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消失的於莉(1 / 1)
不對!
他捏過的就沒有這麼精緻的小臉蛋。
秦向北心中突然掠過一絲莫名的慌張,原本沉迷於醉意朦朧的沉浸瞬間打破,尤其是四肢向大腦傳來一陣陣僵硬的感覺,讓他在心慌中驟然睜開眼睛。
在月色的照映下,一張白皙中透著絲絲紅潤的瓜子臉映入眼簾,此刻對方眉頭緊蹙,嘴角微微抽搐著,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顯然是被自己剛才捏疼了。
北方的冬天,總是帶著一種凜冽的寒冷,秦向北的房間又沒有燒爐子,此刻如同冰窖一般,要不是於莉的出現,自己被凍一晚上,不僵也硬。他想將手從對方的臉蛋上挪開,可是此刻凍僵了的手臂如同千斤重擔一般,根本無法挪動。
一陣冰涼的感覺從臉蛋傳來,於莉也在迷糊中清醒幾分,揹著月色根本看不清楚身旁的人影。
“解成,咱倆現在終於算是結婚了,婚前你老是動手動腳,現在怎麼反倒是老實了?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可得小心一點…”
感受到臉蛋上傳來的冰冷,她滿臉羞紅地低聲喃喃著,說話間更是極其主動地吻了上來,這一下整得秦向北都不知如何是好。
配合對方自己好像也不吃虧,但是萬一於莉清醒過來,一嗓子吼下去,自己保不齊就是流氓罪,可是不配合吧,那還算什麼爺們?
這畢竟是閆解成的媳婦,而且今天晚上還是人家兩口子的新婚之夜。哪有新婚之夜兩口子不睡一個炕上的。
都喝得醉醺醺的,沒辦成事,已經夠遺憾的了,要是其中的一個辦了,而另一個沒辦,那TM就不是遺憾,而是要命了,左思右想好一會,秦向北還是決定叫醒對方。然而…
“解成,你怎麼了?不會是也喝醉了吧…”
一陣醉意中帶著一絲嬌媚的聲音從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心上。
我靠,這是黃花閨女,誰教的?秦向北有些懵逼,他下意識地想躲避,可是凍僵的四肢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老閆,於莉不見了,我剛才去廁所找了一圈,也沒找著人,不會是喝醉,跑什麼地方摔倒了吧?”
就在此時院子裡冷不丁的傳來一陣低沉的談話聲,瞬間引起了秦向北的注意,聲音是三大媽的,秦向北瞬間慌了。
他心一橫,強行用自己略有知覺的手,挪動著位置到了於莉嬌嫩的臉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隨之更是快速開口堵住於莉的嘴。
“啊…嗚…”一陣刺痛由臉蛋傳遍全身,迷迷糊糊的於莉瞬間清醒過來,一滴眼淚情不自禁地從她雙眸中擠出,她想大聲呼救,嘴卻被堵得死死的,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只能“嗚嗚呀呀”哭喊著。
“別動,門外邊有人。”秦向北壓低聲音,對著於莉呵斥道。
聽到秦向北的聲音是熟人,於莉慌張的神情略微緩和幾分,她這才逐漸回過神來,目光四處遊走著,看著秦向北漆黑一片的家,在這一片寂靜的黑暗中,本緊繃的神情放緩幾分。
她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手掌的方向,雖然看不清楚,但此刻人靠的極近,秦向北呼吸的氣息直擊自己的臉龐,片刻之後,她的臉色如同六月的桃花染上一片嬌紅,手更是如同觸電般“嗖”地收了回來,再看看被自己摁倒在地上的秦向北,恍惚間,她好像明白些什麼。
“別找了,剛才於莉喝得醉呼呼的,左右都分不清,跑秦向北家睡去了!”就在此時,閆埠貴那略帶幾分尖銳的聲音響起,說話的聲音還有幾分飄忽,顯然也沒少喝酒。
聽到閆埠貴的話,於莉嚇得氣都不敢喘,胸口傳來的那一陣陣冰冷的刺感,帶著一絲絲疼痛,更是讓她氣息都摒得如若遊絲。
“跑秦向北家睡去了?秦向北好像也被人給扶到前院睡去了,孤男寡女的,那怎麼能行?趕快找回來啊!”
