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教你一招,以惡制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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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還沒說話,花妗月掃了眼她身後的國師,逼近幾步。

兩人離的很近,花妗月用她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嘁,連得了兩個第一,我還以為你多厲害。”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是攀上了國師,哼,說我不對,你也沒高尚到哪兒去啊!”

花妗月還以為,她成為第三關的魁首乃鐵板釘釘。

沒想到又是花朝!

又是她!

花朝從靈泉復活,整個人就像是有天神助力,什麼都順利。

只有她,費盡心機把花朝拉下神壇,趕到郊外,享受了還不到八個月,又回到千年老二的位置。

要換做之前,花妗月肯定忍氣吞聲,就這麼算了。

可今日,她實在是不甘心!

憑什麼一直是花朝!

面對面色猙獰的花妗月,花朝捂著鼻子拉開兩人的距離。

纖手抬起,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如此惡臭,你中午吃的粑粑嗎?”

花妗月臉色漲紅,惱羞之下,聲音也大了很多:“別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沒有國師,你能輕鬆過關嗎?”

花朝還沒反駁,暮諶臉色一沉,清冷的聲音透著寒意:“你在說本座?”

面對國師,花妗月壓根不敢造次。

她垂下眼眸,語氣也跟著弱了幾分:“小女不敢。”

“那你說的大腿是誰?”暮諶冷哼一聲,目光如炬。

“小女……”花妗月頓了頓,聲音又弱了些許:“小女說花朝……”

不等她說完,暮諶就不耐的打斷:“比試公開透明,各憑本事,你若不服,可以去驅魔司上表。”

“或者,你認為本座包庇縱容,大可讓你父親告御狀,請聖上裁度。”

花正志怎麼可能因為花妗月得罪國師!

花妗月自己心中也清楚,頓了頓,低聲道:“小女不敢質疑國師大人的公允。”

“不敢質疑,往後這些話就別亂說。”暮諶一甩衣袖,整個身上都散著寒氣:“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

“本座記得沒錯,先前便是你隨意散播流言,汙花大小姐名聲吧?”

花妗月嚥了咽口水,登時跪下:“小女沒有,請國師大人明鑑。”

暮諶剛開口,澤澤忽然上前幾步,指著花妗月控訴道:“你有,爹爹,就是這個壞女人。”

“寶寶親眼看到她幾次欺負姐姐,心思太壞了!”

剛才花妗月看到幾人,就懷疑澤澤的身份。

這一句爹爹,更如平地炸雷,炸的她昏頭轉向。

國師有孩子了,什麼時候的事?!

為何雲州從來沒有關於這個孩子的一字半句?

不是說國師不近女色嗎,孩子從哪兒來的,看著他們三人親厚的程度,莫非是花朝?!

難不成那晚,和花朝一夜風流的不是張屠夫,而是國師暮諶?

可花朝產子還沒一個月,就算是神子,也不可能短短一二十日,出落到三歲模樣啊!

花妗月越想,驚疑越濃,連辯駁都忘了,抬眼看向澤澤。

“看什麼?”澤澤奶兇奶兇,恐嚇道:“信不信本寶寶把你吃掉!”

花妗月收回眼神,小聲道:“小少爺肯定有所誤會,我從未見過你,怎麼會看到我欺負人呢。”

頓了頓,又頗為無辜的補充道:“我也不敢欺負大姐,她一開始把我整的多慘烈,整個雲州都知道。”

“若說欺負,只有我被欺負的份兒。”

澤澤還小,天真不經世事。

在他眼中,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花妗月這般抵賴,氣的澤澤跺了跺腳,著急道:“寶寶就是親眼看到的!”

花朝上前抱起澤澤,小聲安撫道:“有一種人呢,不可能意識到自己有錯,不見棺材不落淚。”

“和這種人說道理就是浪費口舌,澤澤別生氣,今天姐姐教你一招。”

花朝說完,抬手指了指門旁的樹枝。

樹枝憑空折斷,直直飛過來。

花妗月像是意識到什麼,跪坐著後退道:“你要做什麼?”

“既然說我欺負你,我總要把事情坐實了,不然白費你安給我的罪名。”花朝單手抱著澤澤,空出來的手腕輕轉。

“不,不要!”花妗月大聲叫嚷:“花朝,國師大人在此,你別亂來!”

花朝哪裡肯聽。

隨著她的動作,樹枝如被人拿著,劈頭蓋臉就朝花妗月的臉上扇去。

“啊!”花妗月護著臉和腦袋,不住的躲閃:“花朝,你這毒婦,竟然平白無故傷人。”

“別以為你找到靠山就了不得,我,我要告訴父親和祖母,我要找聖上主持公道!”

“還有氣力亂咬人,難道是我下手太輕?”花朝喃喃念著,手指再度抬起。

樹枝在空中舞的刷刷作響,花妗月的叫聲越發慘烈。

還沒幾下,花妗月的叫罵就變了風向,改為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誣陷你。”

“求你住手,我再也不敢胡來了,求你別打臉,啊!”

“這些求饒的話,你先前好像也說過。”花朝空出來的手掏了下耳朵:“可惜,一次又一次的犯,一看就是沒長記性。”

兩人就在府門口相遇。

此時府上的下人,還有府門口來往的人,都被動靜吸引過來。

花妗月又羞又惱,又沒力氣反抗,只想儘快結束這如凌遲般的訓誡。

她慘叫討饒道:“絕對是真的,大家可以當做見證,若有下次,你殺了我都成。”

花妗月這人吧,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巴望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她,成為人群中眾星捧月的存在。

這也是為何從前花朝並未得罪她,她卻處心積慮要羞辱花朝,置於死地的緣故。

而眼下,被這麼多人看著她失態,承認錯誤,毫無尊嚴的討饒,無疑是種比死還絕望的代價。

眼瞧著教訓的也差不多了,花朝才揮揮手。

樹枝從空中掉落,上面的樹葉全部抽掉了。

花妗月腫成豬頭,躺在地上,用寬大的衣袖遮掩著臉面,看不清表情。

後院聞訊而來的梁芝慧,身體還沒好利索,見到這一幕,目呲欲裂。

剛要開口問責,瞧著花朝身邊的國師,又不敢說什麼,只能先摟著花妗月,關切道:“孩子,怎麼樣了?”

“母親,扶我走,離開這兒!”花妗月又痛又屈辱,顫抖著聲音道:“別讓人看到我的樣子!”

梁芝慧心疼壞了,趕緊讓帶來的幾個婆子將花妗月抬進去。

臨走,還狠狠瞪了一眼花朝。

花朝抱著澤澤,絲毫不在意,柔聲解釋:“澤澤,雖然姐姐暴力不對,但姐姐今日要教你的正是如此。”

“遇到惡人講不來道理,就要比他們更惡。”

“以惡制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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