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人做手腳(1 / 1)
澤澤說完,像個做完好事,等待家長誇獎的孩子,傲嬌的揚起小腦袋。
他也的確是個孩子。
童言無忌,花朝不好與他掰扯,摸了摸他的頭頂,道:“你的孃親僅有一個,別人代替不了。”
“你爹爹情深兩許,也不會輕易娶別人,不然你孃親泉下有知會傷心的。”
“真的嗎?”澤澤臉上的表情從驕傲,逐漸變得多了幾分難過:“可寶寶從未聽見爹爹提及孃親。”
“寶寶覺得,爹爹不喜歡孃親,或者,他早就忘了。”
花朝又朝國師使了個眼色。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你做的好事。
暮諶一臉無辜。
先前花朝以為孩子是他的,也是這種眼神。
如今解釋清楚,孩子想娘了,還是他的罪過不成,他多冤枉啊,連澤澤的孃親是誰都不清楚!
面對花朝凌厲的眼神,暮諶雖覺委屈,又不好當著澤澤的面辯駁。
只能輕咳兩聲,小聲安撫澤澤:“不是爹爹忘記了,是爹爹擔心提及孃親你會傷心。”
“爹爹,孃親死了嗎?”澤澤揚起小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暮諶撒氣慌來面不改色,還帶著幾分真摯的傷心:“你現在已經長大了,爹爹也不好瞞你,她已經不在了。”
花朝聞言,眼神更為凌厲。
這說的什麼話?!
暮諶也會給她一個眼神:如果不說人不在了,澤澤肯定會追根到底,到時候,他上哪兒給他找娘?
好在,澤澤似乎早就預料了一般。
雖然還是難過,小奶音還不忘叮囑暮諶:“其實爹爹早就告訴寶寶,說孃親人不在了。”
“寶寶再問一遍,只是想確定而已,既然孃親不在了,爹爹還能找個對寶寶好的人做孃親。”
澤澤一邊說,小眼神一邊往花朝身上瞄。
就差說,姐姐就行!
面對人小鬼大的澤澤,花朝徹底敗下陣:“寶寶沒有孃親,姐姐也會對你好。”
“好了,快點吃飯,我還得趕去驅魔司呢。”
暮諶也附和道:“對,今日是第四關的結果公佈,別耽擱了時間。”
澤澤這才放過兩人。
不然花朝都懷疑,澤澤會藉機按頭逼著兩人就地成婚!
匆匆吃完飯,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暮諶本要花朝坐國師府的馬車一起去,但花朝擔心,此舉被人看到,又會惹出不必要的流言,還是帶著澤澤先走了。
澤澤化作一朵鳳尾花,別在花朝頭上還不忘提醒花朝:“姐姐,若是爹爹同意,你可不可以答應爹爹?”
花朝:……
兩人緊趕慢趕,終於在驅魔司大門要關閉之前抵達。
守門的侍衛見狀,一幅我就知道的眼神看了眼花朝,放她進去。
張長旭有意拖延時間,看到花朝時鬆了口氣:“既然人都到齊,那就宣佈第四關的比試結果。”
“毫無懸念,還是丞相府花大小姐贏得此次魁首!”
第四關之後,僅剩下二十個人。
這一次,連質疑的聲音都沒有,大家已經對花朝贏麻的行為麻了。
張長旭原本還擔心大家會對此表示疑慮,和先前一樣,準備了一堆說辭。
見狀鬆了口氣,道:“既然大家沒問題,那就準備進行最後一關比試吧。”
話音剛落,就有人接話:“我有問題!”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赫然是梁晴晴。
梁晴晴面對眾人的眼神絲毫不怵,緩緩開口:“木人巷裡被人動了手腳,難道你們驅魔司不清楚嗎?!”
這句話猶如平地起炸雷,轟的大家一時間回不了神。
議論在頃刻間炸開鍋:
“梁小姐這話什麼意思?”
“木人巷被人動了手腳?”
“木人巷乃驅魔司設定的比試,怎麼可能被人做手腳呢?”
“就算有人做手腳,那也是驅魔司的人才能辦到吧。”
“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木人巷有幾個地方是空的。”
“對,我知道你說的位置,就在中間那塊兒,我經過的時候也在想這個問題。”
“哼,驅魔司素來公允,卻在比試中出了偏差,總要想辦法給我們這些人一個交代吧?”
“是啊,我師兄在木人巷殞命,若裡面被人做手腳才導致這個結果,我們可不認!”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吵嚷的張長旭壓根插不進話。
他一臉著急,高聲喊叫,企圖壓住那些議論:“大家稍安,此事驅魔司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然而人群中的議論聲一聲高過一聲,沒人理會他的話。
似乎將最近在比試中遇到的情況,全部歸於驅魔司了!
張長旭知道大事不好,趕緊派人往上彙報。
大殿內混亂一片。
花妗月混在人群中,也跟著時不時說上一句。
“你還有臉跟著說?”梁晴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花妗月面前。
花妗月嚇得一顫,看到是梁晴晴,登時皺眉:“你又發什麼瘋?”
“我是不是發瘋,你難道不清楚?”梁晴晴冷哼一聲,徑直扯掉花妗月頭上的紗麗。
“啊!”花妗月尖叫一聲,伸手去奪。
她臉上青紫腫脹,又帶著早晨被澤澤砸出來的血痕,完全不能入眼。
這一聲尖叫,引得眾人的目光紛紛而至。
花妗月意識到這點,狼狽的抬起衣袖捂著臉,急頭白臉道:“你做什麼,快還給我!”
她又要擋著臉,又要搶奪東西,根本不是梁晴晴的對手。
“大家都看看。”梁晴晴躲閃間揚起紗麗,朝眾人道:“大家都經過了木人陣,沒有什麼外傷。”
“唯獨花妗月一臉青紫,被木人揍的像頭豬,知道為什麼嗎?”
早就各種猜疑的人群,頓時有人接話:“該不會,在木人巷中動手腳的是她吧?”
“沒錯。”梁晴晴冷笑著應道:“更準確的來講,除了在木人巷中動手腳,更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心思歹毒,妄圖以我的身體性命為代價,換花大小姐的命!”
“這話什麼意思?”有人不解的問道。
“控行術。”梁晴晴深吸一口,想到那日的危急情況,還是心有餘悸:“若非花大小姐及時察覺,我現在已經炸成碎末了!”
“就算我和她不親厚,好歹是姑舅表親,她都能下如此狠手,更別說萍水相逢的大家了!”
花妗月本就有謀害花朝的前科,所以對梁晴晴的話,大家都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