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婁曉娥,發生什麼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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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一把?我捏你哪裡了?曉娥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秦向北擺出一副無辜的神情,滿臉驚異的對著婁曉娥反問道。

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靦腆無辜的樣子,婁曉娥也不知哪裡來的底氣,她居然紅著臉低聲嘟囔了一句:“胸口,你那天肯定捏我胸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抬頭挺胸,更是伸手指了指被秦向北捏過的部位,眼神極其肯定道。

她身上的這件高領毛衣本來就緊繃,隨著她抬頭挺胸,毛衣更是被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在淡藍色的映襯下,看起來沉甸甸的。

“曉娥姐,你確定是這個位置嗎?”

秦向北莞爾一笑,毫不客氣地伸手朝著婁曉娥手指的地方摸了過去,隨之隔著毛衣輕輕地捏了捏,在婁小娥一臉驚愕中,迅速地將手縮了回去,片刻後臉上露出一副極其懊悔的神情:

“曉娥姐,不好意思啊,感覺這手感,好像是我那天不小心捏了,你看這事咱怎麼處理?要打要罰我認了。”

說話間,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任由對方處置。

“你…”婁曉娥傻眼了,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男孩,哆嗦著手指半天說不出話來。

“曉娥姐,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捏了一把你,是我的不對。你看我讓你捏回來行不行?”

然而,秦向北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只見他伸出手,一把握住婁曉娥如蔥白般的玉指,隨之緩緩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一陣軟軟的感覺直傳自己手心,婁曉娥下意識地捏了捏,隨後目光順著手掌的位置看去,整個人瞬間如同被閃電擊中,口張得老大,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曉娥姐,你慢慢收拾吧,我就先回了。”

見狀,秦向北趁著對方不注意,又一次伸出大手對著藍色毛衣捏了一把,轉身一溜煙跑出許家。

只留下婁曉娥滿臉呆滯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反應過來,臉色瞬間如同九月被霜打了的金桔,映襯出一層紅彤彤的光芒。

此刻她滿是惱羞成怒,想要破口大罵,可是轉念一想,這種事又抓不到什麼證據,對方要是抵死不承認,除了自己的自己裡外不是人,根本沒有什麼好處。

“的確不小!”

目光掃過一旁醉醺醺的許大茂,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暗淡下來,許大茂藉著下鄉放電影的名義在外面胡搞,她雖然單純可不是傻子,怎麼能看不出來?

不過一方面礙於近年公私合營以來,婁家的身世大不如前,經常被各方勢力給盯著,不敢輕舉妄動。另一方面結婚幾年她至今未有所出,放古代早都應該給自己老公納妾,延續香火,所以只能裝聾作啞,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罷了。

……

“向北兄弟,這邊,有件事情忘給你說了,楊廠長今天給我捎話,說是讓你明天務必準點到廠上班。”

秦向北剛走出後面的拱門,準備返回賈家,冷不丁從拱門旁邊傳來一陣招呼聲,他目光掃視過去,只見傻柱和賈東旭二人,居然靠在一間屋門前抽著煙,一邊抽著還一邊有說有笑,這二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秦向北便步走了過去。

“向北兄弟,既然楊廠長讓你明天去軋鋼廠,你臨時工轉正那事應該是十有八九差不多了,你說你該怎麼感謝柱子哥?”看著秦向北走近,傻柱滿臉熱情地迎了上去,大聲的邀功道。

“堂弟,你今天這事可給大傢伙長臉了,閆老扣那個狗東西,我帶幾根韭菜路過他家門口,都得給他薅幾根韭菜葉,今個讓他出50元,也算是替大傢伙出了一口惡氣…”賈東旭手中的菸頭掐滅,走上前來,滿是開心地說了一句。

“你那算什麼?我飯盒都讓他薅走好幾個…”傻柱同樣一臉憤慨的應和了一句。

秦向北配合著憤慨地表達了幾句,說話間便被迎入傻柱家。

一碟花生米,一瓶老白乾,三人之間有了共同的仇視物件,說話也顯得熟絡幾分,頃刻間幾杯酌酒下肚,便稱兄道弟起來。

傻柱不知是為了報復賈東旭前兩天“欺負”他秦姐,還是看賈東旭不爽,一個勁地向對方勸酒碰杯,花生米還沒吃幾顆,賈東旭便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他本人同樣是搖搖晃晃,秦向北也算是趕了兩場酒,此刻亦是醉眼朦朧。

