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氣的不輕（1 / 1）
趙川站起身來，接過毛筆，筆墨一蘸，憑著對十八摸的熟稔程度，信手拈來地書寫起來。
毛筆字，他自然不會。
只不過前主可是個精通琴棋書畫的人才，他這一接筆，諸多練習書法的記憶便頓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好字！”一旁的王書凡眼冒精光，心裡忍不住誇讚了一聲。
十八摸的詞除了有些下流之外，並不複雜。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幾張宣紙上謄滿了趙川所留的詞。
“完了？”
望著扔下毛筆的趙川，王書凡適時問道，在趙川點頭後，他便是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一看之下，老臉頓時精彩萬分。
剛剛聽趙川所唱的豔詞，雖聽到個七七八八，但跟如今親眼看到謄寫在紙上的效果卻是不同。
一字一詞，讓王書凡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眾人看到王太傅如此反應，心漏跳了半拍，紛紛猜想著究竟何等詩詞，會令得王太傅如此勃然大怒！
一個官員道：“嘿嘿，咱們的小趙大人，看來名不符其實嘛！”
另一官員連忙接過話茬，“諾，太傅大人手都在抖，一看就氣得不輕，能讓太傅大人氣成這樣，小趙大人也算人才了！”
“呵呵，誰說不是呢！”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夾雜著濃濃嘲諷的聲音飄到趙川耳朵裡，令趙川稍微清醒了些。
趙川后知後覺反應過來，臉上不由有些擔憂。
寫的這些都是豔詞，太傅再怎麼說，那也是老資歷，看到這些豔詞會不會氣得大罵荒唐？有辱醉仙閣逼格？
極有可能！
想到這兒，趙川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漸漸地，周圍都沒了聲，數十道目光都盯著抱著宣紙看的老太傅。
半晌之後。
“轟！”
未曾發聲的老太傅突然將手裡的宣紙重重砸在桌上，勁兒之大，案桌上的酒水都撒了一地。
著實是將趙川嚇了一大跳。
眾人對視一眼，都抱著看趙川笑話的心思，然而老太傅接下來一句話，卻是令他們的下巴險些落到了地上。
“好詞！”
“絕世之詞！”
老太傅那張紅潤的老臉上，此刻寫滿了激動與興奮，絲毫沒有反諷的意思。
“小趙大人，當真是風流之人，絕世之才啊！”
老太傅毫不吝嗇誇讚，旋即拿起手中宣紙令一旁小廝分發下去，等納悶的眾人互相傳閱時，他才慷慨激昂地道：“這些詞，宛若天成，不瞞各位，光是老臣自己念，便覺得腹內升起邪火，更不用說假如這些詞是由歌姬的櫻桃小嘴唱出，將會是什麼效果！”
眾人看過宣紙上龍飛鳳舞的詞後，瞪足了眼睛。
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只覺渾身彷彿有螞蟻在爬。
面對眾人這般模樣，老太傅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嗎，他敢發誓，這首詞一旦歌姬唱好，那他們醉仙閣將重新煥發第二春。
想到這裡，老太傅轉頭看向趙川，眼底寫滿了複雜之色。
原本是想針對對方！
卻沒想到小趙大人竟如此不計前嫌，拿出如此好的作品回報，這等心性，簡直讓他汗顏。
而那不寫下名號，更是不想搶了醉仙閣的風頭。
如此捨得，讓他老臉放在何處？
恰好，趙川轉過頭來，注意到老太傅那不對勁的眼神，心裡直嘀咕，為保名頭不免又多強調了句：“王太傅，這首詞的作者，還希望你們不要透露！”
原本以為還要解釋一通。
卻沒想到老太傅卻是含笑點頭：“我懂，我懂，小趙大人的心意，我自然放在心上。”
前兩段話趙川能理解，後兩句屬實就有些聽不太明白了。
一首豔詞而已！
也叫心意？
那不過是為自己淨化耳朵而已，不要再讓歌姬唱那些陳詞濫調。
思來想去，趙川只當作老太傅是在講客套話，當即不放心地問道：“你真明白？”要是轉頭老太傅就來了個背刺，把這首詞的作者捅了出來，那個真就得不償失了。
“明白！”
王書凡重重點頭，當即又招招手，一旁小廝連忙湊了過來，他拿起桌上的宣紙遞在對方手上，吩咐道：“把詞給歌姬，讓她們馬上練好！”
“是！”
小廝連忙點頭。
而後又將一眾歌姬舞女帶了下去，專研詞譜。
“小趙大人，歌姬所唱之詞有了，那舞女所跳之舞蹈……小趙大人可有什麼好的建議？”等到眾舞女下去之後，王書凡興致勃勃地看向趙川，那眼神彷彿是在看香餑餑一樣。
肚皮舞？
鋼管舞？
趙川嘴角一抽。
剛剛那一首心血來潮的十八摸，已經讓他後悔不迭，現在又來要舞，要是把什麼鋼管舞、肚皮舞都說出來，那可就真成撒幣了。
雖說他也想看看一幫古代舞姬，跳鋼管舞會是什麼樣的一幕……
在王書凡灼熱的目光下，趙川抿著唇道：“時候未到。”
聞言，王書凡滿臉可惜之色，片刻後有些勉強地笑道：“倒是我有些貪心了，能得一首如此驚人詞曲，已是不易至極，卻還奢求舞蹈……”
“罷了罷了！”
王書凡擺了擺手，旋即起身卻是走了出去，再次回來時，手裡多了一串銅鐵所鑄的鑰匙串。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王書凡徑直回到原來位置，將鑰匙串放在趙川手裡，臉上滿是慎重地道：“這座府邸的鑰匙，還望小趙大人收下！”
“這？”
看著手裡極具現代化的加長版鑰匙，趙川有些懵逼了。
其餘官員則是露出一副羨慕之色。
一首詞便能得一座府邸！
這運氣，屬實無敵了。
王書凡見趙川滿臉茫然，害怕對方不接，當下伸出手包住了趙川拿鑰匙的手掌，有些臊意地道：“小趙大人莫要推辭，我也知道，這座府邸不敵小趙大人所做之詞價值的十分之一，但我最近有一大筆資金轉出，身上也沒有過多銀兩，只有京都的這些不值錢的府邸。”
談到此處，王書凡又從背後抽出了幾把鑰匙串，一股腦地塞進趙川拳頭裡：“若是小趙大人不嫌棄，這幾座府邸一併歸於小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