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來告訴你辦法(1 / 1)
澤澤嗯了一聲,十分篤定的點頭:“知道,寶寶記住啦。”
“乖寶子。”花朝再度提醒道:“這一招,只針對惡人,不可以隨便傷及無辜喲。”
“寶寶清楚。”澤澤頗為驕傲,重複道:“遇到惡人,用比他更惡的方式,寶寶不會隨意傷人的。”
小奶音太可愛了,加上一臉認真的表情。
花朝忍不住,親了親澤澤的臉頰,心情大好,絲毫沒被花妗月影響:“寶子,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看著大的抱著小的興高采烈在前,暮諶扶了扶額頭,一臉無奈。
身旁的冥風也苦著臉,待兩人走遠,叫苦不迭:“哎喲,花大小姐怎麼能這麼教孩子呢。”
“小主子天生帶著魔性,本就難以馴服管教,加上年紀太小,無法正確駕馭體內能量。”
“也就您的威壓能鎮住他,現在花大小姐還教導小主子使用武力,這將來還如何壓制的住?”
冥風整張臉上,都只差寫著花朝不靠譜幾個字了。
而且想到先前被小主子毀掉的後院,又預想到將來可能發生的,他臉色更差。
但,暮諶除了無奈,倒沒這麼想。
他掃了眼苦哈哈的冥風,十分淡然道:“從某種角度而言,花朝教導的沒錯。”
“哈?”冥風歪著腦袋,彷彿不認識暮諶:“主子,您先前不是說,要禁制小主子使用武力?”
“那是先前。”暮諶盯著前面兩人歡快的背影,嘴角多了一絲笑意:“今日情況,花朝處理簡單粗暴,卻有奇效。”
“若換種方式,還得和花妗月費一番口舌。”
冥風跟在暮諶後頭,吐了吐舌頭。
暗暗腹誹:只怕不是因為今日情況,而是因為教導小主子的是花大小姐吧?!
這份偏愛,還敢再明顯些嗎?
冥風也只敢在心中說說,嘴上還是應道:“您說的是。”
丞相府內。
花妗月臉疼的一動也不敢動,連哭都不敢。
稍微做個表情,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梁芝慧擔心留疤,趕緊叫了幾個大夫來診治。
大夫的意思是皮肉有損,不傷及骨頭,但也需要好好養護,不然肯定留疤。
好不容易送走大夫,花妗月氣的在家大發雷霆,摔摔打打,還口齒不清的罵罵咧咧:“死賤人,我就是太心慈手軟。”
“當初沒趁機痛打落水狗,直接弄死她,是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
罵人一時爽,罵完臉上的劇痛加倍傳來,痛的她止不住流淚。
“好了,別說話。”梁芝慧撐著身子,給她遞去手帕:“你也真是,先前在她手上吃了那麼大虧,還不長記性。”
“今兒國師還在她邊上呢,你沒事逞口舌之快,只害了自個兒,半分好處也沒討到。”
花妗月拿著帕子,小心翼翼擦拭淚痕,聞言怒道:“你以為我想啊,此番有舅舅的情報,我本以為能穩坐第一。”
“可沒想到,花朝再一次搶在我前面。”
頓了頓,又道:“還有國師,明顯對花朝不同,前幾日因為蠱毒的事,天天往她院子裡跑。”
“誰知道這兩人是不是早就有苟且,現在我懷疑,花朝前兩關能得第一,全是因為國師!”
“噓,國師你都敢編排,不要命了?”梁芝慧趕緊打斷,將屋內守著的婢子全部趕出去。
花妗月冷哼一聲,本就可怖的面上,多了些猙獰的表情:“我沒編排,前幾日花朝在驅魔司公然放出邪祟。”
“要不是國師包庇護著,花朝肯定被那些宗門撕碎了,哪裡還能安然無事。”
說到這,花妗月想起叮囑梁芝慧的事,狐疑道:“舅舅到底怎麼說?”
“還能說什麼,你舅舅不敢徇私,也就是我尋死覓活,讓他透露過雪妖塔的方式。”梁芝慧無奈的嘆了一聲。
“以後的路,還得靠你自己,你舅舅連梁博候府那幾個都顧不上,當真不行,咱們也不是非要進驅魔司不可。”
花妗月聽到這話,一口回絕:“驅魔司和玄易閣,是最好接近皇城的地方。”
“小小云州算什麼,我要去皇城,成為絕對強者,才能壓制花朝!”
看著花妗月眼底近乎瘋狂的執著,梁芝慧知道規勸不得,無奈的嘆了一聲:“你要成為強者,就要看好眼下。”
“從花朝歸來,你說你做了多少讓你父親和祖母厭惡的事,晚上就是和五皇子會面的時間。”
“瞧瞧你這一臉的傷,如何去見人?”
“好了。”花妗月不耐的打斷:“與其在這說教我,還不如想法對付花朝!”
梁芝慧只能又嘆了一聲:“我去找楊靜,她對花朝也恨之入骨。”
楊靜這幾日恢復的極好。
也許是虞芳的膳湯起了作用,早就和先前無二。
梁芝慧去的時候,楊靜正在院子裡澆花,虞芳作陪。
不知道虞芳說了什麼,兩人笑的燦爛極了。
這份燦爛,落在梁芝慧眼中十分刺目。
她扶著婢子的手逐漸收緊,冷哼一聲:“哼,賤人就是賤人,連身子都皮實許多!”
聲音不大不小,楊靜和虞芳聽到後同時收聲,朝她看來。
楊靜臉色微變,很快恢復正常:“姐姐,你身子未愈,怎麼不在院子裡好好休息?”
“哼,你當然不想我來。”梁芝慧憋著一口氣,正好撒向楊靜:“先前說的事,你有沒有放在心上?”
楊靜收起笑臉,讓虞芳帶著婢子全部下去。
等人都走了,楊靜才道:“姐姐未免太心急了,大小姐正是風頭最盛的時候,這些事怎麼能宣之於口?”
“你死了女兒還有兒子。”梁芝慧深吸一口氣:“我的女兒可是我的全部,她被花朝欺壓的幾乎入土。”
“我可沒你那麼寬大的心,能全部忍住!”
楊靜面色一僵。
梁芝慧可不管那麼多,專門往她肺管子上戳:“花憐容死的多慘,你都不想回憶吧?”
“花朝是殺她的兇手,如今花朝已經透過第三關,還和國師搭上關係,往後想對付越難。”
“花憐容屍骨未寒,你就不打算幫她報仇嗎?”
楊靜深吸一口氣,壓住心裡的憤恨。
明明一切是花妗月乾的。
梁芝慧怎麼能惡毒至此,把一切推給花朝,還讓她來做對付花朝的刀!
她調整好情緒,緩緩道:“連大夫人都無法對付花朝,我有什麼辦法?”
“沒用的東西。”梁芝慧絲毫沒發現楊靜的異樣,白了她一眼道:“我來,就是告訴你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