三大媽略帶焦急的聲音很快便從院中響起,緊接著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秦向北家的方向而來。
於莉臉色瞬間嚇得煞白,她晃晃悠悠的想從地上翻身而起,可是醉酒狀態下頭重腳輕,撲騰了好幾次都沒有起來,反倒是整個人如同一團橡皮泥似的,好不容易支撐起了胳膊,腿肚子卻變得軟塌塌的,強行撐起了膝蓋,兩隻胳膊上卻沒有絲毫力氣可用。
這年頭男女之間防範很深,萬一被人發現,自己就算是有1000張嘴也解釋不清楚,背上一個搞破鞋的帽子,這輩子就完了,想到這裡,於莉的臉上如同見到惡鬼一般,閃爍起一陣陣惶恐。
“兩個醉了吧唧的人,能幹出什麼傷風敗德的事來,咱們現在要做的是趕快把解成叫醒,上門恐嚇秦向北去。
姓秦的昨天坑了我50元,今天又坑我,我還不信拿他沒轍了,今天我就讓他連吃帶吐的全給我還回來!”
正當於莉眼淚都要急地流出來時,三大媽的腳步聲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陣悠哉悠哉的聲音響起。
閆埠貴此話一出,於莉略帶幾分掙扎的身體瞬間僵直,她滿臉不敢置信地豎起耳朵,這年頭婦女的名聲大於天,要是新婚之日爬別人被窩這事傳出去,她可就沒法活了。
“老閆,你可不能這麼做,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家解成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院外,三大媽有些擔憂地阻止著。
然而…閆埠貴彷彿是鐵了心似的,略帶幾分醉意地對著三大媽呵斥道:
“我剛才轉了一圈,院子裡的人都睡了,咱們聲音低一點,只要回咱家的錢,不會有事的。
不要在這裡囉裡囉嗦,趕快去叫醒解成,要不然待會真出事,那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
伴隨著這陣聲音,院內也陷入了一片寂靜中。此刻,秦向北僵直的身體也逐漸緩和過來,看著滿臉呆滯的於莉,他用力捏了一把,將手抽出來,毫不客氣地喝道:“還傻愣著幹什麼?真的等你公公待會來抓咱倆?”
伴隨著身體的疼痛,於莉完全清醒過來,兩行熱淚情不自禁的順著她白皙的面頰滑了下來,她默默地收整自己的衣裳,看著要害處浮現出的烏青,心中的悲愴無以言表。
“傻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離開,真讓逮著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是你長兩張嘴也根本說不清。”
看著癱坐在一旁的於莉,秦向北毫不客氣地推搡著對方出了房門,冬日的寒風吹過,如同一把冰刀劃過骨頭,於莉瞬間回神,她下意識的轉身朝著閆家的方向而去,可是剛走兩步,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腳步略微停頓片刻後,轉身朝著大門外而去…
“爹,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要是他倆真出點事,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與此同時,閆家的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推了開來,緊接著閆解成不滿的咆哮聲響起,隨之便見他徑直朝著秦向北家的方向狂奔而來。
秦向北見狀,躲閃不及,隨手將門掩上,整個人順著門框癱倒在地上,扮出一副酒醉未醒的樣子。
閆解成衝到秦向北家,“哐當!”一把扯開房門,整個人如同閃電般朝著房內衝入。
好巧不巧,此刻的秦向北正躺在地上佯裝醉酒,見閆解成衝入已經下意識地往回收腿,但是根本來不及。閆解成已經一腳絆在秦向北的腿上,隨之,“噗通”一聲響起,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進門不足五步,就是王大柱剛做好的床,此刻還沒來得及歸置位置,閆解成的腦袋“碰”的一聲撞在床上,“啊…”騙客戶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的嘴裡傳出,原本已經寂靜的四合院伴隨著這聲慘叫,各家各戶的燈光,也又一次亮起。
“於莉,於莉…”閆解成顧不得腦袋的疼痛出聲呼喊道,然而房間內只有一片寂靜聲。
“啪”的一聲響起,緊隨其後的三大爺和三大媽同樣衝了進來,打亮手電筒四處照看,然而房間內除了醉醺醺癱倒在地上的秦向北毫無一人,三大爺不死心地拿著手電筒到裡屋繞了一圈,絲毫沒見到於莉的身影。
“秦向北,我老婆呢,我老婆哪裡去了?”
得到閆埠貴的反饋後,閆解成滿臉慌張地抱著秦向北搖晃地大聲呼喊道,搖了好一會,見秦向北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伸手就準備提供大逼鬥呼叫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