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驚呆了,傻柱夜敲門(1 / 1)
身體僵直之下,秦淮茹失去了對桌子的控制,導致重心發生偏移向一旁傾倒而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啊…”一陣嘶啞的驚呼聲從秦淮茹的嘴中傳出,她不斷地撲騰著手掌想穩住桌子。
可是獨木已支,雙手無力,想要摔倒的桌子,怎麼是一個弱女子能扶住的?秦向北見狀眼疾手快地扶住對方的腰肢,這才穩住桌子。
秦淮茹略微鬆了一口氣,目光快速的轉向裡間的臥室,並沒看到賈東旭的身影,也沒有聽到對方在說話,她緊繃著的心這才略微鬆了一口氣。然而…
“秦姐,沒事吧?賈東旭這個狗東西,喝酒吃肉不叫我就算了,他剛才是不是打你了?你開門,我進去教訓教訓他…”
隨著秦淮茹的驚呼聲響起,門外居然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緊接著便聽到一陣敲門聲傳來。
聽到這陣聲音,秦淮茹瞬間嚇得直哆嗦,雙腿也忍不住抽搐起來,片刻之後眼睛翻白,大口都喘著粗氣,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
看著被嚇傻到四肢無力,一動不動的秦淮茹,秦向北劈波斬浪,直指敵營深處,如同瀑布傾瀉般將對方的身體扶起,片刻之後,喘了一口粗氣,飛快的抱起對方,徑直朝著裡間的臥室走去,掃了一眼依舊睡得如同死豬的賈東旭,秦向北毫不客氣地將秦淮茹扔到炕上。
隨之,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返回客廳,將腳伸到已經略微冰冷的水盆裡邊,清洗了一下剛才走在地上,踩到腳上的塵土,找了一塊抹布把腳擦拭了一下,耷拉著鞋子,端起了洗腳水,向著門外走去。
“柱子哥,你這是幹什麼?我姐和賈東旭早已經睡了!”
秦向北開啟房門,扮出一副剛洗完腳的樣子,滿臉疑惑地看著對方。
然而此刻的傻柱根本沒有理會秦向北的意思,他居然直接將頭探入到賈家的門縫中,朝著裡面打量起來,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失落的神情。
“怎麼回事?我剛才明明聽到秦姐喊來著,她人呢?”何雨柱嘟囔了一句,隨之便準備推開秦向北直接進入房間內。
讓傻柱進去還能了得?桌子上的痕跡還在,萬一被發現可就遭了,秦向北臉色一冷,直接端著洗腳水擋在了對方的身前,毫不客氣地呵斥道:“傻柱,你大晚上不睡覺私闖民宅,你想什麼幹什麼?”
說話間,他更是端起了洗腳水對準了對方,擺出一副一言不合就給他潑洗腳水的架勢。
只要有三分腦子的人,看到這副架勢,自然會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可是眼下的傻柱腦子裡明顯少了點東西,他頗有一副見不到秦淮茹不罷休的架勢,扒拉著秦向北的同時不斷地叫喚著:“我剛才明明聽到秦姐叫了,絕對是賈東旭在欺負她,你讓開…”
秦向北臉色一沉,毫不客氣地將手裡的洗腳水直接倒在了傻柱的頭上,隨之趁對方閉眼躲避的功夫,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
傻柱這傢伙的身子骨絕對夠結實,秦向北一腳踹過去,居然只踹了一個趔趄,並沒有將對方踹倒。
此刻被人踹了一腳,何雨柱也是惱怒萬分,他滿臉冷冽地站穩身形,就要朝著秦向北撲過來。
“柱子,你幹啥?這是我堂弟。”正當衝突一觸即發時,秦淮茹雙手撐著腿,走路有些哆嗦從臥室走了出來,她臉上閃過一絲羞怒,對著傻柱喝止道。
說話間,她快走兩步,來到門前,想要勸阻二人,然而卻不曾想腿部的顫抖感依舊有餘韻,剛到門口就直接哆嗦到發軟,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她下意識地扶住門框,搖晃了好幾下才站穩身形。
“秦姐,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賈東旭喝醉了又打你了吧?”
看著就要摔倒的秦淮茹,何雨柱滿臉的焦急和心疼,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就想要攙扶住秦淮茹,卻不是想被秦向北擋在門外,無奈之下,只能滿臉緊張的向著秦淮茹追問道。
“柱…柱子,沒事,你東旭哥剛才喝醉了,我扶他回臥室的時候不小心撞在桌子上,所以腿有些哆嗦,剛才叫出聲也是因為被撞著疼了,現在已經沒事,再說了有我堂弟在,你東旭哥可不敢放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秦淮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打起精神,對著對方說了一句,隨之伸手將秦向北拽入門內,“啪”的一聲,毫不客氣地將門關住,只留下何雨柱一人在門外凌亂。
“秦淮茹,這個何雨柱對你不錯嘛?看著他那焦急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他媳婦呢?”
返回房間內,秦向北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淮茹,隨之臉上露出一絲捉弄的笑容打趣道。
聞言,秦懷茹的臉色瞬間羞得通紅,雙手不斷地在衣襟交錯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見狀,秦向北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大腿,臉上扮出一副擔憂的神情,用極具調侃的語氣道:
“秦姐,你這腿受傷了,是不是賈東旭那個壞種子打的,我這就替你去教訓他…”
說話間,他毫不猶豫地欺身而上,直接抱起秦淮茹,再次朝著臥室的方向返了回去…
風吹琵琶雨打蕉,一夜更換戰場,一夜心驚膽戰,秦向北的情緒值再次迎來暴漲,足足突破了60的大關。
秦向北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老腰,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目光掃過已經昏死過去的秦淮茹,和還在不斷打著呼嚕的賈東旭,臉上的睏意減緩幾分,在這呼嚕聲中想休息是不大可能了。
感受到自己肚子中傳來的一陣陣飢餓感,秦向北翻身起了炕,出了房間,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從空間內挪移出兩個饅頭,一邊吃著一邊朝著前院自己的房間而去。
眼下天色已經矇矇亮,雖然依舊有些暗淡,卻也不影響秦向北參觀自己的房子。
他拿出鑰匙開啟門鎖,推門進入,果然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這房子從房門上看著不是很大,但是裡面卻有足足八米多深深的房距,房子的最中間有一道大青磚牆做支撐,青磚靠門的這一端還留有過道,青磚牆上邊還橫躺著四根一人粗細的房梁,延伸至青磚的另一側,顯然就是隻修了一個門的兩間房。
聯想到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前院,估摸著這房子放古代應該住著的是護院家丁之流,之所以將房子修得這麼長,也應該是為了家丁護院方便住下,房間旁邊的那個耳房也應該是護院晚上值夜的班房。
秦向北端詳起了房間,這房子之前明顯是有人住過的,牆面上明顯有走過電線的痕跡,不過眼下已經被人收拾的家徒四壁,除了地和牆什麼都沒有。他有些不死心地穿過青磚過道,進入了套房的另一側,一盤長約5米的大炕映入眼簾,炕頭還有一個土質的灶臺,除此之外,同樣是家徒四壁,一無所有。
“你…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個房子裡?”
就在此時,一陣警惕的聲音響起,隨之便見一個面相乾瘦,帶著一副用醫用膠布粘著腿的眼鏡,衣服上打著補丁的老頭,從門口衝了進來,滿臉警惕的盯著秦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