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為何懼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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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晴晴似懂非懂,看著牆壁上的畫:“梵引文?可牆上的東西,看上去就是雕刻畫而已。”

“和文字沒有任何關係,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特別之處?”

花朝拿下手臂,繼續往臺階下走:“你再細看,告訴我,你看到的是什麼?”

“嗯……”

梁晴晴湊近了些,再度仔仔細細打量牆上的壁畫。

越看,臉色越發凝重。

到最後,幾乎渾身顫抖,雙眼緊閉,似乎陷入某種夢魘。

花朝伸出纖手,點在梁晴晴眉心。

梁晴晴如夢初醒,後背早就浮起一層冷汗。

花朝清冷的聲音再度傳來:“看到了什麼?”

“血和殺。”梁晴晴聲音帶著輕顫:“好像,好像似曾相似。”

“這就對了。”花朝收回手,淡淡道:“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在我眼中,牆上的就是梵引文而已。”

“而在你眼中,卻是一副畫,若我沒說錯,這畫還會動吧?”

梁晴晴慘白著臉,想再看牆壁一眼,卻不敢,只微微點頭:“是會動,並非一幅畫而已,而是好幾幅畫!”

“一面死牆壁,如何會有能動的畫?”花朝似笑非笑,道:“梵引文勾動你內心深處,不敢想起的畫面而已。”

“從踏入這塔內,比試就開始了,這塔總有九層,進入最後一層才算順利。”

那些畫面,的確是梁晴晴這輩子都不想記起的。

更有些,是她不敢面對的東西。

而花朝說,這才是開始。

豈不是接下來要經歷的,都是煎熬?!

“一路,都會如此?”梁晴晴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花朝點頭:“嗯,所以才叫煉心,知道雪妖塔的傳說嗎?”

梁晴晴微微點頭:“傳聞雪妖是掌握風雪的神仙墮魔所成,當年風雪仙子為了愛情放棄仙籍,墮入魔道。”

“沒想到卻被辜負,盜走仙根,她以生命做陣,將那背信棄義的男人拉入雪妖塔,吃心吞肺。”

“有傳言說,雪妖被塔煉化,融為一體,也有傳聞說雪妖並沒有死,而是化作大妖在此,專門吃人心而活。”

花朝雖然記不起這塔到底怎麼回事,可她卻清楚,傳言沒一句是真的。

她扯了扯嘴角,面對一臉天真的梁晴晴,道:“別信那些有的沒的,記住一句話,能吞噬自己的,永遠只有自己的內心。”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達第一層。

“奇怪。”梁晴晴看著空曠的室內,快步檢視:“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明明我們下來之前,已經有很多人已經進來了!”

花朝見怪不怪:“沒什麼好奇怪的,從踏入入口後,這裡面會渾然不同,每個人看到的也都不一樣。”

“大家結伴也沒什麼用,過一會,我們會沉於自己的心境,逐漸走散。”

梁晴晴聞言,朝花朝靠近了些:“有沒有辦法不散開?”

“煉心,煉的是自己的心。”花朝無奈道:“不僅是你,我也一樣會面對這些,只要記得一句話。”

“堅守己心,方能平安過關。”

“可……”梁晴晴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

她剛才看到的畫面,足以讓她膽怯。

接下來還有九層,她獨自一人,壓根不可能過去啊!

進入塔內後,沒有回頭路。

梁晴晴咬咬牙,趁著兩人還沒分開,連聲道:“花姐姐肯定也很好奇,我為何與花妗月針鋒相對吧?”

第一層對花朝壓根沒影響。

她正在找第二層的入口,沒空管和她無關的事:“我不好奇。”

梁晴晴臉色微變,卻不放棄,依舊自顧道:“我剛開看到的畫面,也和花妗月有關。”

“我們本是表姐妹,我處處避著她和姑母,就因為先前我撞破了不該撞破的事。”

花朝依舊沒在意,在牆壁上摸索著。

梁晴晴索性道:“與花姐姐你也有關,難道你真的不好奇,你母親是怎麼沒的嗎?”

花朝手下一頓:“別說,你看到她們母女殺了我母親。”

昭安公主死的早,梁晴晴估計都記不得事。

定不可能看到,除非她說謊。

“差不多!”梁晴晴看出她的懷疑,連忙道:“那時候我才六歲出頭,去找姑母和花妗月玩。”

“玩累了,就在姑母房間和花妗月一起睡覺。”

許是那些回憶過於不堪,梁晴晴頓了頓,緩了一口氣,才繼續說:“等睡醒起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出去找的時候,無意間聽到花妗月和姑母的對話。”

她越說聲音越急切:“她們密謀著如何除掉花盛,說了還說要和對付昭安公主一樣,刀不見血,無人知道真相!”

“我從未見過有人把殺人說的和殺雞一樣簡單,而且花妗月還那麼小,年紀也只和我差了兩歲。”

“小小年紀滿腹心機,談及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令人害怕。”

“我擔心什麼時候惹到她,也會和昭安公主一個下場,之後就再也沒和她主動相見,避開了多年,直到現在。”

花朝聽著這些話,總覺得不對:“你們二人是姑舅表姐妹,外頭宴會說避開還有可能,逢年過節不相聚嗎?”

“就算能不相聚,如此怪異的舉動,家人不會懷疑?”

梁晴晴搖頭苦笑:“那次回去,我就大病了一場,高熱不退,清醒後和母親說及此事,母親說我還小,許是聽錯了。”

“在我再三堅持沒錯下,母親告誡我,此事除了她,不準讓第三個人知道,還讓我把事情爛在肚子裡。”

“後來我和花妗月見過一次,一見到她天真無邪笑顏如花的樣子,我就渾身戰慄,連話都沒法說出來。”

“母親見狀,不得已找個道士進門,說我八字有缺,和花妗月相沖,自此,我過節需要相聚的日子,都去了舅舅家。”

“大小姐若不信,可以等出去後問我母親。”

花朝回想起剛才二人相見的場景,皺眉道:“你剛才見到她,好像沒事?”

“剛才有花姐姐在側。”梁晴晴說著,低頭苦笑:“我說的句句屬實,要是不信,你可以用真話決。”

主動提及真話決,看來的確是真的。

花朝懶得浪費靈力,頓了頓道:“你除了聽到,還有別的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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