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事送重禮，大事靠把柄（1 / 1）
這個年代，京城的晚上管控的極其嚴密，不時還能見到荷槍實彈的警衛在街面上巡邏，他們也會上前盤問秦向北，不過當秦向北拿出介紹信之後，便快速放行，甚至還會在秦向北的詢問下，貼心的給指路。
一路上，秦向北經過三波詢問，才來到黑芝麻胡同的小洋樓附近，聽說京城有許多黑市，在如此嚴密的監管下，也不知那些黑市是怎麼成立的。
在這一排排的小洋樓，以及旁邊星羅密佈的四合院、平房中，秦向北很快就找到37號院，來到院門前，秦向北停下腳步。
梁拉娣將彭計忠的撫卹金都交給自己，顯然也是明白，她想繼承彭計忠的工作崗位沒有那麼順利，需要打點一二。
按理說，接近400元買個工位還差些，但是隻辦理個入職，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拿著錢直接去找這劉科長卻是有些不合適，梁拉娣入職哪裡有問題不知道，給多少錢也不清楚，劉科長到底能不能辦事也不清楚，向對方投入過大可不划算。
按照潛規則社交守則，初次拜訪帶些小禮物即可，但是明天就要將招工表交到機修廠，單靠小禮物可發揮不出應有的效果，想到這些，秦向北的目光轉到系統空間內。
倉儲空間內有1000多斤玉米，五六百顆雞蛋，大白菜七八十斤，玉米麵50多斤，花生高粱小麥等雜糧還有個50來斤。黃瓜和西紅柿經過這段時間的消耗，只剩下四五十斤。
野雞蛋倒能拿得出手，可是眼下手頭沒有能裝雞蛋的工具，黃瓜西紅柿在這大冬天的也是個稀罕物，完全滿足禮品的要求，可是想到秦淮茹見到這兩樣蔬菜時那震驚的模樣，秦向北心中又有些猶豫。
不過轉念一想，彭計忠一個農村人，可不認識什麼城裡的領導，當年靠一頭野豬的花紅，硬生生給自己搞到一個城裡工人的名額，顯然還是東西砸下去才會有收穫。
小事送重禮，大事靠把柄。事成重禮是關係，事不成重禮是把柄。秦向北把自己原本僅有的那一絲害怕系統空間暴露的警惕心置之腦後，在農村自己都可以編一個司機朋友，這可是京城，黑市諸多，有的理由可以掩飾。
目光掃向牧場空間內，一群野雞正咕咕的啄著牧草，每隻約摸有個五六斤，已然達到食用標準。
兩隻豬崽早已到了成年，體型健碩，每隻估摸著有個300斤左右，這老土豬能長這麼大，顯然牧場空間功不可沒。
秦向北也沒有想到用加工廠給它們去掉煩惱根，導致它們五肢健全，無盡的火力在情緒值的加速下憋了二百多天無處散發，這兩頭豬在牧場內不斷撒歡、拱土，把牧場內的牧草嚯嚯的有些不成樣子。
此刻兩頭豬的情緒無處宣洩，居然靠在一起，開始哼哼唧唧起來，這還了得？秦向北意念一動，其中哼唧聲最大的一頭便瞬間被移到加工廠內，只留下另一頭在牧場空間內仰天長嘯。
隨著1點情緒值消失，加工廠內一陣白霧閃過，豬肉、豬血、豬下水便整整齊齊的出現在加工廠內，豬肉被分割成10斤左右的小塊，豬血依舊是液體狀態彷彿被一個無形的容器盛在半空中，豬下水被分門別類清理的乾乾淨淨。
秦向北意念一動，50斤豬肉，十多斤黃瓜西紅柿便出現在他的腳下。隨之6只野公雞便出現在他手上，幾隻野公雞換了環境，“咯咯”的叫喚著撲騰起來，不過哪能是秦向北的對手，他雙手各捏住3只野公雞的雞爪，任由其叫喚，就這樣提著野雞朝著院裡走去。
37號院是一個小型四合院造型，一間正房、兩間偏房，一共住著3戶人家，其中的兩戶已經閉燈，只有靠近大門的一戶人家燈光閃耀。
“劉叔，我是向北，幫忙開個門。”
