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賜封懿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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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正志這才注意到,國師手中拿著明黃色的物件。

他趕緊讓人去請丞相府眾人前來,跪接懿旨。

暮諶聲音比表情還要淡,一字一句,宣佈道:“花家長女花朝,端淑柔嘉,親善和順,德行並重,茲太后慈喻,封其為郡主,封號月垚。”

花正志聽完,跪在地上久久沒動。

跟著前去的冥風提醒道:“花丞相,該謝恩了。”

“不是。”花正志這才回神,面色比吃了屎還難看:“國師大人,是不是弄錯了,花朝她,她行為放蕩,名聲早就敗壞。”

“就那德行,沒有浸豬籠都是好事,如何擔得起端淑柔嘉四個字,太后娘娘莫非被人矇蔽,才會下此詔書?”

梁芝慧被人抬來,勉強跪在地上,順著花正志的話,道:“是啊,不說別的,大小姐心狠手辣,也擔不起親善和順四個字。”

“怎麼,太后娘娘的話,你們也敢質疑?”暮諶挑眉,居高臨下盯著花正志:“花朝好像是你的親女兒吧。”

“外人都不再提及的事,你卻翻來覆去記得清楚,是何居心?”

花正志面色一僵,訕訕道:“教女無方是微臣不對,微臣不敢忘卻,張屠夫雖滿城澄清,可花朝大著肚子出去是真。”

“微臣不敢隱瞞,只能據實相告,免得將來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暮諶沉著臉沒說話。

花正志清清嗓子,又道:“還有,花朝在驅魔司大殿放出邪祟,死傷多人,足以證明其冷血無情,毫無憐憫蒼生的心。”

“還請國師大人勸阻太后娘娘,莫要被奸人矇蔽,冊封花朝。”

暮諶聞言總算有了反應,冷哼一聲:“花丞相的意思,本座是那奸人?”

“不,不敢。”花正志冷汗涔涔,解釋道:“微臣是指那些進言矇蔽太后娘娘的人。”

“決定是太后娘娘親自下的。”暮諶眼睛微眯,好看的輪廓隨著他的動作緊繃著:“所以,你是在辱罵太后娘娘?”

花正志都要哭了:“國師大人,微臣不是那個意思,總之,花朝德行不佳,也無良善,擔不起郡主稱號啊!”

“你要抗旨?”暮諶周身森寒更濃:“那好,本座現在就替你去回了太后娘娘!”

“不不不。”花正志擔不起抗旨之名,趕緊阻止:“微臣不是這個意思。”

他說了那麼多,就想讓國師知道花朝不行。

讓國師去太后跟前開口,取消冊封花朝的懿旨。

花正志死也想不到,太后早定下冊封,今日是暮諶去太后跟前說是良辰吉時,太后才立刻讓他來宣旨。

他就算說破天,出了惹一身騷,不會有任何改變!

暮諶臉色發沉,反問道:“這個意思也不是,那個意思也不是,花丞相,不如本座這國師給你當。”

“或者你去宮裡,把太后娘娘從鳳座上拉下來,你去坐?”

花正志再也不敢辯駁,哭喪著臉道:“微臣不敢,微臣這就接旨,微臣謝主鳳恩。”

說著,伸手去準備接下懿旨。

暮諶卻收起懿旨,冷聲道:“既然花丞相多番阻撓,這道懿旨,還是本座親自交給月垚郡主為好!”

說著,他抬腳走向後院,不管院前還跪著花正志一票人。

國師身影消失在廊下,跪著的人才回過神。

“好端端的,為何忽然冊封花朝?”梁芝慧身子虛弱,抬過來又跪了一小會兒,額間早就出了不少虛汗,聲音也輕顫著。

花正志黑著臉,怒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剛才就該直接問國師!”

梁芝慧哪裡敢問國師,但瞧著花正志滿面怒容,也不敢再說。

“好了。”老太君深吸一口氣,道:“花朝到底還姓花,她冊封為郡主,對咱們花家有好處。”

“既然不能反抗,暫且就如此寬心吧。”

花正志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道:“花朝性子難馴,不可能向著花家,再說,我在就下令和花朝斷絕關係。”

“下令斷絕關係,文書還沒下來,太后和皇上那邊也沒去知會,不算話。”老太君頓了頓,道:“正志啊,你扶我回去。”

這樣子,明顯還有話要叮囑。

梁芝慧和楊靜互相看了眼,各懷心思的離開。

只有花妗月還站在原地,眼裡的嫉妒和怨恨都要衝眶而出了!

暮諶那邊,人已經到了花朝院子前。

花朝尚且不知,悠哉的坐在躺椅上吃著瓜果,賞著星星。

直到杜若火急火燎前來通報,她才趕緊收起東西進屋。

來不及去床榻,只能躺在外間的軟塌,故做虛弱。

暮諶進門時,花朝還裝模作樣乾嘔了一聲。

先前,暮諶還十分擔憂,可看到花朝的那一瞬,懸著的心就放下去了。

別說什麼蠱蟲,這傢伙生龍活虎著呢!

看來所有人都被花朝給騙了!

但暮諶沒戳破,又朝前走了幾步。

“參見國師大人。”杜若生怕暮諶看出端倪,行禮擋住暮諶的去路:“小姐身子不爽,剛吃完藥睡下。”

“哦?”暮諶故作狐疑,語調上揚:“不是說中蠱毒後上吐下瀉,連安枕都不能?”

杜若一愣,趕緊找藉口道:“吃了玄醫開的藥,暫時壓制,就看抓到下蠱之人,能不能解開了。”

暮諶嗯了一聲,站在原地沒動。

杜若等了好久,也不見暮諶有所反應,硬著頭皮道:“國師大人,小姐一時半會還好不了……”

“太后娘娘親下懿旨。”暮諶似笑非笑,一瞬不瞬盯著榻上眸子緊閉的人:“本座要送到花大小姐手中才行。”

“正好,本座給她看看,是什麼蠱毒。”

杜若驚慌道:“國師大人精通醫術?”

“略懂。”暮諶說著,人已經越過杜若站到榻前。

杜若還要阻攔,榻上的人似迷迷糊糊,嚶嚀一聲:“杜若,水。”

“是。”杜若鬆了口氣,順帶對暮諶道:“國師大人,奴婢要給小姐喂水,勞煩您移步一旁。”

“醒了就好。”暮諶看出花朝的小把戲,也不拆穿,靜靜的看著主僕二人演戲,還配合道:“你先去。”

花朝喝過水後,眼睛總算睜開,看到暮諶,驚訝之餘,虛弱著道:“國師大人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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