自己收服。
夜幕降臨,趙家的書房裡,趙元德還在沉思著。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一方面,徐述年的秘方帶來的利潤誘惑巨大;另一方面,他也清楚這個計劃的風險。
正在他猶豫不決之際,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趙元德皺了皺眉,開啟門一看,卻是自己的長子趙乾。
“父親,這麼晚了,您還在書房裡?”趙乾問道。
趙元德嘆了口氣,將徐述年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趙乾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父親,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做。但是,我們必須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趙元德有些意外地看了趙乾一眼,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支援自己。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辦,一定不要留下任何的把柄。”
趙乾微微點頭,隨後便表態,“其實典史大人那裡,管家趙忠已經打點過了,我再去加把火就沒問題了。”
隨後趙乾對著父親趙元德躬身一禮,退出了書房。
半個時辰之後,乾州典史劉學森在自己的府上見到了趙乾。
兩人分賓主落座之後,劉學森屏退左右。
“趙公子深夜來到某的府上,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直管開門見山就行,這裡現在並無外人。”
這時,趙乾倒是也沒有客套,直接拿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典史大人,這是兩千兩銀票,請您賞收,家父再三向您致意。”
劉學森則是一副完全不解的樣子,直視趙乾。
“趙公子,這是何意?前者貴府管家趙忠也來我的府上,說要和我親近一番,如今你又給我送這麼多錢,莫非是有事相求。”
趙乾見他還在裝糊塗,便直接開門見山,“大人難道真不知道,在下的父親與那腳幫西堂副堂主徐述年在做酒水生意。”
劉學森點點頭,隨後便說。
“此事某也有所耳聞,這酒的確是好,據說在京城一罈能賣到三十兩,你們賺的盆滿缽滿,來我府上為何?”
趙乾眼看四下無人,也沒有任何顧忌,於是便亮出底牌。
“聽說的徐庶年已經把這酒水的獨家供應之事給了我們,可畢竟每壇酒的利潤還要分他三成,家父不願意,若是大人有辦法把徐述年下獄,再拷問出秘方,我趙家願每年給大人三千兩銀票孝敬。”
話說到此處,劉學森也開始半晌無語。
劉學森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但他還是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緩緩開口:“趙公子,此事非同小可,徐述年乃是腳幫西堂的副堂主,背後勢力龐大,若是貿然行動,恐怕會引來無窮麻煩。”
趙乾冷笑一聲,不屑道:“徐述年雖然在腳幫有些地位,但他孤身一人來到乾州,勢力再大又能如何?大人貴為乾州典史,掌管一方刑名,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劉學森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此事我需要考慮一番,畢竟涉及到腳幫,不能輕舉妄動。”
趙乾見狀,心中一緊,但他還是努力保持鎮定,繼續遊說:“大人,機會難得,徐述年手中的秘方若是能掌握在我們手中,趙家每年的孝敬絕對不止三千兩。”
劉學森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趙公子,此事非同小可,我需要與幾位同僚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趙乾心知此事不能急於求成,便站起身來,拱手施禮:“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大人費心了,在下靜候佳音。”
劉學森點點頭,目送趙乾離去,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起如何佈局。
次日一早,劉學森便召集了幾位心腹幕僚,在密室中商議此事。
“諸位,趙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想要我們把徐述年拿下,逼問出酒水秘方。”劉學森開門見山地說道。
一位幕僚皺眉道:“此事風險極大,徐述年若是死在乾州,腳幫西堂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恐怕難以收場。”
另一位幕僚則提出了不同看法:“劉大人,我們何不借此機會與腳幫西堂談判一番,讓他們放棄在乾州的酒水生意,趙家願意出重金補償,這樣一來,我們既能得到好處,又能避免與腳幫發生衝突。”
劉學森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這個提議雖然穩妥,但趙家未必會同意,而且他們既然已經提出了這個計劃,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不妨順水推舟,給他們一個機會。”
眾幕僚聞言,皆是一愣,但見劉學森已經打定主意,便不再多言。
於是,在劉學森的授意下,一場針對徐述年的陰謀悄然鋪開。
徐述年這幾日正在家中品酒賞月,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臨近。
這天晚上,徐述年正在書房中品酒賞月,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皺了皺眉,放下酒杯,走過去開啟門,卻見幾個衙役站在門口,一臉兇相。
“徐述年,有人狀告你販賣私酒,謀取暴利,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衙役冷聲說道。
徐述年一愣,隨即冷笑起來。
“販賣私酒?真是笑話,我徐述年乃是腳幫西堂副堂主,豈會做這種勾當?”
那衙役卻不管他的說辭,直接一揮手:“少廢話,帶走!”
徐述年猝不及防,被幾個衙役強行架走。
他被關進了一間陰暗潮溼的牢房,四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
徐述年心中憤怒不已,但他也知道此時必須保持冷靜,才能找到脫身的機會。
他開始在牢房中觀察四周的環境,尋找可能的突破口。
就在這時,牢房的門被開啟,劉學森走了進來。
他看著徐述年,微微一笑:“徐堂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吧?”
徐述年冷冷地看著他。
“典史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徐述年自問沒有得罪過你,為何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