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驅趕東堂(1 / 1)
錢師爺揮了揮手,示意錢俊傑繼續說下去。
“而且,我們和牛必成之間也有利益交換,他若是知道我們背叛了他,他豈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不僅會失去他的支援,還可能面臨他的報復。”
錢師爺沉默了一會兒,他自然明白這些道理,但雪花鹽的利潤實在太誘人了。
他嘆了口氣,對錢俊傑說。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你想想,如果咱們能拿到雪花鹽的秘方,那將來的利潤會是我們現在無法想象的,至於牛必成,我會想辦法讓他心甘情願地退出東堂。”
錢俊傑看著父親,他知道父親的決定很難改變。
但他也明白,自己必須為家族的未來考慮。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父親說。
“既然您已經決定了,那兒子就全力支援您,不過,某需要一個更周全的計劃。”
第二天一大早,錢俊傑便拎著禮物來到了東堂,見到了堂主牛必成。
牛必成剛在徐述年那裡吃了虧,如今見到錢俊傑,自然是感到親近不已。
“俊傑老弟,是哪股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快上座,某親自給你泡茶。”
錢俊傑卻沒有客套,直接拱拱手,開門見山道。
“劉堂主,聽說你現在狀態不太好,已經幾乎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東堂許多兄弟都歸順了西堂,因為那個徐述年捨得花錢使銀子是吧!”
聽到這裡,牛必成便有些咬牙切齒了。
“那個徐述年果然無恥,仗著他有些本事能賺點兒錢,就拿著錢挖某的牆角,早晚有一天,某一定不會讓他好活。”
錢俊傑卻並未接這個話,只是笑道。
“古語有云,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若是老兄你不做這個東堂的堂主,莫非就沒有更合適的去處嗎?”
聽完這話之後,牛必成徹底愣住了。
“老弟這是什麼意思?還請明著說,某實在是想不明白。”
錢俊傑也就開門見山,沒有任何遮掩。
“某的父親錢師爺和你是故交,對老兄你也有提拔之恩,如今你在腳幫混不下去,我們家馬上要開一個鹽行,準備讓你去做個大掌櫃,放棄東堂這裡的一應事宜,做個順水人情全交給徐述年,你看如何?”
牛必成呆住了,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放棄東堂的堂主之位,去錢家做一個大掌櫃?這簡直是從雲端跌落到了泥潭。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錢俊傑,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些許的玩笑之意,但是錢俊傑的表情卻無比認真。
“錢老弟,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牛必成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錢俊傑搖了搖頭,他知道這個訊息對牛必成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但他也必須把話說清楚。
“牛堂主,某沒有開玩笑,這是某父親的意思,也是某的意思。你想想看,現在東堂已經成了什麼樣子?徐述年用銀子就能把你的手下都挖走,這樣的東堂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不如趁此機會,全身而退,還能得個善終。”
牛必成沉默了,他知道錢俊傑說的是實話,現在的東堂確實已經成了一個空架子,他這個堂主也是名存實亡。
而且,錢家開鹽行的事情已經在腳幫裡傳得沸沸揚揚,如果他能成為鹽行的大掌櫃,那麼他的地位和收入都將遠超現在。
但是他也有他的顧慮和擔憂。
“錢老弟,某知道你們錢家的實力雄厚,開鹽行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但是某在東堂這麼多年,也積累了不少的人脈和關係,如果就這樣一走了之,某實在是心有不甘。”
錢俊傑笑了起來,他知道牛必成的顧慮,但他也有他的解決辦法。
“牛堂主,你放心,我們錢家不會讓你白白放棄東堂的。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家,成為鹽行的大掌櫃,我們家不僅會給你優厚的待遇,還會幫你把你在東堂的人脈和關係都遷過去,讓你在新的地方也能如魚得水。”
牛必成聽得心動不已,他知道錢家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能力。
而且他也明白,現在的東堂已經沒有什麼前途了,他必須為自己和手下的人考慮一個出路。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錢俊傑的眼睛,沉聲道。
“好,某答應你。但是某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某要親自去一趟徐家,跟那個徐述年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
錢俊傑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牛必成的底線,也是他的面子問題。
他不能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東堂,他必須要讓徐述年知道,他牛必成不是那麼好惹的。
於是,在錢俊傑的安排下,牛必成帶著幾個手下,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徐家。
徐述年正在家中品茶,聽到牛必成來了,他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讓人請牛必成進來。
牛必成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指責徐述年用銀子挖他的牆角,破壞他的東堂。
徐述年卻只是微笑著聽著,等牛必成罵完了,他才慢慢地開口。
“牛堂主,你罵完了?某可以告訴你,某並沒有用銀子挖你的牆角,某隻是給了他們一個更好的出路,至於破壞你的東堂,某也沒有那個意思,某隻是想要讓腳幫更加團結,更加有秩序。”
牛必成氣得臉色通紅,他想要繼續罵下去,但是卻被手下拉住了。
他知道現在他已經不是徐述年的對手了,必須冷靜下來,想想自己的退路。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對徐述年說道。
“徐堂主,某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某是來跟你談一筆交易的。”
徐述年揚了揚眉毛,他有些意外地看著牛必成,不知道這個已經落魄的堂主還有什麼交易可談。
“哦?牛堂主請說,某洗耳恭聽,不過牛堂主您如今的處境,讓某看起來的話,似乎也並不算是很樂觀。”
徐述年看似客氣,其實句句都在戳牛必成的軟肋,但牛必成卻也無言以對。
他倒是也想知道,徐述年能說出什麼子醜寅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