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人看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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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兮扶著花朝的手停在原地。

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了?”花朝側頭盯著墨兮:“我這話有問題嗎?”

“尊上,您不記得地絕了?”墨兮試探道。

花朝搖搖頭,面上也帶著狐疑:“我,應該記得嗎?”

“當初地絕還追求過您呢。”墨兮見她是真不記得了,解釋道:“窮追不捨,跟在您後頭。”

花朝白了眼他:“叫你多唸書,窮追不捨是這麼用的嗎?”

“毫不誇張。”墨兮說起從前,神色飛揚:“地絕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您說往東,絕不往西,比屬下對您都殷勤。”

“天上地下誰不知道魘魔族君對您的愛慕,為了博您一笑,他甚至去忘川淌水為您摘七絕花,不少人都在猜,您最終要和他在一起。”

花朝好像知道自己很美,小頭髮一甩,得意道:“那時候追我的人多著呢。”

“是,您的神顏也是天下皆知。”墨兮由衷道:“後來屬下再也沒見過比您還好看的人。”

“不過對於地絕的追求,別人不知道,屬下清楚,您肯定看不上那小子,他自個兒心中也清楚,但依舊圍著您轉。”

“要不是後來暮……”

墨兮興奮的話題在這戛然而止。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花朝的臉色。

“接著說啊。”花朝聽的正興起,沒意識到不對,催促道:“最後怎麼樣了?”

“要不是幕後黑手對您下手。”墨兮話鋒一轉,接著道:“估計現在還和以前一樣。”

墨兮的語氣沒先前的興奮,眉目間也添了憂心。

花朝敲了敲腦門:“你說的有趣,我怎麼完全沒印象?”

墨兮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小心翼翼問:“那您和地絕是怎麼翻臉的,還記得嗎?”

花朝搖搖頭:“不記得,在你口中,地絕不是對我死心塌地,怎麼還會翻臉?”

“一點誤會。”墨兮顯然不想多說,而話裡卻多了些輕鬆:“您為何忽然問起他?”

“最近雲州出現了其他魔物。”花朝的視線落在一旁的黑水上:“估計和靈泉有關,你曾在靈泉中探尋,有所察覺嗎?”

“沒有。”墨兮回想起那日:“屬下來之前,水已經有了變化,屬下估計是殘餘的靈氣引來其他東西所致。”

“靈泉引來魔物很正常,那些小魔不足為俱。”

“不,花憐容,就是那日被你殺了的花家人。”花朝解釋道:“她屍身上帶著一個未知的密文魔盒。”

“連暮諶的後人都不知道密文魔盒的來歷,不知密文,也無法解開。”

“密文魔盒?”墨兮偏著腦袋仔細想著:“屬下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個東西。”

“你知道?”花朝趕緊問:“會不會和魘魔有關?”

“應該不會。”墨兮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聽過,應道:“屬下回去在族內查問,等有訊息再來彙報。”

“好,你不能出來太久。”花朝嘆了一聲:“委屈你了,我馬上會進入驅魔司,到時候也會方便些。”

“您要進驅魔司?”墨兮抬起頭,臉上帶著奇怪:“屬下記得您先前說,驅魔司現在是暮諶後人掌管?”

“是啊。”花朝知道墨兮在意的是暮諶後人,安慰道:“暮諶後人與暮諶不同,你放心,我已經換了身子,他察覺不出來我的魔氣。”

墨兮這才放心,但還是叮囑道:“尊上,您獨身一人,萬事小心。”

兩人在靈泉旁分別,誰也沒察覺到,遠遠一個黑影兒一閃而過。

黑影先一步到花府,一路到花妗月房間,跪下道:“小姐,您給你的隱身符的確有用,大小姐並未察覺。”

“奴婢跟隨她直接到靈泉旁,她召喚了個東西出來,不過奴婢不敢靠太近,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人影逐漸現身,依就是花妗月的心腹荷葉。

花妗月眼底帶著興奮,急聲問:“那東西大致什麼樣?”

“一身黑衣,帶著黑氣。”荷葉回想著:“離得遠,也看不清樣貌,但瞧著對大小姐極為尊敬。”

“黑衣,黑氣。”花妗月面上越發陰狠:“定是魔了!”

“這麼說,三小姐的確是被大小姐聯手魔物弄死的?”荷葉猜想道:“保不齊真如您所想,大小姐壓根沒得到什麼靈泉。”

“她就是和魔物打成什麼契約,才能死而復生!”

說到這,荷葉有所不解:“不過,大小姐若是和魔有關,國師為何會向著她?”

“你沒看她那樣?”花妗月提起來都覺得嫉妒:“媚眼如絲,一身妖嬈,不管是哭還是笑,眼神都在勾人,是個男的看到都要晃神。”

“活脫脫就是個妖豔賤貨,國師在偉大,也是個男人,保不齊就是被她被迷住了。”

荷葉不敢編排國師,跪著不敢搭話。

花妗月也沒在意,面上的狠毒越發明顯:“找人將此事透露到花盛面前,楊靜是個不中用的貨,就等花盛出手了!”

“是,奴婢明白。”荷葉這才道:“那大小姐那邊,需要繼續盯著嗎?”

“隱身符難得,這一枚都是我找舅舅費盡力氣得來的。”花妗月說起來還頗為心疼:“沒了隱身符,以她的本事,你跟不出幾步就要露餡。”

“先別跟了,去辦我剛才說的事。”

日次一早,花盛再度找上門。

花朝剛醒,一臉惺忪。

杜若進門彙報道:“少爺不知道抽哪門子風,就在門口提著刀鬧呢,說三小姐是您害死的,要您殺人償命。”

“不長眼的狗東西。”花朝打了個哈欠,聲線慵懶,滿是瞭然:“肯定又是受人挑唆。”

“那……”杜若聽著門口傳來的砰砰聲,壓了壓聲音:“開門嗎?”

“開啊,這一次躲開,他後面還得來。”花朝喝了口茶潤喉,道:“再說咱們沒做錯,怕什麼,他未必敢刀我。”

杜若小心翼翼開啟門,花盛雙目猩紅,站在門口怒吼道:“花朝那個賤人呢!”

“一口一個賤人。”花朝幽幽道:“二夫人這家教真是堪憂。”

“少廢話!”花盛想起那些流言,揚了揚手中的刀:“你害死憐容,還怎麼能裝若無其事!”

“你先前不是和二夫人來問過了?”花朝倚在門口,不急不緩道:“和我無關。”

“就是你。”花盛厲聲道:“城中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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