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給她教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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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按照花朝的吩咐,走到門口攔著沒讓花德進去,驚訝道:“德叔,您怎麼親自來了?”

花德伺候花正志多年,連姓氏都改為隨主,十足的花正志心腹。

見杜若擋在門口,花德心中頗為不悅,探頭朝裡面看了眼:“大小姐回來沒?”

“大小姐剛到家。”杜若面不改色的胡說:“正在用晚膳呢。”

“這麼多人都在前頭候著。”花德的臉色立刻垮下,沉聲道:“大小姐倒是好興致,竟然還吃的進去飯?”

“正是晚膳的時間,難道飯也不讓吃?”杜若故作不知,驚訝道:“德叔,相爺下令不讓咱們小姐吃飯吧?”

“是沒有。”花德一肚子火,憋著嗓子道:“但大小姐不要臉,和東市場的張屠夫做出那種事,人家都找上門了。”

“張屠夫給了花家好一頓難堪,相爺被氣的連飯都吃不進去,老太君更是被氣的倒床不起。”

“但凡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會安然坐在這吃飯吧?”

花德在花相府就跟半個主子一樣,除了正經主子,誰都不在他眼裡。

這會子氣憤,說話更是毫無遮攔。

杜若聽著不舒服,剛要狡辯,身後已經響起花朝的聲音:“你滿口陰陽怪氣,內涵誰呢?”

花德的視線越過杜若,落在冷豔卓絕的花朝身上。

屋內的燈光並不亮,恍恍惚惚照在花朝身後,她的臉色隱在暗處,看不真切。

但花德卻莫名覺得,花朝臉上應該帶著無法言說的冷漠,睥睨一切。

念頭一閃而逝,花德定了定心神,仔細打量眼前之人。

不就是他看著長大的小丫頭,能有什麼了不得的?

他冷哼一聲,連對花朝基本的尊重也沒有,語氣輕慢:“大小姐做得,別人說不得嗎?”

“也就您下得去手,那張屠夫比咱們府上燒火的小廝還差上幾分,難道真如他所言天生下賤……”

花德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整個人如吃了啞巴藥,嘴巴一張一合,卻沒辦法聲音發出來!

他竟成啞巴了!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花朝,連尊卑都不顧了,一手指著她,嘴巴無聲的控訴:“你做了什麼,快給我解開!”

雖然沒聲音,花朝從唇形還是能看出一二。

她學著花德的語氣,態度冷傲:“開口叫我大小姐,就該知道我是主子,你是僕人,就算得花正誌喜歡,也改變不了下人的身份。”

花德氣的眼珠子都要爆出,哪怕不能出聲,依舊嘴皮子上下相碰,急聲道:“別人辱罵多了去了。”

“府上奴才都敢背後議論,現在在這裝什麼?”

花朝冷哼一聲,眼底的情緒越發冷冽:“別人不挑釁到我跟前,說什麼我可以裝作不知。”

“敢如此猖獗,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當真以為姑奶奶我是瘟毛雞?”

花德見識過花朝對付花妗月的手段,知道現在和她相爭落不到好處。

他的手顫抖著狠狠點向花朝。

要是可能,都恨不得手化作利刃,狠狠一把刀了她!

不用猜,花朝也知道花德現在在想什麼。

她冷哼道:“還不趕緊滾去和你主子訴苦?”

“大小姐,德叔說不得話了。”杜若看似提醒,實則帶著幾分得意。

她早就看不慣這些人了,小姐有那個實力,就該全部打回去!

花德再也忍不住,一溜煙回到花正志跟前。

正廳的張屠夫還在罵罵咧咧,飯廳的一桌子人誰也沒心思吃飯。

好不容易等到花德回來,花正志立刻道:“那孽女人呢!”

花德嘴巴一張一合,像只缺水的魚兒,什麼聲音也沒發出。

眾人這才發現不對。

花正志詫異的盯著花德,臉色從震驚,一點點變成難堪:“她做的?”

花德臉色漲的通紅,不知道是羞憤,還是氣惱,眼眶中蓄滿眼淚。

嘴巴依舊無聲,控訴著花朝:“正是,大小姐欺人太甚!”

花正志越想越不對勁,臉色漆黑如墨。

梁芝慧趁機道:“大小姐自小在府中長大,她不可能不知道德叔是相爺您的心腹,如今竟敢這般對待,簡直,簡直……”

“簡直沒將父親放在眼裡。”花妗月接過話:“先前種種,的確是我做錯了,我也誠心給她道歉。”

“可父親您什麼也沒做錯,她憑什麼這麼對您?”

“有一就有二。”花迎春幫腔道:“憐容姐姐死的不明不白,大姐三番四次不將您放在眼裡。”

“若還不立威,只怕不止丞相府,以後您在整個雲州乃至南嶼,都沒威信。”

“迎春這話不錯。”梁芝慧點點頭:“從靈泉歸來,大小姐就像換了個人,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眾人你說她說,花正志腦中混亂一團,怒意越來越甚。

最後一掌狠狠拍在桌上。

這一掌包含靈力,飯桌應聲四分五裂。

桌上的鍋碗筷碟隨之落在地上,混合著菜餚湯汁狼狽不堪。

花正志沉聲道:“反了天了嗎,還不去將人叫來!”

不等下人應聲,花朝已經款款走近。

她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地,視線落在眾人身上,帶著嘲諷:“吃飯就吃飯,糟蹋糧食做什麼?”

“還不都是你!”花正志大怒,指著她的鼻尖,都要戳到她臉上了:“你知道德叔是誰吧?”

“知道啊。”花朝一臉無辜,看向花盛:“他是府中的下人。”

“他跟隨我多年!”花正志氣的額間青筋更為明顯,幾乎要爆掉:“你對他做了什麼!”

“跟隨多年,難道就不是奴才了?”花朝反問道。

“他和別的奴才不一樣!”花正志處在暴怒中,指著正廳的方向:“你要不要聽聽,那屠夫在說什麼?”

“說什麼幹我什麼事?”花朝冷冷一笑,道:“花德仗著是相爺身邊的人,對我言語侮辱。”

“不給他點教訓,將來他若對著別人也這般,別人只會以為丞相府毫無規矩,下人目中無人!”

“你倒是為我好了?”花正志怒極反笑:“花德說錯了什麼,那屠夫都找上門了,我都替你羞恥!”

花朝不急不緩:“丞相要真替我羞恥,就該處理屠夫,而不是在這和我說有的沒的。”

“好好好,你長本事了,這丞相府留不住你!”花正志指著門外,怒道:“滾,和屠夫一起滾!”

“丞相府沒你這樣的人,今後與你再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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