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打發叫花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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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御史於秋南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長樂縣,你這分明是打發叫花子啊,本御史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裡來視察,你就拿區區一千兩銀子打發?”

“你是不是以為本御史沒見過銀子?”

徐述年縱然再有涵養,此刻也有點沉不住氣了,他冷冷的注視著於秋南。

“御史大人,敢問你見過誰拿一千兩銀子打發叫花子?本縣只有一千兩銀子的孝敬,御史大人要是收就只管收,不收恐怕這一千兩也沒有了。”

監察御史沒想到徐述年竟然會正面硬剛,稍微詫異了一下,冷冷地說道。

“長樂縣,本御史看你這個縣令是當的不耐煩了吧?本御史一路走來,還從來沒看過哪個州府縣衙敢跟本御史這麼說話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徐述年也不慣著他了,冷冷地說道。

“於秋南,你以為某特別願意當這一任縣令嗎?告訴你,不當這個縣令,某照樣吃香的喝辣的,你再敢無禮,某少不得就要得罪了。”

於秋南沒想到徐述年竟然敢對自己直呼其名,看著徐述年殺氣騰騰的樣子,不由的也有些怯了。

他不敢再說什麼,畢竟這裡是長樂縣,要真的跟徐述年鬧翻了,恐怕佔不了什麼便宜。

他雖然不相信徐述年會做太過分的事,但並不能排除萬一的可能。

想到這裡,他定了定神,起身推說要去方便。

徐述年讓自己冷靜下來,命手下為於秋南引路。

龐虎、鄭六、劉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之前還說不能在縣衙鬧事,至少得等於秋南離開了長樂縣再給他一點教訓,現在幾個人都壓不住火了。

就連劉三都覺得要是不把這口惡氣宣洩出來,以後就沒法睡安穩了。

三個人交換了眼神,從彼此的眼神裡都讀出“豁出去”了的表情,所以三個人站起來跟著於秋南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劉三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徐述年。

徐述年當然知道他們去幹嘛,不置可否,緩緩的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在這種狀況下,沒有阻攔的意思,就是允許。

劉三放下心,用力的點了點頭,跟了出去。

鄭六壓低了聲音問道。

“咱們這麼做,這個老王八蛋會不會鬧事?”

劉三嘆了口氣,用同樣的音量回答。

“幫主看到咱們跟出來了,並沒有阻攔,顯然幫主對這個老王八蛋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這個時候咱們不替幫主出一口惡氣,誰來?”

三個人打定了主意,剛好看到於秋南進了茅房。

龐虎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麻袋,壞笑著說道。

“記得咱們是怎麼對付霍押司那個王八蛋的的吧?”

幾個人會心的一笑,慢慢的走進了茅房。

於秋南早有了五分醉意,絲毫沒有覺察到有人跟了進來。龐虎眼疾手快,用麻袋罩住了於秋南的頭。

於秋南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鄭六一腳踹翻,差點掉進了糞坑裡。

幾個人大喊一聲,對著於秋南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於秋南的手下距離這裡很遠,根本沒聽到這邊的動靜,在他們的認知中,也絕不相信在小小的長樂縣有誰敢對御史大人無禮。

所以龐虎他們的行動非常順利,踢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

於秋南開始還能像殺豬一樣的慘叫,很快就沒了聲音。

劉三擔心直接打死了,給徐述年惹麻煩,趕緊制止了兩人。

“差不多得了,要是真的弄死他了,就給幫主惹麻煩了。”

龐虎嘆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年哥的麻煩小的了嗎?一會這老王八蛋醒了,肯定會去找年哥興師問罪。”

鄭六忽然發狠道。

“那咱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這王八蛋塞到糞坑裡淹死得了。”

劉三拒絕了這個提議,沉思著說道。

“算了,先給他一點教訓,看他是不是懂事,若是還不知收斂,咱們再做下一步的行動。”

幾個人商議了一陣,決定就這麼辦了,隨即離開了茅房。

臨走的時候,龐虎還不忘重重的踢了一腳。

麻袋依然沒有動靜,顯然於秋南已經暈過去了。

三個人若無其事的回去了,各自喝著酒,徐述年端坐在那裡,彷彿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出去了。

過了好一陣,於秋南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看到鼻青臉腫的於秋南,徐述年差點沒樂出來,趕緊用袖子掩著喝了一杯酒。

於秋南快步走到徐述年的面前,一把奪下了他的酒杯。

“好你個長樂縣,竟然派人埋伏襲擊本御史,看你果然是活得不耐煩了。”

徐述年假裝驚訝的看著他。

“哎呀,御史大人,你這是怎麼了?去個茅房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莫非是掉進糞坑裡摔的嗎?本縣這就吩咐手下給您準備熱水洗漱。”

於秋南大手一揮,氣憤的盯著徐述年。

“你少來這套,你簡直膽大包天,竟然敢偷襲本御史,你等著本御史回京,面承皇上,非但讓你小子烏紗帽保不住,連烏紗帽下面的腦袋都得搬家。”

徐述年聽他這麼說,也就沒必要忍耐了,他冷冷的說道。

“於秋南,從下了車你對某就沒有好臉色,某對你一再忍耐,但你著實欺人太甚,既然如此,某也用不著等你回京之後面承皇上了,某直接送你去見閻王吧。”

說著,亮出了刀。

於秋南驚恐交加,站起來哆嗦著指著徐述年。

“長樂縣,你敢?”

徐述年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於秋南。

“本來某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到這個樣子,這都是你苦苦相逼,某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於秋南知道不好,轉身就想逃跑。

徐述年卻不給他機會了,追上去一把薅住他的後脖頸,順勢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於秋南倒在了血泊中,顫抖了一陣,蹬腿歸西了。

他到死都不相信徐述年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殺了他。

徐述年用於秋南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喃喃的說道。

“別怨我,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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