秦向北徑直走向亮燈的這間房間敲響了房門，這年頭電費是按照“包燈制”繳納的，每月每隻15瓦的燈泡0.15元，25瓦的燈泡0.25元，40瓦的燈泡0.4元收費，看這院子的規模顯然就是一個領導住宅，對於能和劉科長住一個院的人來說，也不會缺那幾毛錢，應該都通了電，錢都花了怎麼可能通電之後不晚上不點電燈？要麼是已經睡下，要麼就是人不在家，所以唯一亮燈的這家必然是和秦向北早已“約”好的科長劉富貴家。
果然沒有出乎秦向北所料，當敲門聲剛落下的那一刻，便聽見房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咯吱”一聲響，房門被推了開來，穿著中山裝的機修廠行政科科長劉富貴從房內探出頭，目光掃視了一眼院落裡的其他兩家住戶，連忙招呼秦向北進了房內。
“劉叔，不好意思打擾你了。”秦向北將野雞遞給了劉富貴，目光打量這這間房子，這是個一室三間的套房，大約80平米的樣子，老舊的灰磚牆佈滿了歲月的斑駁，地面的青石板經過無數腳步的磨礪，顯得光滑而又滄桑，木質的門扇在歲月的推移下顯得顏色暗淡，窗戶下邊立著一些簸箕、笸籮，無不彰顯著這處房子是多年的老居，一間臥房門緊閉，應該是劉科長的家人在內，許是入睡，也許是不想打擾秦向北二人。
“呦，馬上就要過年了，這野雞可不好搞到…”劉富貴接過野雞，臉上閃過一絲意外，6只野雞價格並不貴，也就十來塊錢，但是馬上就要過年，只要日子能過得去的人家，都在尋摸著肉食，想要搞到幾隻野雞，還是需要費一定的力氣。
“小東沒看錯你，果然是個有本事的，你在京城人生路不熟的，一下午就能搞到6只野雞…”
然而…
“劉叔，稍等一下，還有一些東西沒拿進來！”秦向北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打斷道，既然決定小事用重禮，當然得雷厲風行的落實下去，不過沒有帶容器，又不能暴露系統空間的秘密，只能一趟一趟的搬了。
秦向北一邊說著，一邊飛快的朝著門外小跑而去。片刻之後，提著五十斤豬肉再次返回劉富貴家。
“這…這豬肉差不多有五六十斤吧？你一下午就能搞到這麼多，屬實是厲害…”
當劉富貴看到秦向北帶過來的這一坨豬肉，滿臉的吃驚，豬肉價格4毛錢一斤，五六十斤也就是20來塊錢，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很多，可是沒票有錢有個嘚用，而且要想在黑市中搞個三五斤豬肉或許還有一點可能，可是五六十斤想都不用想。一個農村人城裡邊又沒有什麼親朋好友，難道秦向北一下午的時間就打通了屠宰場的關係？
但秦向北並沒有給他震驚的機會，而是轉手拿起劉富貴家窗臺上的簸箕，又一次朝著門外而去。
“劉叔，不好意思，這大冬天的也沒有什麼新鮮水果，我就在朋友家拿了一些蔬菜，您也不要嫌東西不值錢…”
劉峰看著秦向北遞過來的西紅柿、黃瓜，一瞬間傻眼，對於他這個級別的領導，雖然家裡沒有多少奶蛋肉禽，但也不至於幾個月吃不上一次，反倒是大冬天水果、蔬菜這些稀罕物，是他這個級別接觸不到的。
再看看這些蔬菜的新鮮程度，顯然是剛採摘下來的，在京城這個地方，還有哪裡能採摘到新鮮的蔬菜？當然只有專供京師大員的小拱棚了。
難道秦向北一下午的時間除了去買野雞，打通屠宰場的關係，還和小拱棚的人搭上了線？可是小拱棚的人怎麼敢私自將這些蔬菜交給秦向北，難道是某個大員？
腦補最為致命，劉富貴眼神微微一凝，隨之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慌神，他拿著秦向北遞過來的簸箕，慌張的往回推搡著：
“大侄子，我承認之前是我做的不對，可是我也儘量彌補了，你們還沒到機修廠，我就幫忙把所有手續都辦好，你沒必要帶這麼多東西來我家吧？你…你難道是想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