“柱子,扶我回賈家吧,我要和淮茹睡,東旭這個傢伙睡覺打呼嚕,今天就留你們家吧!”秦向北滿臉醉意地對著傻住招呼道,說話間踉踉蹌蹌地朝著門外走去。

“嗯,我…我也想去和秦姐睡,賈東旭就留…留在我們家…”傻柱晃晃悠悠地扶著秦向北的胳膊,二人東倒西歪地朝著賈家而去。

“柱子哥,謝謝你啊,我要和我淮茹姐睡了,你就先回去吧…”

到了賈家房門口,秦向北雙手扶在門上,將何雨柱阻止在門外,反鎖房門,而後整個人便精神恍惚地朝著裡屋的炕上而去。

“砰”的一聲響起,傻柱被關在門外,緊接著他便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緊接著秦淮茹“咿咿呀呀”地叫喚起來。

“啊,這個向北兄弟也喝醉了,睡覺都不安穩,肯定是不小心踹到秦姐了…”

原本就已經醉酒的何雨柱,此刻被冬日的寒風吹著,不禁打了個激靈,腦袋瞬間昏昏沉沉,他依靠在賈家的門口,直至房間內“噼裡啪啦”的聲響停息,這才連爬帶滾地返回自家…

……

晨曦的陽光微微露出皎白的肚皮,紅星軋鋼廠內“咱們工人有力量,蓋成了高樓大廈

修起了鐵路煤礦…”嘹亮的歌聲從廣播內傳出。

工人們紛紛從四面八方而來,如同一片藍色的海洋般,匯聚成一道洪流進入廠內。

這些工人走在路上臉上盡是談笑,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嚮往。

“鈴…鈴…”一陣刺耳的電鈴聲響起,工人們紛紛加快腳步,迅速進入軋鋼廠內,與此同時,軋鋼廠的大門也開始緩緩關閉。

就在此時,三道身影如同腳踩風火輪般朝著軋鋼廠的大門衝刺而來。然而,大門卻“啪”的一聲關閉。

“站住!”緊接著一陣暴厲的喝止聲便從大門口傳出,隨之便見幾個警衛快速地朝著幾人圍了上來。

劉富強目光掃過三人,何雨柱,軋鋼廠的大廚,中午才做飯,早上這個點來也不算是遲到。許大茂,軋鋼廠唯一的反映員,廠長領導都寶貝的不得了,遲到點更無所謂。

賈東旭,八級工易中海是徒弟?聽說這個傢伙想圖謀自己小兄弟秦向北的房子,這還得了?

他毫不客氣地站到三人中間,板著個臉,大聲地對著賈東旭呵斥道:“賈東旭,你作為一個一線生產工人,昨天就遲到了,居然還不吸取經驗教訓,今天繼續遲到,你是想耽誤軋鋼廠的生產,影響國家的發展嗎?”

“富強大哥,不好意思啊,昨天晚上小酌了兩杯,沒想到睡過頭了!”

賈東旭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本來他和傻柱關係並不是很好,也就是想著借秦向北的名義蹭幾杯酒喝,沒想到喝過頭了。今天早上日上三竿,被要去上班的許大茂叫醒他還一臉懵逼。

尤其是看到秦向北居然不在傻柱家,他腦海裡更是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跑到自家推了推房門,沒想到居然被從裡面反鎖,叫了幾聲也沒有人應答,眼下上班又遲到了,他只能急匆匆的朝著軋鋼廠跑去,緊跑慢跑還是遲到了。

“前天喝酒,昨天喝酒,你家日子過得很好嘛,既然如此,那就殺殺膘。”

劉富強冷哼著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隨之根本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冷笑著道:

“今天廠裡召開年終擴大會議,你也沒啥事,就去把廠裡的廁所打掃得乾乾淨淨。

所有的尿渣子、屎錐子,全給我清掃得乾乾淨淨,我中午會去檢查,要是不乾淨,過年前你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在廠子裡打掃廁所吧。”

劉富強冷笑著把一把掃把塞到賈東旭手裡,隨之轉身離開。

“哈哈,賈東旭讓你晚上沒事閒著欺負秦姐,這下遭災了吧?”

“東旭兄弟,你就好好的打掃廁所吧,看看兄弟我這工作八大員之一的放映員,就算是遲到了廠裡也不會說什麼。”

和他一起來的何雨柱,許大茂二人紛紛出言嘲諷道,都是一起遲到的,為什麼只有自己受到懲罰?看著手裡的掃把,賈東旭瞬間欲哭無淚。

這年頭的保衛科權利大到沒邊,職工遲到這種事情還真歸他們管,賈東旭要是敢不按照對方的要求完成任務,指不定會被怎麼針對,他也只能沮喪地拿著掃把朝著廁所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軋鋼廠年終擴大會議,也在行政樓會議室緊鑼密鼓地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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