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跪地求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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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橋幾乎是一瞬不瞬,盯著花朝的動作。

果然,隨著她的手輕輕擺動,追王勇的兩隻魔虎,真的停下了,沒一會就消失在原地!

而追他和錢滿的魔虎,依舊繼續。

這下他能確定,花朝的確有驅動魔虎的本事!

楊大橋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高聲道:“花大小姐,我,我也知道錯了,求您讓這些東西停下!”

花朝沒搭理他,只朝王勇招了招手。

王勇順從的走近,撲通一聲跪下,誠懇道:“花大小姐,先前都是我們不自量力,妄圖蚍蜉撼樹與您對抗。”

“我什麼都願意說,求您放過我,我還不想死!”

花朝勾了勾嘴角,鳳眼微挑,眉目間盡是毫不掩飾的諷刺:“早說多好,你那兩個惹人厭的同門也不會葬身虎口。”

“是是是,先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王勇姿態放得極低,順著花朝的話連連認錯,低著的頭,正好掩住眼底的恨意。

饒是如此,他依舊沒流露半分不滿:“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給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出了這獸山,他定要告訴驅魔司的人,花朝馭虎吃人,草菅人命!

這筆仇,往後一定要報!

“先說。”花朝留意到他輕顫的腦袋,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沉聲道:“看我滿不滿意。”

王勇趕緊抬頭,一一將他們的打算說了出來。

不過,他把自個兒參與的不分,全部隱藏,摘得一乾二淨。

以王勇的打算,他和盤托出,花朝就會讓他起來。

可一番話竹筒倒豆子,花朝依舊抱著雙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您不信?”王勇底氣不足,試探道:“我敢保證說的話,句句屬實。”

“嗯。”花朝微微點頭,話鋒一轉道:“你呢?”

王勇一愣:“什麼?”

“你在裡面,充當什麼角色?”花朝俯身,盯著王勇一瞬不瞬:“軍師,還是狗腿子?”

花朝眼波流轉,本是風情萬種的一雙眼。

可此時,那雙眼中的笑意與紅眼魔虎如出一轍!

戲弄中,夾雜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凌厲!

這個想法,讓王勇本能的打了個冷顫,急忙解釋:“我先前是被錢滿逼迫,不得已才和他們一個陣營。”

“哦?”花朝語調上揚,表示懷疑:“那現在呢,是不是迫於局勢,才對我低頭。”

“不是。”王勇一口反駁,咬死不認:“我知道和花大小姐作對沒有好下場,花大小姐,您若不嫌棄,今後我定鞍前馬後供您驅使。”

花朝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抬眼看向其他還在奔跑的兩個人。

楊大橋見她朝他們看著,趕緊喊道:“花大小姐,先前是我錯的離譜,求您,放過我。”

花朝手腕輕晃,追楊大橋的魔虎暫時放慢了腳步,但沒完全徹底停下。

王勇留意到,每次花朝馭魔虎的時候,總會做這個動作,可她指間,並無什麼異樣。

順著指尖往下,他的視線停留在手腕上造型奇特的手鐲上。

難道,花朝能驅動魔虎,都是因為這個鐲子?

王勇心思微動,眼瞧著花朝瞥了他一眼,他慌忙轉頭,假意觀察楊大橋。

劇烈奔跑過後的人猛然放緩,雙腿痠痛發軟。

每走一步,腿都顫抖的不成樣子,絕對的考驗。

身後魔虎還在,楊大橋知道他敢停下,魔虎就敢下嘴。

他不敢鬆懈,心中咒罵著花朝,嘴上還是繼續哀求:“花大小姐,我實在跑不動了,您讓這些東西先停下吧!”

花朝絕美的面上帶著諷刺:“聽說是你,給錢滿這個肥仔提供用引靈水對付我的辦法?”

楊大橋面色一僵,擠出幾滴眼淚,連聲反駁:“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怎麼敢教他使用這麼怨毒的法子,是他自己的主意。”

花朝挑眉,回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王勇:“他說不是。”

言下之意,就是王勇剛才的話都是假的!

王勇可不想讓那些魔虎繼續追了,連忙道:“楊大勇,你敢做不敢認,是你說花大小姐行事張狂,要給她點教訓。”

“所以你給錢滿支招,讓他買來引靈水對付花大小姐!”

“王勇,你別為了活命就栽贓別人。”楊大勇喉嚨乾啞,忍住要冒煙的衝動,喊道:“分明是錢滿自個兒帶的引靈水。”

“他瞎眼後,早就謀劃好怎麼對付花大小姐了,我不過是順著錢滿的話恭維而已。”

烏合之眾。

有用時錢少爺,沒用時直呼錢滿大名。

金錢在小命面前,好像也不值一提。

花朝心中冷哼,眼睛微眯:“王勇,你騙我?”

“我不敢。”王勇不住的磕頭:“既然認錯,我豈會自尋死路。”

“他就是撒謊。”楊大橋慌了,急忙道:“王勇也參與其中,想讓您放過他。”

楊大橋一邊走,一邊喘著粗氣,把王勇參與卻沒說的部分補齊。

一個說,另一個反駁,兩人爭的急頭白臉。

花朝沒有打斷,靜靜看著他們狗咬狗。

說了好一會,楊大橋實在是堅持不住,轉而對花朝道:“花大小姐,我的確有錯,現在也知道錯了。”

“不管如何,您讓魔虎先停下,好嗎?”

花朝又晃了晃手腕。

魔虎總算停下,可沒有消失,楊大橋抹了把冷汗,生怕魔虎又開始追逐。

一刻也不敢耽擱,從原地一路跪著爬到花朝面前,痛哭流涕磕頭認錯:“花大小姐,我給您磕頭,先前都是我不懂事。”

“您原諒我一次,保證就這一次,絕對沒有以後。”

花朝笑了笑:“先前在驅魔司,你就給我難堪處處針對,在獸山更用毒計想要我命,接連幾次,難道以為認個錯,就算了?”

楊大橋也知道花朝的性子,輕易放過他才有鬼,於是道:“這樣好不好,花大小姐您要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哪怕跪著伺候您,我也絕對聽命!”

就他這樣的,跪著伺候花朝都嫌棄!

她沒應聲,眼神幽幽,逐漸轉向依舊在拼命奔跑的錢滿。

楊大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似乎明白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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