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敵特,我是住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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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好,我是咱們四合院的新住戶,軋鋼廠把這間房子分給我了!”

看著衝進來的小老頭,秦向北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對方的打扮有幾分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一邊吃著饅頭,一邊向著對方回答道。然而…

“你胡說,軋鋼廠和街道辦分配職工怎麼可能不給我們幾個管事大爺通知?

而且大門昨天晚上我就上鎖了,今天早上我還沒來得及開大門,你就在院子裡,你是怎麼進來的?翻牆進來的吧!軋鋼廠和街道辦分房子會讓你翻牆進來?

老實交代你到底是什麼人?不會是敵特吧?你的同夥在哪裡?讓他們出來…”

小老頭眉頭緊鎖,眼神如同獵鷹般銳利的向四處張望,見房間內並沒有其他人,他滿臉警惕地退到門口,抄起立在門口不遠處的一把掃把,眼神冷冽地盯著秦向北。

看著對方如此做派,秦向北不由得感覺好笑,這麼幹瘦的一個小老頭,要自己真是敵特,一巴掌就能拍倒,拿個掃把有卵用。

不過秦向北在對方的話中也提煉出有用的資訊來,對方應該是這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

大爺制度是當下一種特有的管理制度,脫胎於古代的保甲制度。這是新國成立初期,為了防止敵特分子滲透,建立起來的制度,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敵特逐漸銷聲匿跡,現在這管事大爺的主要作用,就是配合街道辦聯防聯治。

這個四合院中院的管事大爺是易中海,後院的是劉海中,眼前這位應該就是前院的管事大爺閆埠貴,他除了履行大爺職責協調鄰里矛盾之外,還負責每天早起晚睡,關閉前院大門。

秦向北也回味過來到底在哪裡見過此人,之前在前鼓樓苑黑市附近撞自己的就是這個瘦老頭,對方更是將自己強行拖拽至黑市。

想明白這些,秦向北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溫和的微笑,向著對方套近乎道:“閆大爺,你不認識我了?給你提個醒,前鼓樓苑黑市咱倆見過面,還是你把我強行給拖拽到黑市裡邊去的!”

“你這個敵特,別和我套近乎,什麼黑市,我根本沒去過。再說就算是我去過,你怎麼能知道我姓啥?”

聽到秦向北的話,閆埠貴臉色大變,他如同一隻獵豹般迅速向後退去,片刻之後滿臉警惕地盯著秦向北,隨之也不給秦向北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扯起嗓子在院子裡狂呼起來:

“來人啊,有敵特,抓敵特了,快來人啊…”

一邊呼喊著,他還一邊拿著掃把不斷地對著秦向北的方向揮舞,直至將秦向北逼回房間內,手上的動作這才略緩幾分。

伴隨著他的呼喊聲響起,原本寂靜的四合院被一陣喧鬧聲吵醒,各家各戶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片刻後,便見一個個衣裳凌亂,手裡拿著擀麵杖、菜刀、頂門棍的住戶,由四面八方朝著秦向北家的方向集結而來。

二十幾人,烏泱泱一片,很快把秦向北的家門都堵住。

秦向北的目光掃過這些人,何雨柱、易中海、賈東旭,這三人之前見過也認識,其他的人有老有少,一個都沒見過,都是這個院子的住戶。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甚至有幾個端著尿盆的婦女,也朝著他們家的方向狂奔而來。

“三大爺,你大清早的不睡覺,大呼小叫幹啥?”看著被閆埠貴堵在房間內的秦向北,何雨柱率先回過神來,他沒好氣地對著閆埠貴翻了一個白眼,將手裡拿著的擀麵杖往胳肢窩一夾,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跑過來人群中,為首的易中海和賈東旭也是搖了搖頭,緊繃的神情緩和下來,同時也將手裡高高舉起的傢伙事放下。

“這傢伙肯定是敵特。我大門沒開,他就進到院子裡來了,傻柱趕快把他給我抓住!”

看著自顧自整理衣服的何雨柱和沒有絲毫進攻意識的易中海等人,閆埠貴有些懵逼,他連忙出聲阻止到,說話間目光死死地盯著秦向北。

“三大爺,你別鬧了,這是軋鋼廠的職工,昨天才分配到咱們前院的東廂房的,也是咱們中院秦姐的堂弟,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回來的…”何雨柱將衣服整理完畢,對著閆埠貴冷哼了一聲,隨之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賈東旭,意思不言而喻。

“誤會,誤會,這個是我媳婦的堂弟,昨天分配到咱們院子了!”賈東旭睡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狀況,嘴裡邊還不住的打著哈欠,當他看到被堵在門裡的秦向北時,也是一臉懵逼。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向著周圍的人群解釋起來。

聽到他的話,周圍拿著“武器”的人群,這才將信將疑地將手裡的傢伙事耷拉下來。

“咳咳,這個小同志是咱們鋼廠採購科的員工,昨天到街道辦辦理的房產入住,我和東旭一家子當時正好有事在街道辦,街道辦的王主任便委託我回來向大家介紹。

下午軋鋼廠裡還有事,我就和東旭去了一趟,委託秦淮茹帶著他回來了。

沒想到我昨晚上回來,在門口等了大半晚上,也沒見這位小同志,我還以為他今天才會來呢,也就沒有向大家傳達王主任的指示。

現在呢,正好大傢伙都在,我向大家介紹介紹,這位小同志以後就是咱們院裡的住戶了,咱們院裡的人一定要相親相愛,相互幫助。”

看著賈東旭也站出來作證,一旁的易中海站不住了,他輕咳一聲站到人群中間,對著所有人解釋起來。一邊解釋著一邊將目光轉向秦向北,臉上掛著一絲溫暖的微笑,語氣極其溫和的對著秦向北道:

“向北同志,以後咱就是一個院子的住戶了,有什麼事你儘管找我,我是院裡的一大爺,也是咱們扎鋼廠的八級工,各方各面都能幫得上忙的。”

話罷,他也沒給秦向北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起秦向北的胳膊走到人群中,向秦向北逐一介紹起了人群中的眾人。

他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說話間總是帶著一種平靜和安詳,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細膩的關懷和善意。

秦向北一時間都有些懵逼,感覺這一大爺人挺不錯的,也並不像劇中說的那麼無恥,那麼會道德綁架。

一旁的婦女們見沒什麼熱鬧可瞧,悶悶不樂地將手裡提著的尿盆放在地上,當然也有人準備提著尿盆去外面公廁,然而…

“堂弟,這房子大是大了一些,可惜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估摸著得花一大筆錢,才能拾掇出來,你剛從鄉下來,手頭應該沒什麼錢,要不咱倆還是換換吧?我那邊傢俱什麼的都是現成的,你搬過去就能住…”

賈東旭趁著眾人說話的空檔進入房間內掃視了一圈,隨之滿臉惋惜的走了出來,也不知腦回路是如何想的,居然冷不丁的開口對著秦向北道,說話時還一副為秦向北著想的表情。

秦向北聽到對方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還沒有離開前院的眾人也均是目瞪口呆,彷彿都被雷擊中一般,一個個眼神空洞,表情凝固地看向賈東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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