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醋是好事(1 / 1)
花朝心中也帶著忐忑。
畢竟她剛用暮諶給的黑玉想進驅魔司,誰知道被正主撞了個正著。
這麼想來,澤澤的提議倒是可行。
就當她準備趁暮諶還沒過來,拉著澤澤跑的時候,侍衛也見到暮諶,高聲行禮道:“參見國師大人。”
不等喘口氣,又道:“花大小姐說奉您的命令前來驅魔司。”
這個侍衛,怎麼還大嘴巴呢!
花朝是走不成了,只能苦笑著回頭,跟著行禮道:“國師大人。”
澤澤緊張的連小手都汗溼了,一個勁的對著暮諶使眼色。
外人跟前,暮諶永遠都是一幅泰山崩於眼前不眨眼的淡漠。
他瞥了眼都快抽筋的澤澤,視線才落在花朝身上,語調上揚:“嗯?”
表示疑惑。
花朝知道他的意思,訕笑著裝傻:“國師大人的黑玉,難道不能進出驅魔司?”
暮諶清楚花朝的來意。
肯定是為花憐容和靈泉魔物一事。
他故意挑眉,反問道:“難道可以?”
“原來不可以啊。”花朝輕咳幾聲,揣好黑玉,訕訕道:“那我先走,不打攪國師大人。”
冥風在身後,不著痕跡的碰了下暮諶,悄悄提醒道:“這時最好接近大小姐的時機,青川回來還得幾日呢!”
是啊,對著花朝不能和對別人一樣,他還得讓花朝心甘情願成為國師夫人呢!
暮諶立刻變了臉色,邪魅的面上多出幾分笑意:“花大小姐理會錯了,可以。”
“啊?”這下輪到花朝蒙圈了,難以置通道:“當真可以?”
“隨本座進去。”暮諶有些不自然,甩手先朝裡面走。
花朝看了眼澤澤,澤澤也正在看她,兩人都不知道暮諶忽然賣哪門子藥。
冥風見一大一小都一幅難以置信的樣子,提醒道:“大小姐,您還不跟上,國師大人走遠了。”
“哦,對對。”花朝收起錯愕,牽著澤澤跟在暮諶身後。
澤澤不安的扯了扯花朝的衣袖,小聲道:“姐姐,你和我……國師大人認識?”
“也算不得認識。”花朝也不知道怎麼說,含糊道:“就見過一次。”
澤澤沒見過黑玉,將信將疑的看了眼花朝,又看向暮諶的背影。
怎麼這兩人,好像有事瞞著他?!
暮諶剛進驅魔司的大門,就有人迎上前彙報情況:“國師大人,花憐容的確是被魔氣侵蝕而亡,且身上還殘留著魍淵毒氣。”
“只是有一點屬下們並未弄明白,除了魍淵毒氣,花憐容體內參與的魔氣似乎不太正常。”
花朝陡然收緊雙手。
澤澤被她拽著小手,掙扎道:“姐姐,你弄疼寶寶了。”
花朝這才回神,蹲下檢視澤澤的小手:“對不起,姐姐不是有意的。”
澤澤把有些微紅的小手伸向花朝:“呼呼。”
花朝輕輕吹了幾下,支起耳朵聽暮諶的反應。
暮諶眼角餘光看到花朝的動作,蹙著眉,問那人道:“什麼不正常?”
“這……”那人猶豫著,眼底帶著一絲慌亂:“屬下們也不好定奪,請國師大人移步,親自查驗。”
“一點小事都要國師大人親自出馬。”冥風接過話,瞪了那人一眼,道:“先下去吧。”
等人走後,冥風小聲道:“國師大人,需要請大小姐迴避嗎?”
“不必。”暮諶頓了頓,看向正在撒嬌的小糰子,怎麼都覺得有點礙眼:“把他弄走。”
冥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中忍不住偷笑:主上也太幼稚了,竟然和個小屁孩子吃醋。
不過,能吃醋是好事,單身千年,總算有盼頭。
可不能讓個小崽子攪黃了!
冥風奉命,提溜起澤澤的衣領。
澤澤還沉浸在花朝的美貌當中,猛然被提,小胳膊小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著:“大膽,還不放開寶寶!”
“小主子,主上正生氣呢。”冥風湊到澤澤耳邊,小聲嚇唬道:“您本來就在禁足,小心主上罰您關小黑屋,再也不讓您見花大小姐。”
澤澤頓時不再掙扎,眼巴巴的看了眼花朝,掙扎道:“寶寶自己走!”
冥風訕笑著對著花朝解釋道:“驅魔司重地,小孩子可不能亂入,屬下先將人送走。”
花朝要處理花憐容和墨兮一事,也不好帶著澤澤,便道:“小心些,別傷著孩子。”
冥風帶著澤澤出去,就剩下暮諶和花朝大眼瞪小眼。
暮諶目光柔和了許多:“你來,是為花憐容?”
“是。”花朝順勢道:“她是丞相府的人。”
“本座記得,花丞相和你斷絕關係。”暮諶面上多了些笑意:“怎麼,花小姐好像還是很關係丞相府的人?”
他日理萬機,倒是記得多。
花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也堆起笑意:“國師大人難道沒聽到外頭的流言,傳聞是我勾結魔族害死花憐容。”
“我總要知道花憐容死的原因,不能不明不白的背黑鍋。”
“那就進去吧。”暮諶看著她的笑意,長腿一邁,人已經走了進去。
花朝趕緊跟上。
魔族在魍淵之下多年,世間太平,驅魔司的人其實很少,走了很遠也就見到寥寥幾個。
好不容易進放著花憐容屍身的位置,還沒靠近,迎面就是詭異的臭味。
比那日在靈泉聞到的,還要腥臭。
暮諶像沒聞到一樣,徑直走向地上黑黢黢的一坨。
剛才彙報的那人蒙著面紗,連忙給暮諶也遞上一個,提醒道:“國師大人,屍身沾染魔氣,惡臭異常,您還是戴著這個吧。”
暮諶隨手接過,遞給身後的花朝。
花朝正捂著口鼻,也沒跟他客氣,接過來結結實實矇住小臉,只留了一雙眼在外頭。
暮諶好似沒聞到,面色冷淡,問那人道:“秦海,你說的異常,便是這臭味?”
“不止。”被叫做秦海人,趕緊回身去桌案處取來一個托盤,看了眼花朝,欲言又止。
“有什麼直說便是。”暮諶眉心微皺,帶了些不喜。
秦海趕緊道:“此物詭異,屬下們都不認識,只能請您前來。”
托盤內放著不大不小的盒子,上面湧動著繁瑣詭異的花紋,像是密咒。
暮諶只看了一眼,臉色就沉了。
他身後的花朝,同樣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