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走,也是你們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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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妗月從清醒後,就派人盯著花朝的動向。

只要想起花朝對她下符咒,害她人不人鬼不鬼,差點沒命。

這期間,她除了嫉妒花朝命好運氣好,從未想過靈泉的事。

荷葉的話醍醐灌頂,讓她一下子想起了花朝歸來最關鍵的一環——靈泉!

若非靈泉,花朝早死的透透的,還哪能在這作威作福?

傳聞靈泉對修行者大有益處,洗筋伐髓,助長靈力,甚至起死回生!

從花朝的情況來看,傳聞是真的。

要是她能去靈泉裡泡一泡,保不齊比花朝還要厲害!

“小姐。”荷葉見她眼底情緒複雜,趕緊道:“奴婢聽著,三小姐也在打靈泉的主意,咱們要快些才好。”

“最好找到靈泉後,在上面以丞相府的名義見個山莊,其他人想去也去不成。”

“你說的對。”花妗月坐直身子,眼底透過一絲算計:“那晚也是誤打誤撞,我追她逃,沒刻意去記路線。”

“現在想來,只有我與花朝那小賤人知道靈泉的位置,對咱們而言,是好處!”

花朝既然放出訊息,自然是能料到她們的算計。

笑話,就她們,還想打靈泉的主意!

靈泉是她的神魄所化,她甦醒後,靈泉中的神魄跟著她進了這具身體。

原本汩汩不息的靈泉,現在早就成了死水。

且沒了她神魄在那鎮守,殘留的靈氣會引來不少貪婪的妖魔鬼怪。

花妗月和花憐容要去,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

花朝美美睡了一覺,直到日曬三竿才起來。

杜若伺候梳洗,順口道:“相爺派人來了好幾趟,說等您醒了去書房一趟,大夫人和二夫人也分別派人來問過。”

“花正志?”花朝對著銅鏡看了幾眼,鏡中人柳眉彎彎:“他應該恨毒了我,叫我去做什麼?”

“奴婢不知。”杜若說著,聲音小了幾分:“不過奴婢聽其他院子裡伺候的人說,二小姐一大早去找相爺。”

“許是二小姐咽不下被您下符咒的氣,找相爺要公道吧。”

花朝拿出那塊黑玉把玩,嗤笑一聲:“花正志親眼見國師將此物給我,他就算咽不下那口惡氣,現在也不敢動我。”

杜若想不到別的緣故,只能道:“要不別去了,免得相爺憋著別的動作要對付您。”

“花正志沒那麼蠢。”花朝收起黑玉,起身道:“去會會他。”

花正志下了朝就在書房等著,眼瞧著都要中午了,還不見花朝的影子。

他等的不耐,朝門外道:“還沒起來嗎?”

守在外頭的人剛準備回答,就見花朝大搖大擺的過來。

門口的幾人見到花朝,立刻行禮:“見過大小姐。”

“擔不起。”花朝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回花正志房內:“相爺親自下令斷絕關係,你們忘了?”

下人不敢回答,花正志堆著笑意拉開書房的門,打斷道:“花朝,你可睡醒了?”

花正志那樣子,就好像花朝讓他當眾三跪九叩的事壓根沒發生一樣。

花朝挑了挑眉。

她還當真佩服花正志的臉皮子。

就昨兒那種侮辱都能受得住!

“花丞相不用惺惺作態,我好像記得,咱們沒那麼親近。”花朝毫不留情,站在門口,壓根不打算進去。

“血脈親情怎麼會輕易斷得?”花正志似沒聽出花朝語氣裡的嘲諷,看了守在門口的幾人一眼:“你們先下去。”

花朝倚在門口,漫不經心道:“人都走了,咱們也不用裝腔作勢,花相昨兒還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碎我。”

“怎麼,昨晚被鬼附身,失憶了?”

花正志頓了頓,臉色不變,甚至笑的更為慈祥:“斷絕關係的事,沒經過皇家和宗廟,算不得數。”

“再說,是妗月做事沒分寸,傷你在前,你差點丟命,對她下手也是應該的,也是我不對……”

話沒說完,花朝就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打住,你要說什麼,直接說,別鋪墊這麼多。”

“咳咳。”花正志清了清嗓子,終於說到正題:“國師為何給你那黑玉?”

“他傻唄。”花朝翻了個白眼:“就為這麼個事兒,幾番派人去擾我美夢?”

她這幅語氣,花正志差點沒忍住。

可他不得不忍。

他派出去幾波人打聽,誰也不知道她怎麼和國師搭上關係的。

不僅如此,還被國師的人察覺,早朝時當著聖上的面給他警告。

不得已,只能從花朝這裡下手。

花正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意,四下看了眼:“國師尊貴,豈能隨意編排,別被人聽著。”

“他手中的黑玉幾乎不離手,能輕易給你,肯定是你和他關係匪淺。”

“難道你在郊外靜養的這些時日,曾經和國師有過交集?”

花朝噗嗤笑道:“敢情花丞相忍辱負重是為套我話呢,我在莊子上如何,你不是派人盯著?”

“我和國師有沒有機會認識,你難道不知道?”

花正志一噎。

的確,花家的人雖然沒去莊子上看她,卻派眼線時時刻刻盯著她的動靜。

莊子偏僻,別說國師了,就是路人都沒見過。

花正志收起笑臉:“所以,國師無緣無故縱著你,還將黑玉給你?”

花朝雙手一攤,一幅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花正志臉色發沉,到底還是沒撕破臉:“那,靈泉之事呢?”

“你想找靈泉?”花朝眉峰一挑。

“靈泉連國師都想要。”花正志頓了頓,面上的沉色已然散去:“多少人趨之若鶩。”

“要是能成為花家的東西,今後花家在南嶼能更上一層樓,說不定能多出幾個高手。”

“將來去皇城,身份也不一樣!”

“只怕讓花丞相失望了。”花朝無辜的眨眨眼:“那日我從靈泉醒來,只顧著追蹤花妗月的氣息。”

“別說靈泉了,現在要我去找,連那座山估計都找不到。”

“相爺來問我,還不如直接去找花妗月,畢竟是她將我逼上荒山,準備毀屍滅跡的。”

花正志忍著心頭的氣,沒再看花朝:“既然如此,你先去休息,別出去了,你祖母今日回來。”

“回不回來管我什麼事?”花朝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你告知全城斷絕關係,還指望我裝孝順?”

花正志再也忍不住,怒聲道:“既然如此,你還在花家做什麼?”

花朝腳下一頓:“國師昨日問你的話,你又忘了?這座宅子,好像是我外祖留下來的東西!”

“要走,也是你們一家人走,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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