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許大茂帶來的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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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麼?我看著可一點都不小。”

許大茂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家媳婦已經從廚房出來,撇了一眼秦向北的下面,居然開起了帶著“顏色”的笑話,說話間更是手舞足蹈地炫耀起來:

“你知道嗎?不管我這個放映員,還是你的採購員,在當下可是最吃香的崗位,尤其是鄉下大姑娘、小媳婦,看著咱可饞了,有一次我去鄉下放電影,半夜三更冷不丁的就有一個小寡婦鑽到我被窩裡面,你是不知道她有多主動…”

許大茂刻意壓低聲音誇誇其談著,言到深處還情不自禁的張著嘴,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他身後的婁曉娥臉色一瞬間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密佈著濃厚的烏雲。

“咳咳,大茂哥,你是在這裡吹牛皮的吧?我是從鄉下來的,哪裡不知道鄉下小媳婦的保守,和同村的男人都不會說幾句話,怎麼可能半夜鑽你被窩?再說了,曉娥姐長得那麼漂亮,你們倆一天待在家裡,還不得24小時顛鸞倒鳳,榨都把你榨乾了,你還哪有心思去鄉下胡搞!”

秦向北輕咳一聲,將胳膊放在桌子上,揹著婁曉娥的視線盲,伸出手指頭對著許大茂指了指對方身後。正吹得起勁的許大茂見狀後知後覺,隨之身體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

“咳咳,向北兄弟,你是從鄉下來的?你看看,這牛皮我像好多人吹過,他們都以為是真的,沒想到今個居然在你身上遭遇滑鐵盧了。

你曉娥姐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揹著她做對不起她的事?就是我這張嘴,平時也愛說說大話,吹吹牛…”

他尷尬的一笑,裝作不知身後有人的樣子,拿起水壺給秦向北倒了一杯水,隨之轉移話題,熱情地閒聊起來。

秦向北目光掃視一眼許大茂身後的婁曉娥,對方今天的打扮屬實有些驚豔,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上面插著一支翠綠的簪花,映襯著她白皙的皮膚,看起來紅潤有光澤。

由於在室內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高領毛衣,將玲瓏的身材緊緊繃起,下身穿著一件緊身的確良布褲,兩條纖纖玉腿如同玉柱般精緻。

聽到許大茂掩飾性的解釋,婁曉娥深深地吸了口氣,陰鬱的臉色緩和下來,她將端著的酒菜放到桌子上,隨之坐在一旁,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大茂和秦向北。

秦向北目光掃過,一碟油炸花生米,一道涼拌豬耳,酒相對普通一些,散裝的二鍋頭。京郊今年遭了災,家家戶戶雖然還有些餘糧,這兩個小菜看著普通,但也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能吃得起的。秦向北拿起筷子輕輕的品嚐了一下,都是熟食,而且都是涼的,顯然早已經備好,估摸著應該是婁曉娥在父母家中拿回來的。

“來,向北兄弟,走一個,哥先乾為敬!”看著坐在一旁的婁曉娥,許大茂有些忐忑,他熱情地招呼秦向北掩飾著內心的惶恐,說話間更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大茂哥,海量!”這散裝的白酒很烈,也有些刺口,秦向北輕輕抿了一口應和到,說話間還豎起大拇指誇獎了對方一番。

“嗨,一杯半杯酒的,這算什麼?我作為咱們軋鋼廠的唯一放映員,在城裡,每天不是和這個領導喝,就是和那個領導喝。到了鄉下,每個村也都抬著舉著請喝兩杯,這酒量早都練出來了,來,再喝一杯。”

聽到秦向北的誇讚,許大茂興奮地自吹自擂著,說話間臉上還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向北兄弟,你年紀還小,酒量不行也沒關係,今個能喝多少喝多少,不要勉強自己…”

一邊說著一邊又給自己滿上一杯,一口悶了下去。

“許大茂,你能不能謙虛一點?只要喝酒你就醉,你還好意思說自己酒量大。”

一旁的婁曉娥看到這一幕,不滿的冷哼一聲,許大茂的酒量在整個院子裡是出了名的差,一大三小,二五一十,三五就醉,醉了經常得麻煩婁曉娥照顧,對方早都對許大茂這一點不滿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喝酒就是為了醉,不醉喝酒幹什麼?再說了向北兄弟可不是簡單人,現在還能陪他大醉一場,要是以後還指不定能有這機會呢。”

許大茂對著婁曉娥翻了一個白眼,說話間轉頭看向秦向北,臉上居然露出一絲討好的笑容,這一幕反倒讓秦向北有些懵逼。

“媳婦,前幾天正陽門下抓敵特那事你還記著吧?那次行動,咱們向北兄弟可是主要功臣,昨天楊廠長去大領導家吃飯,我陪同去給放電影了,親耳聽到楊廠長給向北兄弟請功,知道大領導當時怎麼說的嗎?”

兩杯酒下肚,許大茂的臉色也微微變紅,他又滿飲了一杯,隨之解開了自己衣領處的佈扣,自顧自激動地放聲道:

“咳咳,大領導說,向北同志這種不怕犧牲、勇往直前,敢於用血肉之軀捍衛祖國安全,用實際行動闡述對祖國的忠誠和擔當的好同志,應該入黨,應該提幹,而不是屈居於一個臨時工的崗位…”

說話間,他站起來拿起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揮舞著胳膊臉上滿是熱情對著秦向北道:“向北兄弟,明天軋鋼廠就會召開年底最後一次大會,會上肯定會宣佈人事變動,你到時候提幹了,可一定要記著哥哥啊…”

一邊說著一邊更是熱情的敬起酒來,秦向北此刻反倒是有些出神,軋鋼廠採購科臨時工轉正的名額已經確定,李寶寶、孫三財等人應該榜上有名,剩下的一個名額雖然未聞其人,想來也必然是背景深厚的關係戶,不然孫三財和李寶寶如此“努力”,另一人也不會四平八穩的,沒有任何風聲傳出,也就是說這次臨時工轉正基本和自己沒什麼機會,更別說是提幹。

而且自己雖然是軋鋼廠的一員,但對於楊廠長來說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加上他之前還破壞過楊為民加入採購科,按理說無形之中已經得罪了楊廠長,對方怎麼還會去大領導家舉薦自己?難道是因為之前自己和傻柱之間的幾句戲言?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不過眼下可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再許大茂的熱情招呼一下,秦向北滿懷心事地喝起酒來…

酒過三巡,許大茂已然爛醉如泥,晃晃悠悠地趴在桌上,任憑秦向北如何推搡根本沒有醒來的意思。桌子上只剩下秦向北和婁曉娥二人,二人相對而坐,面面相覷。

“看我幹啥,這傢伙醉了就像頭死豬似的,不用管他,就讓他在那裡趴著,你回家休息就是…”

婁曉娥微微撇了一眼爛醉如泥的許大茂,有些鬱悶地說了一句,說話間晶瑩的雙眸微微閃爍,皎白的眼珠如同彎月般,看得秦向北心中不由的一顫。

“曉娥姐,我家這兩天還裝修著呢,怎麼住人?前兩天你不是邀請我來你家住的嗎?怎麼我這個到你家做客了,你反倒開始趕我走了?”

秦向北臉上露出一絲打趣的笑容,隨之更是背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你趕我,我也不走的架勢。

此刻,婁曉娥瞬間有些慌亂,不過當她看到一旁趴在桌子上的許大茂,心情平緩幾分,她翹起了自己高挺的鼻樑,翻著白眼冷哼道:

“你還好意思說?老實交代,你那天是不是捏…捏了一把我的…枉我把你當做好人,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壞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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