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差點氣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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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花朝運氣這麼好!

明明都死絕了,她親眼看到嚥氣,還能死灰復燃!

這就算了,一回來就逆轉局勢,把她所有的計劃全部破壞。

最可氣的,竟連極度看重名聲的老太君,都對她另眼相看。

話都說到那份上,老太君還向著花朝,袒護花朝!

按照老太君的性子,不應該直接將敗壞門楣的花朝直接亂棍打出去嗎?!

到底是哪裡錯了!

哪一個環節不對,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越想,花妗月的臉色越難看扭曲,煩躁的隨手拿起桌上的瓷瓶就要往地上砸。

梁芝慧趕緊拉住她,接過瓷瓶擺回原位後,低聲道:“周圍還有來往的下人,要傳到你祖母耳中更不好,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花妗月銀牙都要咬碎了。

含著滿腔恨意,好不容易熬到回院子,院門一關,就宛若瘋婦,瘋狂拉扯著院中的花草。

可憐的花草散落一地,一片狼藉,梁芝慧沒再阻攔。

等她發洩完悶在心口的氣,梁芝慧吩咐人來收拾,一邊拉著花妗月的手,關切道:“沒受傷吧。”

花妗月手中染著花草的汁液,煩躁的用帕子使勁擦拭著,嘴裡還在咒罵:“為什麼擦不掉,和花朝一樣惹人厭!”

“要是對付花朝能和這些花草一樣,隨便碾成爛泥多好!”

“花朝就和那野草一樣。”梁芝慧其實也恨,握住花妗月的手逐漸收緊,低聲道:“一次失敗不要緊,咱們還有機會。”

“花朝佔盡上風,正是得意的時候,咱們先避開她的鋒芒,你好好把握五皇子。”

“等你成了太子妃,她花朝再厲害,也要被你踩在腳下!”

“真的可以嗎?”花妗月想起最近東方翼對她的態度,猶豫道:“五皇子從那日後,就沒過問我的訊息,更別說來看我。”

“外人都說我狠毒,那般對花朝,五皇子肯定也聽到那些傳言了。”

“男人,都是需要手段的。”梁芝慧神秘一笑:“當年你父親對昭安公主也有真情,還不是被我挑唆的厭惡昭安公主。”

“我沒昭安公主的門楣高,沒她才情好,更沒她貌美,現在呢,她骨頭都能挖出來打鼓了,我卻坐在丞相府主母的位置上。”

“你只要適當認錯,適當示弱,正確使用你的美貌。”

花妗月狠狠點頭:“我知道,明日我便去找五皇子。”

“也不用這麼著急。”梁芝慧說著,話鋒一轉,小聲道:“今日聽你舅舅那邊傳來訊息,說驅魔司要招弟子。”

“要能進驅魔司,身份又不同,你眼下要把心思放在這上頭。”

花妗月腦中閃過國師的天人之姿,面上也多出些嬌羞:“訊息可真?”

“你舅舅在驅魔司當值,傳出來的訊息怎麼會有假?”梁芝慧頓了頓,朝花朝院子方向瞥了眼:“這一次,先機要把握住。”

“是。”花妗月眼中帶著光,憧憬道:“要真能進驅魔司,五皇子也會對我刮目相看!”

另一邊,老太君也在回去的路上。

想到今日種種,她側身問心腹婆子道:“春芳,今日的事,你怎麼看?”

春芳跟隨老太君多年,自然懂老太君在問什麼,也沒避諱,照實話道:“奴婢瞧著,的確是二小姐不對在前。”

“且張屠夫一事,和二小姐也脫不開干係,五皇子也攪合其中,大小姐性情大變,估計也是被逼的狠了。”

“想來也是,大小姐天賦好,性格好,若沒有幾個月前那場意外,她不會名聲盡毀。”

“是啊。”老太君深吸一口氣,道:“這些年我總覺得花朝雖有天賦,性子卻差強人意,唯唯諾諾,沒有主見,不像嫡長女該有的脾性。”

“妗月呢,知進退,懂是非,為人處世都好,就是實力弱了幾分。”

“可今天來看,妗月表裡不一,善解人意的外表下藏了才狼虎豹心思,反倒是花朝,走了一趟鬼門關,敢愛敢恨,有仇必報,爽利乾脆。”

春芳腳步慢了些,狐疑道:“老太君,您這意思,莫不是要倚重大小姐?”

老太君搖了搖頭:“有句話妗月沒說錯,花朝雖是受害者,曾經有孕是真,註定她指望不得婚嫁。”

“咱們這種世家,最重要的便是強強聯姻,憐容慘死,迎春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庶女,就剩妗月還有希望。”

“就是妗月的心思和態度……”

春芳知道她的意思,小聲道:“奴婢也覺得先觀望為好,左右此事兩位小姐都有問題。”

老太君嗯了一聲,想到花正志,吩咐道:“你去和相爺說一聲,此事揭過,暫時也別為難花朝。”

春芳苦笑道:“您自個兒的兒子,難道還不瞭解,今日大小姐差點把相爺氣死,相爺怕不會輕易干休。”

老太君沉了沉臉:“過幾日就是昭安公主三十六冥辰,太后今年肯定會大肆祭奠。”

“就拿此事和他說,他知道該怎麼做。”

丞相府各有算計,之後幾日反而陷入詭異的寧靜。

倒是城中出了件大事,澈丹樓貼出告示,重金尋一名叫夕拾的年輕煉丹師。

傳聞這位煉丹師一鳴驚人,直接練出青綠色五級丹藥。

這等天賦,惹的城內的人紛紛議論。

那日在玄易閣弟子選拔現場的人,更將夕拾煉丹的過程傳的神乎其神,直接封為小丹王。

花朝在後院吃瓜。

她一邊聽杜若說那些傳言,一邊吃的滿手都是瓜汁。

杜若一口氣說完,看她還在專心吃瓜,並沒反應,驚訝道:“小姐,您不打算出面?”

花朝炫完一塊瓜,耐心的淨手後,才問道:“出面做什麼?”

“多好的機會啊。”杜若伺候她淨手,分析道:“小丹王的名頭一出來,尋您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

“據說連皇城的人都驚動了,要真能借此躋身皇城,南嶼國的一切都比不得!”

花朝尚且不知皇城有什麼。

在原身記憶裡,皇城是個無法觸及的存在,哪怕原身天賦極高,也從未去過。

只有本事極強大的人去,才能立足,弱者就是去當試煉石的。

她現在魂魄尚未完全歸位,脫離黑玉連靈力都用不成,去了之後定比在此艱辛許多。

還不如留在南嶼,邊給原身報仇,邊尋回餘下的神魂神魄再說。

且還有魍淵之下的墨兮他們,在等她的訊息。

想起墨兮,花朝忽然響起暮諶在馬車上說過的話,驅魔司要招弟子。

進了驅魔司,就能知曉一手訊息,也能護著墨兮以及剩餘魔族。

她清楚下一步該怎麼走,淡淡道:“皇城來人找我,不一定是福氣,先狗著,等實力強大再說。”

杜若聽到這個訊息,震驚的連下巴都要掉了:“您不打算露面,哪怕以夕拾的身份,能在南嶼揚名立萬也行啊!”

“低調為主。”花朝白天睡多了,這會子反而沒睏意,回屋直接換了身衣裳,吩咐道:“你留下,我要出去查探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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