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寺中追殺(1 / 1)
“糟糕!”直到此刻,悟禪與悟塵方才知道自己闖禍了。
白衣邪僧,逍遙天境,擅長佛門“天耳通”,方圓五百米之內所有的聲音都逃不出他的耳朵。
悟禪與悟塵方才的一番對話皆被他盡收耳底,此刻他已然從那大殿之中盤膝飄出,懸浮二人身後。
悟塵猛然回身,看著那位笑容妖媚的師叔,忙問道,“你想對阿七施主做什麼?”
白衣邪僧笑道,“小師侄不必緊張,師叔只是想殺了他而已。”
悟塵衝他喊道,“我是不會告訴你阿七施主在什麼地方的!”
白衣邪僧笑道,“既然如此,那師叔便自己找好了。”
了空大師已然起身,走到殿外,朝白衣邪僧喊道,“瞭然,你還要執迷不悟,繼續枉造殺孽嗎?”
白衣邪僧笑道,“師兄,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師弟我要殺的人,可是玄武國刺客組織的首席暗影刺客,那可是一位徹頭徹尾的殺人狂魔啊,殺他,算不得作惡吧?”
了空大師緩緩搖頭,雙目之中飽含苦痛,“回頭是岸。”
白衣邪僧雙手化掌,朝著殿外的了空大師推掌而出,雙掌間,凝聚出宛如寶石般的綠色真氣。
其掌力渾厚,掌風凌厲。
了空大師連忙運起體內真氣,全力抵擋。
“砰——”
只是一掌對擊,了空大師便連退數丈,一直從殿外退進了殿內,後背重重的撞在了大殿的香案上,口中有鮮血溢位,雙臂止不住顫抖。
“住持師叔!”悟塵與悟禪連忙奔了過去,將了空大師攙扶住。
白衣邪僧嘖嘖笑道,“師兄啊,你這大慈大悲掌怎麼越練越回去了,我記得你的功力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突破逍遙天境了,如今怎的連師弟我一掌都接不住了?”
了空大師一手捂著胸口,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不知是受的內傷太重,還是被白衣邪僧的話給氣的。
白衣邪僧旋即又道,“哦,我知道了,定是師兄你慈悲為懷,為了保住那位阿七施主的性命,不惜將自己的真氣都輸給了他,這才導致今日氣息不穩,內力不足吧?”
白衣邪僧對自己的破魔珠很有自信,被足足六顆破魔珠打穿身體,無論是內力多強之人,都絕無存活下來的可能。
但,若是有絕世高手以真氣渡體,強行護住其心脈,倒是還可多活一些時日。
想到伍六七至今還活著,了空大師又明顯氣血不足,真氣有異,從而,白衣邪僧幾乎可以斷定,必是那了空大師為了保住伍六七的心脈而連日輸真氣給他,為他吊命。
當然,白衣邪僧做夢也想不到,伍六七是靠著馬千山與馬平的一點真氣將體內原本的浴火真氣給引了出來,再加上他體內原本的那股醇厚真氣相互流轉,這才好好的活了下來。
直至昨夜被送到禪音寺,了空大師以佛門禁術與小和尚背後的秘法將伍六七內外重塑,將他所受之傷徹底治癒。
擊傷了空大師之後,白衣邪僧越發囂張,畢竟他能斷定,此時的禪音寺中,並無可與自己匹敵之人。
“柒!”白衣邪僧以佛門獅吼功喊道,“你若再不出來,貧僧今日就只好大開殺戒,屠了這禪音寺!”
白衣邪僧的聲音直接傳遍了整座寺廟,不會武功的悟塵連忙捂住了耳朵,但依舊感到雙耳被那吼聲震的生疼。
寺內僧人幾乎全部持棍衝出,禪房之中的伍六七也立刻開啟了房門。
“戒律堂弟子!”悟禪厲聲喝道。
“在!”一眾持棍僧人應道。
“拿下!”
“是!”
戒律堂的數十名僧人率先朝著白衣邪僧衝了上去,一個個棍法兇猛,招式凌厲。
白衣邪僧將右掌輕輕的撫在了脖子上掛著的那串赤紅色的佛珠上,正欲取下數顆佛珠進行屠殺,那滿嘴是血的了空大師卻慘聲怒喝,“瞭然,你當真要欺師滅祖,屠戮師門嗎?”
這一喊,白衣邪僧稍有分神,手中動作停滯。
也就是這麼一個瞬間的停滯,七八個戒律堂弟子手中的木棍已然砸在了他的身上。
“啪啪啪——”
棍子全斷,七八名戒律堂弟子皆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反震倒地,哀嚎四起。
“區區凡棍,也想傷逍遙天境強者?”
白衣邪僧微微嘆笑,他沒有取佛珠,只是隨手一揮,白色袖袍飛舞之間,一股疾風猛然撲面,將周圍四五個戒律堂僧人打得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了空大師知道,白衣邪僧沒有對禪音寺的僧人下殺手,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會殺害那位阿七施主。
而更糟糕的是,伍六七此時也跟著那院子裡的十八個僧人衝出了院子。
白衣邪僧看見了他,他也看見白衣邪僧,他知道,這邪魅和尚定是來要自己性命的。
怎麼辦?跑?
他剛剛放言,要屠寺!
且不說自己現在武功盡失,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哪怕有機會,他也不會逃,因為這就是他堂堂天下第一刺客的擔當與逼格。
了空大師連忙喊道,“他不會對寺中僧人下殺手,施主你趕快逃!”
悟塵已經趁機衝了過去,拖住伍六七的胳膊就朝後山小路方向跑,“阿七施主,你趕緊跑,他是來抓你的,只要你跑了,他就會離開。”
伍六七一聽這話,立刻跟著悟塵轉身就逃。
我逃跑不是因為怕死,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引開那個白衣邪僧,對!就是這樣!伍六七自顧想著。
伍六七用最快的速度逃命,但即便再快,已經沒有內力與真氣加持的他也絕對快不過白衣邪僧的破魔珠。
白衣邪僧撫著自己身前的赤色佛珠,隨手一掃,旋即以絕妙手法朝伍六七擲出。
雖然只有兩顆,但這兩顆破魔珠卻都是朝著伍六七的致命處飛去,一顆所指後心房,一顆所指後腦正中心處。
“來不及了!悟塵,小心!”悟禪想要飛撲過去攔下那兩顆破魔珠,但他的距離明顯太遠,根本來不及。
白衣邪僧的嘴角已經勾起,那兩顆破魔珠幾乎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