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裝的還挺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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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這才意識到她的處境。

三更半夜,一身夜行衣出現在驅魔司。

還被驅魔司的頭子抓到現行。

花朝腦中在想著以什麼藉口,才能完美躲過去。

要不,就說是不小心溜達道這的?

暮諶看穿她的小心思,先她一步,道:“該不會告訴我,你半夜睡不著,出來溜達吧?”

哇,這暮諶,會讀心術不成!

花朝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一句,緊跟著扯了扯嘴角:“國師果然英明,我還真是睡不著出來溜達的。”

“不過溜達這麼一會兒已經有睏意,你慢慢忙,我回去睡覺去了。”

“這就想走?”暮諶似笑非笑,劍眉上揚:“花大小姐說謊也不走點心,誰穿著夜行衣出來溜達?”

“我這……”花朝低頭看著黑不溜秋的衣裳,也的確難以解釋,她索性道:“個人愛好,喜歡黑色,難道不行嗎?”

“行是行。”暮諶環顧一圈珍閣,笑意淡了下來:“不過花大小姐夜半溜達,也不至於來驅魔司的珍閣。”

“珍閣內所放都不是凡物,你到底想要什麼?”

總不能說她想要密文魔盒吧?

花朝抬眼看向暮諶。

暮諶蕭蕭肅肅,如挺立山間的松柏。

燭光投在他線條分明的臉上,印出一片陰影。

他的情緒也被陰影籠罩,分辨不清喜怒。

花朝知道輕易糊弄不過去。

她視線一轉,看向暮諶身後漂浮的內丹,心中有了計較,隨手指著其中一個,道:“這個。”

暮諶清楚花朝的目的。

他故作不知,順著她的手看去:“你要內丹做什麼?”

“聽聞內丹能增進功力。”花朝見他沒懷疑,心逐漸放下:“我想進驅魔司,自然想功力更上一層樓。”

“你算盤打的本座在國師府都聽得到。”暮諶骨節分明的手隨意捏起一枚內丹,冷哼道:“利用本座驅魔司的東西,來進驅魔司。”

“不是迷途知返了嗎?”花朝雙手一攤,連荷包都翻出來以示清白:“遇到澤澤後,想著要給小孩子做榜樣。”

“不僅什麼都沒拿,我還制止澤澤準備將內丹當糖果吃掉的危險行為!”

暮諶面色沉寂,語調上揚:“所以你的意思,本座不僅不能懲罰你,還該感謝你?”

“難道不應該?”花朝找到突破口,驕傲的揚起小臉,語氣從小心翼翼變成了語重心長的教訓:“澤澤還那麼小,妖魔的內丹是他能吃的嗎?”

“國師大人好歹為人父親,既然把澤澤孃親弄沒了,就該照顧好他!”

“什麼叫把他娘弄沒了?”暮諶的俊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花朝不屑的掃了眼暮諶,心底越發肯定暮諶渣男的身份,挑眉道:“嫌棄人家娘是花妖,就不該去招惹。”

“擔心花妖和澤澤的出生會影響你國師的身份,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你有老婆孩子。”

“嘖嘖嘖,國師大人,你多做點好事吧,澤澤還小,等他長大知道真相,還怎麼叫你爹爹?”

噼裡啪啦一頓,給暮諶徹底說愣住了:“什麼花妖?”

花朝看著暮諶目瞪口呆的模樣,越發鄙夷。

無辜的小樣裝的還挺像。

花朝冷笑道:“我親眼看到澤澤的真身是鳳尾花,國師是人,兒子是花,肯定他娘也是花。”

“等等。”暮諶意識到不對:“澤澤在你面前暴露真身,還是朵花?”

“他的真身你做爹的不知道?”花朝撇撇嘴:“用不著裝。”

暮諶沒有回答,凝神想起當初見澤澤的第一眼。

他查探過,澤澤身上帶著玄冥秘境的圖騰,魔氣不顯,毫無妖氣。

他不可能是朵花。

可為什麼,花朝說她親眼看見了?

“我救國師大人的兒子,國師大人不追究我夜探驅魔司,又一次扯平。”花朝不知他心中所想,趁著他沒回神,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暮諶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沒去追。

他本來也不會對她如何。

就是想逗逗她而已。

冥風送完澤澤回來,正好聽到兩人最後的幾句對話。

等花朝人影徹底消失,冥風才狐疑道:“大小姐瞧著不像會說謊,為何會說小主子的真身是花?”

“澤澤的身份本來就有問題。”暮諶沉眼,道:“靈泉那邊有線索了嗎?”

“從那日開始,屬下就一直在派人在尋找。”冥風頓了頓,道:“靈泉在荒山,那日周圍應該只有大小姐。”

“找不到,就不要將精力放在那邊了。”暮諶收回眼神,道:“全力去追蹤讓天魔篔株出現的魔物。”

花朝從驅魔司出來,並沒有回丞相府。

她需要見墨兮一面。

被鎮壓封印的這些年,花朝對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

那日在靈泉倉促,也沒時間瞭解更多,說不定墨兮知道些什麼。

以她現在的情況進不去魍淵,只能召喚墨兮。

墨兮身上的魔氣掩飾不住,花朝索性鋌而走險,去靈泉的位置。

等了好一會,墨兮才和著黑霧出現:“尊上,您找屬下?”

“嗯。”花朝點點頭,視線落在他身上。

墨兮依舊是一襲黑衣,幾乎融於夜色間,只露著一張慘白似雪的臉。

她微不可聞的皺眉,拉下他罩在頭上的兜帽:“你穿白衣更好看。”

“魍淵下盡無顏,如今屬下只能著黑衣黑袍。”墨兮無奈道:“群魔無首,魍淵之下並非長久棲息之地。”

“魔尊既然歸來,要能重回魔域,大家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我如今魂魄沒有全部找回,又在他人肉身中,怎麼回得去魔域。”花朝頓了頓,道:“其他魔族,可還安寧?”

“這些年也有不聽話的魔族受不住魍淵之下的苦寒逃出來。”墨兮面上帶著苦笑:“都被驅魔司斬盡。”

“不過魘魔一族在您身隕後蠢蠢欲動,私下做了很多小動作,礙於正派聯手,多次都沒泛起浪花。”

“魘魔。”花朝想了一會,也沒想起和他們有關的事,只能問:“他們的首領是誰?”

墨兮抬眼看著花朝,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地絕。”

名字一出來,瞬間在花朝腦中閃過千萬個畫面。

一瞬間,花朝腦袋抽痛無比。

墨兮看出她不對勁,趕緊上前,詢問道:“尊上,您怎麼了!”

“地絕。”花朝一手按著抽痛的腦門,邊問:“為什麼你說起這個名字,我腦袋這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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