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煉心(1 / 1)
話說完後,張長旭直接用法決,從眾人眼前消失。
他一走,人群頓時炸開鍋:
“張大人的意思,只給半日?”
“估計是,半日時間怎麼能夠?”
“大家有沒有發現,給咱們的時間越來越短了,第一關三日,第二關一日,這第三關就半日了。”
“這麼下去,第四關和第五關怎麼辦?”
“誰說不是呢,而且關卡越來越難,唉。”
“也不知道第四關和第五關是什麼。”
“還管接下來的呢,這一關能過都算厲害,煉心,一聽名字都不簡單。”
“就是,只有半日時間,與其在這兒磨磨唧唧抱怨,還不如早些下去。”
大家正準備下臺階時,又聽有人疑惑道:“這一關竟然沒分組?”
“煉心,煉的是自個兒的心,組隊又有什麼用?”
“組隊好歹有個伴,不至於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什麼都不知道。”
“這倒也是,既然張大人沒說分不分組的事,咱們自行主隊,也不算犯規吧?”
“沒說的事就不算,我要去找白和門的張師兄,他厲害著呢。”
“唉,我和他也算有幾分交情,也去找他組隊好了。”
“那我去找幾個人一起,免得一會兒落單。”
“你們都去組隊,我可不稀罕,我要自己下去。”
“……”
議論的間隙,已經有人三三兩兩攜手下樓梯。
花朝站在入口,若有所思。
倒不是別的,而是這奇奇怪怪帶點詭異的塔,她好像有點印象。
就是和缺失的記憶一樣,記不太清。
依稀記得,好像和魔界有關。
看來還是要早些找回其他魂魄……
花朝正想著,梁晴晴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少,走上前道:“花朝姐姐,你打算一個人嗎?”
對於這梁晴晴,花朝說不上什麼感覺,也沒在意:“我素來都是一個人。”
“那……”梁晴晴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反正都是一個人,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花朝還沒拒絕,花妗月已經帶著幾個世家公子小姐圍了上來。
花妗月掃了眼面無表情的花朝,對著梁晴晴冷哼道:“表妹,我先前還在想,你無端端對大姐示好做什麼。”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想來也是,大姐得了前兩關的魁首,大家都在猜想她第三關會不會又是第一。”
跟在花妗月身後的女子,赫然是先前在大殿中問張長旭的那個,接話道:“呵呵,大腿選得好,省事很多。”
“哪裡像我們,拼盡全力都才堪堪過關,唉,咱們可拉不下那個臉。”
身後陸續有人搭話:“楚湘雲說的對,說不準啊,能跟第一關的王勇一樣,能混個第一齣來。”
“要不咱們也臉皮厚一些,只要能得第一就行。”
面對眾人的嘲諷,梁晴晴冷眼掃過,最後落在花妗月臉上。
眼神也逐漸變了,黑沉,甚至還帶著幾分厭惡:“我要做什麼,與你們何干,與你花妗月何干?!”
“和我是沒關係。”花妗月不怒反笑,譏誚道:“但大姐的性子我知道,你就算跪下相求,她也不會帶著你。”
“何必熱臉貼冷屁股,還不如跟著我們。”
梁晴晴盯著花妗月那張臉,忽然就笑出聲來:“我們有多少年沒說過話了,七年,還是八年?”
花妗月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側頭想了想,道:“七年多了,不是你一直鬧彆扭,不肯見我?”
梁晴晴面色已經完全轉冷,毫不留情道:“花妗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
“既諷刺我跟著花姐姐是別有所圖,那你現在又算什麼?”
“我好心勸你而已。”花妗月神色如常,還帶著些許笑意:“若不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你。”
“你母親今早將我父親叫去丞相府。”梁晴晴眼睛微紅:“若非仗著姑母的身份,你會有今日?”
“還有,你不想讓我跟著花姐姐,卻想讓我跟著你,無非是因為我父親在驅魔司任職。”
花妗月下意識朝周圍的幾人看了眼,否認道:“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梁晴晴冷哼著,擦了把還沒滴下來的眼淚,眼底恨意更濃。
“別打這個算盤了,若我父親能幫,我早就進入驅魔司了!”
話說到這份上,花妗月也不再維持面上的和氣:“你以為在花朝面前,你能討好?”
“跟著我們,是我給你的機會,哼,就看花朝帶不帶著你了!”
梁晴晴緊張的看向花朝。
她心中也十分忐忑。
畢竟她先前和花朝就沒有任何交集。
花朝從郊外回來,性子大變,她更沒機會接近。
前兩關她有心靠近,奈何別人都在議論,她有些擔心會牽連上自個兒。
好不容易捱到今日,沒人敢對花朝指指點點,沒想到又被花妗月攪局。
花朝在幾人的注視下,依舊泰然自若,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好啊,跟著我唄。”
“什麼?”花妗月眉心一皺,搶先開口:“你居然要帶著梁晴晴?!”
“帶著她怎麼了?”花朝的笑意不達眼底,絕色的面上,也掛著幾分冷意:“你有意見?”
不等花妗月回答,花朝就朝梁晴晴道:“事不宜遲,先下去。”
梁晴晴聽到花朝的話後大喜,耳朵中只留下那句跟著我唄。
別的什麼也聽不到。
直到花朝莫名其妙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她才回神,連聲道:“好好好!”
“傻子!”花妗月見狀,低聲罵了一句。
“關你什麼事。”梁晴晴聽到後,側頭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前路未知,自求多福咯。”
花妗月氣的眼睛都紅了,卻無可奈何。
進了塔的入口,花朝就鬆開了梁晴晴。
梁晴晴快兩步跟上,小心翼翼道:“花姐姐,你是不是很嫌棄我?”
“不是嫌棄。”花朝四下打量著,不在意道:“而是這種比試,抱團也沒用。”
“啊?”梁晴晴不解:“為何沒用,人多力量大啊。”
花朝腳步慢了幾分,指著牆壁上隱隱浮現的文字:“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梁晴晴看了眼,搖頭:“不知道,不就是雕刻的壁畫?”
“梵引文。”花朝伸手朝凸起的壁畫摸去,笑意也逐漸多了些深意:“修行之人,最在煉心。”
“而這梵引文,會將人內心深處的東西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