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更大的利益(1 / 1)
劉學森搖搖頭,“徐堂主,你誤會了,本官並非要陷害你,只是有人狀告你販賣私酒,本官不得不公事公辦。”
徐述年嗤笑一聲,“公事公辦?我看你是貪圖我手中的酒水秘方,才設下這個圈套吧?”
劉學森被說中心事,也不惱羞成怒,只是淡淡一笑。
“徐副堂主果然聰明,不過事已至此,你也就別白費心思了,只要你交出酒水秘方,本官自會保你安然無恙。”
徐述年冷冷地看著他。
“典史大人,你以為你能隻手遮天嗎?我徐述年雖然身份低微,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這時,劉學森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便開口對著旁邊衙役吩咐。
“進了牢房之中竟還如此牙尖嘴利,那就怪不得本官對他不客氣了,來呀,給他上點刑。”
徐述年卻只是淡然一笑,“某有心腹之言,請劉大人摒退左右,若是等一會兒,您還是想要對某用刑,在下也是無怨。”
好歹徐述年也是角幫的西堂副堂主,劉學森也不想把事做絕。
於是,便對著旁邊衙役吩咐。
“你們先下去,本官倒是想聽聽這個姓徐的有什麼話說。”
等到這些衙役全都退下去之後,徐述年拱手道。
“典史大人,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某很清楚,您想必是受了趙元德的好處,所以才來陷害某,想必他還承諾了您一些事後的利潤分成吧!”
劉學森雖然沒正面回應,卻也並未反駁。
見如此場景,徐述年便繼續開口,“這個趙元德首鼠兩端,和某合作做生意卻要想辦法串通官府害某,典史大人,您若是和此人合作,豈不是也要擔心被他背刺!”
話說到此處,的確也說中了留學生的心事。
“那該如何是好?本官既已把你抓進這裡,難道沒有說法就把你放了嗎?”
徐述年卻神秘一笑,低聲告訴劉學森,“趙家許您多少好處?某願意雙倍奉上,只求交劉大人這個朋友。”
劉學森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但他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沉聲問道:“徐副堂主,你這般說,可有什麼憑證?”
徐述年微微一笑,從懷中摸出一張薄薄的紙片,遞給了劉學森,“這是趙元德與某合作的契約,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典史大人一看便知。”
劉學森接過契約,細細看了一遍,眼中貪婪之色更濃。這契約上不僅詳細記錄了趙元德與徐述年的合作內容,還明確寫明瞭趙元德承諾給劉學森的好處。
他放下契約,眼中閃爍著精光,看著徐述年道:“徐副堂主,你這般說,倒是讓本官有些心動。不過,你如何能保證,你不會像趙元德那般背刺本官?”
徐述年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典史大人,某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個信譽。某可以承諾,只要大人放某離開,某不僅會把雙倍的好處奉上,還會在以後的生意中,與大人長期合作,共同發財。”
劉學森聽了這話,心中權衡利弊,最終點了點頭,“好,本官就信你一次。不過,你必須要先交出酒水秘方,本官才能放你離開。”
徐述年卻搖了搖頭,“典史大人,這酒水秘方乃是某安身立命之本,不能輕易交出。不過,某可以保證,這秘方只有某一人知道,某會親自教導大人如何釀造這種酒水,如何?”
劉學森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這麼說定了。本官這就放你離開,你隨我去後堂,咱們商議一下接下來的合作事宜。”
徐述年微微一笑,拱手道:“多謝典史大人。”
劉學森找來衙役開啟牢門,讓徐述年跟隨自己來到典史署衙的後堂。
隨後讓人給徐述年上了茶,這才很是客氣的旁敲側擊。
“徐老弟,之前的事情也算是一場誤會,但是你要知道,趙家可是給某送了兩千兩銀子,還承諾每年都有三千兩的孝敬。”
話說到此處,徐述年非常清楚他的意思了。
“典史大人,某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腳幫副堂主而已,的確手裡沒有太多積蓄,但某可以承諾,把這釀酒的技術教給大人,從此之後只和大人您合作,您的銀子可謂源源不斷。”
每年三千兩的孝敬和掌握釀酒技術相比,劉學森自然知道選擇哪一個。
他連忙喜笑顏開,拍了拍徐述年的肩膀。
“徐老弟是個痛快人,本官自然會多加照顧你的,你還有什麼說法嗎?”
徐述年長嘆了一口氣,隨後便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典史大人,您也應該很清楚的,打蛇不死必遭其殃,那個趙元德想要害某不成,以後還會有所動作,還請大人您做主。”
劉學森聞言,眉頭一皺,露出沉思之色。他當然明白徐述年所指的意思,趙元德既然已經出手一次,就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也是他心中擔憂的一點。
他思索片刻,沉聲開口:“徐老弟放心,此事本官自有計較。那趙元德既然敢在本官的地頭上動手,本官若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日後如何服眾?你且安心,此事我會妥善處理。”
徐述年聽後,臉上露出感激之色,拱手道:“多謝大人,有大人這句話,某就放心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劉學森對徐述年的釀酒技術越發感興趣,不住地詢問細節。徐述年則是不厭其煩地一一解答,同時還不忘適時地恭維劉學森幾句,兩人談得頗為投機。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劉學森看了看窗外,起身道。
“徐老弟,今日天色已晚,你且先在廂房委屈一晚,明日本官便派人送你離開。至於釀酒的事宜,咱們明日再詳細商議。”
徐述年聞言,站起身拱手道:“多謝大人關照,某告退。”
劉學森點了點頭,目送徐述年離開。
待徐述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
“趙元德啊趙元德,你以為你送點銀子就能擺平一切嗎?哼,本官豈是那麼容易被你擺佈!”
次日一早,劉學森便派人將徐述年送出了典史署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