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懟皇帝(1 / 1)
“報——!”
玄武國邊城,八百里加急信件快馬送至皇城。
“邊關急報!”雙眼充血,滿臉激昂的甲士從馬背上跳下,徑直衝入皇宮正殿。
大殿上,百官焦慮,十二生肖排列殿前,攔下送信甲士。
“陛下不在殿內,一切信件,交於攝政王處理。”十二生肖之首的“子鼠”攔下甲士,從他掌中奪過加密信封。
甲士心驚之下,試圖奪回,卻被一旁的午馬一掌打昏。
朝堂正殿之中,攝政王負手而立,文武百官皆低下頭,議論紛紛,聲音如蚊子般細。
子鼠將邊關密信交給攝政王,攝政王看完之後,將密信直接揉碎,而後目露寒意的高聲道,“斯特國大軍已連破我南方三座城池,諸位還要繼續在這與本王糾纏,浪費時間嗎?”
文武百官驚愕不已,短短數日,三座城池具已丟失,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玄武國戰力強大的觀念早已在這些文武官員的腦子裡根深蒂固,如今玄武國竟然被連續破了三座城池,這根本就是他們做夢也不敢想象的事。
百官唯唯諾諾,誰也不敢站出來說句鏗鏘有力的話,畢竟此時此刻,這位攝政王已經完全掌控住了皇城的局勢。
“蕭將軍、趙將軍、秦將軍,三位還不肯領軍抗敵嗎?難道正要等敵軍打到皇城來才知道追悔莫及四個字怎麼寫嗎?”攝政王看向正殿左側所站武將中的三位將軍。
這三位將軍的年紀皆在四十上下,每一位都是玄武國經驗老道的將領,礙於家中妻兒老小皆在城中,方才不敢與攝政王產生正面衝突。
“我們要見陛下!”三位將軍喊道。
“本王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陛下此刻正在欽天監得天下第一神醫治療,不可受到驚擾,你們還要本王如何解釋?”攝政王怒道。
“無陛下聖旨,我等不敢擅自領軍出城。”三位將軍彷彿吃死了攝政王不敢強逼,於是繼續在這殿中,與之僵持下去。
數日的時光,伍六七已經跟著趙總管來到玄武城外。
斯特國王子身上的傷與碎裂的骨骼在伍六七的獨特真氣的治癒下已經完全恢復,但由於趙總管對他的不信任,便將他身上所有的高科技產品全部卸了下來,並且用繩子將他捆住,保證斯特國王子絕無逃跑的可能。
“為什麼我們進皇城不走正門。”對於趙總管提出以輕功翻城牆入城的提議,伍六七感到十分不解。
“全城已經戒嚴,不能進,不能出。”趙總管給出解釋。
“你也不行?”
“我也不行。”
這個回答,讓伍六七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趙總管的身份他是知道些許的,可謂是皇帝身邊最信任之人,他都無法自由進入皇城?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是皇帝想見我?”伍六七問。
“等到了欽天監你就知道了。”趙總管依舊這麼回答。
被捆住,無法自由行動的斯特國王子麵色凝重,若有所思的望著天空那輪圓月。
他低著頭,呢喃道,“明日就是八月十五了。”
巡守城牆計程車兵根本無法發現伍六七與趙總管的蹤跡,只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便已經潛入了城中。
玄武城內,一片死寂,原本喧鬧繁華的街道上,如今已然靜的可怕。
“究竟發生了什麼?”伍六七百思不解。
欽天監外,除了玄武十九騎,還有至少八百位全副武裝的甲士。
整個欽天監,被圍得水洩不通,根本沒有悄悄潛入裡邊的可能。
“這邊,地道。”趙總管帶著伍六七透過一個隱蔽的地道,竟然潛入到了欽天監的地下室,從地下室爬出,直上欽天監三樓,伍六七忽然覺得自己就好似是在做賊。
旋轉的樓梯,敞開的大門。
隨著趙總管來到欽天監的三樓,進入一間寬大的屋子後,伍六七看見了幾副熟悉的面孔。
這間寬大屋子的裝扮好似一間書房,有八排長長的木製書架,每一排書架上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適中數量的書籍,兩面屏風將書架與一張沉香木打造的大床隔開,伍六七進屋之後,那雙銳利明朗的眼睛便透過屏風,看清了屏風後所站著的兩個人。
一個是欽天監監正,張道生,另外一個便是在小雞島上被人擄走的神醫。
床上坐著一個人,背靠著床頭,穿著一襲素白的中衣,披頭散髮。
伍六七沒見過那個人,卻又感覺那個人十分的熟悉。
“陛下,他來了。”趙總管隔著屏風,朝床榻上坐著的那人躬身俯首道。
“嗯。”一道低沉且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隔著屏風傳入伍六七耳中,“過來。”
繞過屏風,一臂摟著梅花十三,一手提著魔刀千刃的伍六七來到塌前。
趙總管也同樣將緊緊捆綁住的斯特國王子帶到屏風後。
伍六七靜靜的注視著那個坐在床榻上的男人,那個面容憔悴的男人也同樣靜靜的注視著他。
兩人彷彿都在端詳對方的五官,眉宇間竟有幾分相似。
坐在床榻上的男人正是玄武帝,蕭啟鳴,只是此時的他並無往日的威嚴與神采,整個人看上去似乎比往日蒼要老十歲。
兩人誰也不開口說第一句話,屋子裡的其他人更是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整個屋子內的氣氛變得怪異起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
最後,終是玄武帝忍不住,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你就是伍六七?”
“是。”
伍六七的回答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那他就肯定是梅花十三了?”
“對。”
伍六七仍舊只用一個字回答。
“你找到火鳳凰了?”
這一次,伍六七連一個字都捨不得說了,他只是用一種無法言說的眼神盯著玄武帝。
“為何如此看著朕?”
“你為什麼總在說廢話?”伍六七直接了當的問道。
“放肆!”欽天監監正怒斥一聲。
“呵呵呵呵呵呵……”玄武帝卻不怒反笑,用沒有太多力氣的雙臂撐著床榻,微微挪動身子,挪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後,對伍六七笑道,“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朕說話的人。”
伍六七對此感到不屑一顧,對於面前這個初次相見的男人也並未有太多的好感。
他看了神醫一眼,見神醫微微躬著身子站在一旁,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神醫也是你的人?”伍六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