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哪有臉在我面前狗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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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梁芝慧回話,張屠夫趕緊點頭:“對對對,那晚熄了燈,我沒看清,更不知道胎記在什麼位置。”

“再說了,你的胎記在後腰,誰沒事去看你的後腰?”

“沒事,我前面還有個胎記。”花朝無所謂的笑了笑:“我這人吧,別的不多,就是胎記多。”

“就在我腹部的位置,你總不能說,連我腹部的胎記也沒看到吧?”

“這,這……”張屠夫又說不出來,視線再一次落在花朝身後。

不過這一次,並非花妗月,而是梁芝慧。

花朝故意順著他的看去,驚歎道:“你怎麼回事,我問個話,你一會看二小姐,一會看大夫人。”

“難不成要她們告訴你怎麼回答?”

梁芝慧輕咳兩聲,正要反駁,老太君冷冷打斷道:“問你話你趕緊說就是,別左顧右看。”

張屠夫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落在面前的地上:“我……我都說了那晚沒點燈,什麼也沒看到。”

“奇怪。”花朝皺著眉,思考道:“連人身上醒目的胎記都看不見,想來屋內肯定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那你怎麼能肯定你口中那人是我?”

“因為……”張屠夫苦著臉,想不到藉口搪塞,眼睛又下意識想去看花妗月。

剛抬眸,又飛快的收回眼神。

花朝將一切都看在眼裡,輕輕一笑,繼續道:“還有,我記得那晚,我是在東辰酒樓頂層的天字號房醒來。”

“東辰酒樓不便宜,天字號房更是特定的貴客才能住上,你一個屠夫,這麼些年的繼續拿出來都不可能住得起!”

張屠夫支支吾吾,模稜兩可道:“是大小姐你給的銀子。”

“胡說!”花朝猛然收起笑意,厲聲道:“我從未在東辰酒樓住過,更不是東辰酒樓的貴客。”

“天字號房就兩間,千金難求,別看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壓根沒那麼多銀子。”

“你倒是說說,咱們兩人是如何住進去的?”

“這……這……”張屠夫壓根說不出來,腦門上肉眼可見的出了一大層汗珠。

此事從頭到尾都是花妗月和東方翼安排,他只負責去,從未想過其他。

最要緊的是那一晚,他進門就莫名昏倒,連床都沒上,在地上睡了一夜。

次日寅時醒來才發現不對勁,咬咬牙爬上床想把沒辦的事給辦了,花朝又有醒來的跡象。

他不敢耽擱,害怕花朝看到他後報官,又擔心花妗月和五皇子追究他辦事不利,到手的銀子拿不到,人還要倒黴,索性什麼都沒辦趕緊先跑了。

那幾日他躲在城外遠親家,擔心的夜不能寐。

直到一個月後花朝有孕的訊息傳出來,加之失去靈力從神壇跌下,的的確確無法辯駁。

沒人去追究那晚到底是誰,張屠夫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張屠夫拿了對他而言是天價的銀子,現在還有希望迎娶丞相府嫡長小姐,自然稀裡糊塗,什麼都願意做。

一般這種事,女子為了名聲都會咬著牙和血吞。

誰知道花朝竟這般仔細追究,擺在明面上說?!

張屠夫腦子亂做一團漿糊,什麼都不敢說,怕說得多就錯的多。

老太君也看出不對,緊跟著問:“先前不覺,現在一問處處都是疑點,東辰酒樓的天字號房,就是丞相去都不一定能住上。”

“張屠夫,你跟大家說說,你一個身份低微的屠夫,如何住進去的?”

張屠夫吞了口唾沫,小聲道:“那晚是花大小姐主動勾引,我,我也不清楚。”

聲音一聽就底氣不足。

花朝嗤笑一聲,忽然道:“你照過鏡子嗎?”

張屠夫臉色瞬間漲的通紅,梗著脖子沒應聲,顯然是知道自個兒什麼樣。

“我沒歧視你的意思。”花朝笑著環顧一週,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咱們素不相識,從未謀面,我為什麼要勾引你?”

張屠夫抬頭,正好對上花朝略帶戲謔的眼神。

他心頭一涼,一時拿不準花朝到底對那晚的事情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只能模稜兩可回答:“我怎麼知道?”

“丞相府內隨便一個小廝,都比你長得好看。”花朝隨手指著正廳當中的小廝,道:“我若真放蕩到隨便拉個人,他白白淨淨不比你香?”

不等張屠夫回答,花朝接著道:“更重要的是,家生奴才,賣身契壓在相府,不用擔心他不聽話,出現今日的情況!”

她這話粗糙,卻是大實話。

老太君沉眼掃過淡然如初的花朝,又看向慌張不已的張屠夫,心中已然有了分辨:“張屠夫,你句句假話。”

“從府外鬧到府內,不僅讓花朝顏面盡失,也讓丞相府蒙羞,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花朝也嬌笑一聲,淡淡道:“他死鴨子嘴硬,不如把他丟進大衙過一遍刑,看是他嘴硬,還是刑具厲害!”

大衙的刑罰,一遍下來不死也要大殘。

張屠夫真是嚇破了膽,猛然一下跪在地上。

他正要將事情和盤托出,花妗月接過話,故作驚呼道:“可長姐你有孕的事真真切切啊!”

“對對。”張屠夫有了主心骨,立刻著急道:“我沒撒謊,那一晚就是大小姐邀請,我才敢去。”

“大小姐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張家九代單傳,這個孩子沒了,下一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所以我才冒著天大的危險,來丞相府要個說法!”

“嘶。”花朝回頭看向花妗月:“你好像很喜歡幫張屠夫,莫不是那晚和他誰在一起的是你?”

“你,你胡說什麼。”花妗月又羞又惱:“我只是實話實說,你那孩子我是親眼看到的!”

“是啊,你不僅親眼看到,還親眼剖腹取出來呢。”花朝冷哼一聲,嘲諷更濃:“我要是你,早就夾起尾巴做人。”

“時時刻刻心懷愧疚,日日跪著給那孩子祈福,哪裡有臉在我面前狗叫?”

花妗月眼眶一紅,委屈道:“你未婚有子敗壞家門,我也是為丞相府好!”

“夠了!”老太君黑著臉,打斷她們二人的爭執:“都有錯,誰也別說誰!”

花妗月的淚將落未落,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應聲道:“祖母說的是,孫女知錯。”

“我沒錯。”花朝眉眼間的嘲諷依舊:“花妗月,別做這幅姿態,有本事就別插話,讓張屠夫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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