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備受其害(1 / 1)
徐述年看著眼前的牛必成,淡淡道,“聽說牛堂主馬上就要到錢師爺家中去做大掌櫃了,可喜可賀。”
聽了這話之後,牛必成瞬間臉色變陰沉了下來。
“徐堂主,你也太過分了吧,如此這般當面嘲諷,更讓人覺得噁心倍至。”
徐述年長嘆一口氣,然後便回應道。
“某從來不曾把你當成對手,從前那些,只不過是形勢所逼罷了。東堂一貫與我們西堂作對,某若不是想辦法罷去你東堂堂主的位置,西堂必受其害。”
牛必成如今在這場爭鬥之中,已經徹底輸給了徐述年,沒什麼可多說的。
但他依然不甚服氣。
“某輸得雖然並不服氣,但是認這個命,不會和徐堂主再爭什麼,只不過想請您把話說清楚罷了。”
徐述年端起茶杯來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才說。
“錢師爺無非使用的是驅虎吞狼之計,他讓某和你牛堂主爭鬥,隨後再從某身上獲利罷了,他跟你說要開的鹽行,前提也是拿到某身上的雪花鹽秘方。”
牛必成不是一個多麼心機深之人,聽了這話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只是冷冷看著徐述年,沉默片刻,隨後便說。
“就算你說的對,某也不會在意許多,某今天來只是想與你做個了斷,不知你是否敢於應對。”
徐述年淡然一笑,然後才說。
“你無非是覺得某是個文弱之人,若說動武肯定比不得你,雖然輸了氣勢,卻想和某對陣一場,隨後再把某打上一頓,出出氣,是也不是?”
牛必成被徐述年說中心事,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但隨即又被狠戾之色覆蓋。
他哼了一聲,說道:“徐堂主既然明白,那就不要廢話,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徐述年放下茶杯,輕輕一笑,道。
“牛堂主,你我都非愚鈍之人,應該明白,這場爭鬥只會讓錢師爺得利,你我爭鬥的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今勝負已分,你我又何必再做無謂的爭鬥呢?”
牛必成瞪大了眼睛,看著徐述年,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許的懼意或者退意。
但徐述年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他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惱怒,“徐述年,你休要在此說些風涼話,某今天來,就是要與你決一雌雄,你若是怕了,就明說,某也不為難你。”
徐述年搖了搖頭,嘆道。
“牛堂主,你何必如此執著呢?你我之間,並無深仇大恨,不過是形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
牛必成聽了這話,心中更是惱怒。
他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個英雄豪傑,但如今在徐述年面前,卻似乎成了一個跳樑小醜。
他大聲喝道。
“徐述年,你休要再廢話,某今天來,就是要與你一戰,你若是怕了,就明說,某也不為難你,只當是你認輸了便是。”
徐述年看著牛必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知道,牛必成是個固執之人,若不與他一戰,他是不會甘心的。
於是,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然後對牛必成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牛堂主指教了。”
牛必成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說道:“徐堂主,某不會手下留情,你若是輸了,可別怪某不客氣。”
徐述年淡然一笑,道:“牛堂主放心,某也不會手下留情。”
兩人相對而立,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牛必成身形魁梧,肌肉虯結,一看就知道是個力量型的選手。
而徐述年則顯得文弱一些,但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說,他並不懼怕這場對決。
兩人對視了片刻,然後牛必成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如同一頭猛虎下山,勢不可擋地衝向徐述年。
徐述年卻不慌不忙,輕輕一側身,便躲過了牛必成的攻擊。
然後,他身形一閃,來到了牛必成的身後。
牛必成大驚,他沒想到徐述年的身法竟然如此詭異。
他急忙轉身,想要反擊,但徐述年已經先手出擊,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
牛必成只覺得胸口一悶,彷彿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般。
他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他驚訝地看著徐述年,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懼意。
徐述年自然知曉自己武力非常一般,比起牛必成,只不過佔了一個速度。
這種背後偷襲只能有一次,下次就不靈了。
趁著牛必成的懼怕,他向後閃身跳出圈外,隨後便道。
“牛堂主,你我如今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某實在是不願意傷了你,便到此為止吧。”
牛必成本來心有驚懼,也不想繼續再打下去,如此便就坡下驢了。
“既然如此,某也就給徐堂主一個面子,此事便就算了,不過某來這一趟也不能空手而歸,徐堂主也該給個交代吧。”
徐述年嘆了口氣,然後才是誠懇的回應道。
“既然如此,那某就送給牛堂主四個字,算得上是某對牛堂主的臨別贈言,會讓您受用不盡的。”
牛必成自然是想要在徐述年這裡獲得一些財物的,他想要就此收場,也不能就這麼黯然退去。
但徐述年顯然沒打算給錢,這讓他有些無語。
“好吧,既然如此,那某就聽著了,不知道徐堂主有什麼賜教。”
徐述年點點頭,隨後便淡淡的說了4個字。
“提防錢家!”
牛必成見兩人話不投機,也不想在此過多耽誤時間,便起身告辭。
“多謝徐堂主指教,在下也不再多說什麼了,青山不老,綠水長流,來日相見,後會有期!”
帶到牛必成走了之後,小婢妾李芷晴從內堂走了出來。
她一邊給徐述年按著肩膀,一邊有些氣惱說。
“徐郎,依奴家看,這個牛必成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你何苦對他如此客氣,這像是咱們怕了似的。”
徐述年只不過是微微一笑,隨後便說。
“其實寧肯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此人是個小肚雞腸之人,自然不能得罪,某要做大事業,便不能只顧著爭強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