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尊重大周律法(1 / 1)
劉三被這個眼神看的很不自在,強笑著問道。
“幫主,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某,莫非某說錯了什麼嗎?”
徐述年搖了搖頭,失望的說道。
“你沒有說錯什麼,某隻是為你們仍然不明白某為什麼堅持修路有些遺憾。”
他不讓大家說話,自顧自的接著說道。
“某說過好幾次了,修路是造福長樂百姓的事情,某相信人都是有良心的,百姓們知道某在全心全意的為他們做事,有一天某用得著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會不遺餘力。”
前半句話所有人都聽懂了,後半句話大家聽的一頭霧水。
龐虎皺眉不解的問道。
“年哥能不能說的明白點,咱們怎麼還有用得著長樂百姓的時候?”
徐述年不願意就這個話題再聊下去了,淡淡地說道。
“你們不用問那麼多,某隻是覺得早晚會有那麼一天,而且有一種預感,那一天來的必然不會太晚。”
幾個人聽了,心念閃動。
可既然徐述年不願意再討論,他們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
劉三輕輕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幫主放心,某這就去乾州找牛必成,從醉月樓支一萬兩銀子。”
徐述年滿意的笑了笑。
“某知道你們內心肯定還有疑惑,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很多事情不必非要知道所以然,該做的就要做。”
眾人似懂非懂的看著徐述年。
徐述年笑了笑,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對劉三說道。
“這件事耽擱不得,你取了銀子立刻送到縣衙。”
劉三拱手稱是。
徐述年這才真的走了。
……
李芷晴分娩在即,這幾天郎中每天都會來請脈,這次忽然笑著說道。
“恭喜大人,尊夫人大機率是雙生子,依某判斷,龍鳳胎的機率很大。”
徐述年聽了,笑的合不攏嘴。
“郎中,你說的是真的嗎?”
郎中捋著山羊鬍子點了點頭。
“某隻是說有極大的可能是這樣,中間並不是沒有診錯的可能。”
“但某還是要說是龍鳳胎。”
徐述年又給了郎中五兩銀子,送走郎中之後,立刻讓衙役們通知腳幫的幾位堂主和縣尉找文惠、主薄馬有才,大擺宴席。
覺得李芷晴對離家留後有功,總是以側室的身份有些委屈,當著眾人的面把李芷晴扶成了正室。
並且宣佈李芷晴生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嫡子。
參加宴會的人絕大多數都表示祝賀,李芷晴當然也非常高興,充滿幸福的挽著徐述年。
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傳來,打破了李芷晴對未來幸福生活的憧憬。
馬有才站起來,對徐述年拱手。
“大人此舉恐怕不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李芷晴的臉色頓時變了,徐述年當然也很不高興,但他並沒有發作,而是耐著性子問道。
“馬有才,這麼說有什麼依據嗎?”
馬有才恭敬的說道。
“大人,卑職沒有任何針對大人的意思,只是大周律法明文規定,不許扶妾做妻,違者打五十大板,革除官職,請縣尊三思。
徐皺起了眉頭,心說司馬雄都扶了尤氏為妻,你們身為同僚也沒有多加勸阻,某想扶李芷晴為正妻,你就橫加阻攔,按說不是針對某?
看到徐述年的臉色不好,馬有才毫不畏懼,他自認為說的是真話,是為了徐述年著想,徐述年縱然不高興,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
所以他有恃無恐。
徐述年當然看得出來,所以他就更不高興。
“馬有才,本縣請你是來喝酒的,不是讓你來管閒事的,現在看來,你對酒顯然沒有什麼興趣,你是專門來找本縣的麻煩的,既然如此,本縣就不送了。”
馬有才沒有想到徐述年竟然會把自己趕走,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說道。
“縣尊,卑職可是為了你好才說的這些肺腑之言,你若真的扶李氏為正妻,這事要是傳到皇上那裡,你的虔誠可就沒了。”
徐述年心說大周說不定再有幾年就完了,某何必拘泥大周的律法,而且這律法簡直不通人情,早就該廢止了。
他看馬有才越來越不順眼,對身邊的龐虎說道。
“馬主薄顯然喝夠了酒,替我送客。”
酒宴還沒有開始,馬有才根本一滴都沒有喝,當然談不上喝醉了。
龐虎明白徐述年的用意,走到馬有才的面前,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勉強的笑著說道。
“馬主薄,請吧。”
馬有才看著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有的甚至交頭接耳,對他指指點點的。
雖然聽不清楚人們在議論什麼,但猜也猜得出來,那些人肯定都在說自己迂腐,多管閒事。
馬有才冷哼了一聲,看著徐述年說道。
“卑職當然可以走,但走之前還是要明白的告訴你,不可扶側室為正妻,徐大人若是執意如此,卑職就上奏朝廷。”
他得意的笑了笑,接著說道。
“卑職也認識幾個御史朋友,肯定會管這件事。”
徐述年瞪眼看著馬有才,這個主薄已經不是針對自己,而是紅果果的威脅了。
他瞪著馬有才。
馬有才毫無懼色的瞪著他。
徐述年覺得馬有才不單單迂腐,簡直有些缺魂。
但想到大周律法,畢竟大周現在還沒有滅亡,他還是大周的官吏,若是執意扶李芷晴為正妻,長樂百姓們肯定會心中不滿,覺得自己知法犯法。
想到這裡,他只能長長的嘆了口氣,勸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馬有才雖然缺魂,但從他的角度來說,並沒有錯,大周律法的確明文規定了那一條。
龐虎有些沉不住氣。想給馬有才一點顏色看看。
徐述年阻止了他,走到馬有才的面前笑了笑,只是這個笑容看起來非常勉強。
“馬主薄,本縣既然把邀請來了,就不能在宴席結束之前讓你走,還請留下來多吃幾杯。”
馬有才本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覺得徐述年的做法不符合規範,忠言逆耳。
見徐述年挽留,也就沒再堅持,坐回了原來的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