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人證物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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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妗月著急之下,也顧不得捂著臉了,連聲辯解道:“不,不是這樣,我沒有害人。”

“狡辯也沒用!”梁晴晴聞言更怒,厲聲斥責:“我已經掌握了實證!”

“什麼實證?”張長旭接過話,半真半假的警告道:“事關驅魔司,梁小姐別賣關子,還是說清楚的好!”

“若非握著實證,我也不敢在驅魔司這麼說。”梁晴晴說著,從衣袖中拿出一方手帕。

雪白的手帕上沾染著乾涸後的暗紅色血跡。

攤開看,赫然是一張泣血的血書!

“這,就是證據!”

字跡寫的很凌亂,像是倉皇之下隨便寫的。

很多都是錯字,歪歪扭扭,還有些空白的地方沒落筆,可能是不會寫。

但仔細辨別,還是不影響整體意思,依稀能看出是一封指控的血書。

大致說,花妗月收買她陷害梁晴晴,卻在事後準備殺人滅口。

她沒辦法才寫下這封血書,但願能被人發現,可以幫她洗刷冤屈!

“這,這能說明什麼?”花妗月大致看過後,心總算放下了些,辯解道:“一封血書,什麼人都能偽造。”

“若你們想看,我可以現場寫出來,算得上什麼證據?”

楚湘雲搖擺間,附和道:“對,血書人人都能寫,誰知道真假,我相信二小姐不會做這種事!”

另外幾個花妗月的跟班,也跟著道:“就是,你們說黑就是黑呀,我們還說這血書是你們寫的呢,就是為了陷害二小姐!”

“誰不知道梁晴晴你成了花朝的跟班,哼,保不齊就是你們做局,賊喊捉賊!”

“二小姐還真可憐,好端端就要被你們誣賴陷害。”

面對幾人的質疑,梁晴晴不慌不忙,道:“我就知道你們狡詐,會如此辯解,也不用你們的豬腦子仔細想想。”

“我敢指控,怎麼可能只有這一項證據。”

說到這,梁晴晴轉身看向張長旭:“張大人,事情不弄清楚,別人就會質疑驅魔司。”

“還請張大人允許,讓我帶上人證。”

張長旭還沒開口,楚湘雲就皺著眉,懷疑道:“你不是說人已經死了,只留下血書。”

“既然都死了,還有什麼人證,不會是隨便胡說的吧?”

梁晴晴忽然就笑了。

那笑中帶恨的眼神,看楚湘雲宛如看上躥下跳的小丑:“也就你這樣的蠢貨會被矇蔽。”

“老天有眼,我身邊那婢子沒死,留了一口氣在,是不是很失望?”

楚湘雲眼底出現一絲慌亂。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辯駁道:“血書能造假,人的話也能,再說你也說了,證人是你身邊的心腹婢子。”

“你大可叫她隨便說,反咬誣陷二小姐!”

“愚蠢。”梁晴晴白了一眼楚湘雲,看向張長旭:“不如,張大人允許我先把人帶上來,聽完她的話,再做決定?”

張長旭點點頭:“也好,既然有了質疑,不弄清楚的話,大家都會質疑驅魔司,先將人帶上來!”

楚湘雲見阻攔不成,側頭看向花妗月。

花妗月眼底浮現些許狠厲,面上還是如常。

趁人不備之際,她瞄了一眼鄭先明。

鄭先明不動聲色,微微點頭。

花妗月徹底放心了,連頭都稍稍抬起了些。

有了張長旭的允許,人很快就被帶上來。

更準確的來講,是被抬上來。

因為人奄奄一息,躺在擔架上,周身還帶著血跡。

“這是……”張長旭見狀,蹙著眉詢問道:“還能說話嗎?”

“能。”梁晴晴冷笑道:“也多虧花妗月愛惜靈力,用了最簡單的毒,若真碎了她的五臟六腑,我還真沒把握把人救活。”

擔架上的婢子聽到動靜,微微睜開眼,腦袋艱難的轉動。

當對上花妗月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恨意迸發,掙扎著想從擔架上起來。

“別激動。”梁晴晴上前扶住她:“這是驅魔司,她不會把你怎麼樣,會討回公道的!”

“哼。”楚湘雲見此情景,半真半假的譏諷:“好一齣主僕情深啊,按照你的說法,這婢子吃裡扒外。”

“收了別人的好處都要置你於死地了,你還菩薩心腸小心安撫,嘖嘖嘖,令人感動。”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梁晴晴冷冷掃了眼她,道:“先聽翠芬說吧。”

叫做翠芬的婢子因為激動,接連咳嗽了好幾聲,才小聲道:“奴婢家裡有個不成器的弟弟,招貓逗狗。”

“平日任性妄為也就算了,哪知為了個煙花女子不小心得罪了官府公子,要被下獄。”

“他是家裡唯一的男丁,奴婢日日被爹孃哭纏,一籌莫展之際,花二小姐找到奴婢。”

毒性還沒完全解開,翠芬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又開始劇烈咳嗽。

咳到最後,竟然嘔出一小團血跡。

張長旭臉色微變,詢問道:“還能說嗎?”

“可以。”翠芬強撐著,大有不揭穿花妗月誓不罷休的架勢,忍著不適道:“花二小姐不知從哪兒知道奴婢家裡的糟心事。”

“承諾奴婢,只要奴婢幫她在小姐飯菜里加點東西,她就能幫奴婢解決煩心事,保住奴婢的弟弟。”

“奴婢擔心對小姐不利,有些猶豫,花二小姐便說,因為小姐身為她的表妹,卻處處向著花大小姐。”

“她心裡不平衡,想給小姐一些教訓,不會傷及性命,奴婢這才放心,按照她的要求。”

“將一包東西分作三次,加進小姐的飯食飲水中,幾日過去,小姐也沒任何異常,奴婢已經完全放心。”

“誰知道今日一早,忽然有幾個人翻牆進院子,在奴婢嘴裡餵了毒藥,奴婢知道大事不妙,肯定會被滅口。”

“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咬破手指在帕子上寫下經過,指望會有人發現。”

翠芬說到這,再也忍不住,繼續咳嗽起來。

這一次咳的撕心裂肺,完全不可能在繼續說話。

梁晴晴接過話題,接著道:“也是翠芬命不該絕,巧在我母親的婢子去送給我做好的衣裳,撞見倒在地上的翠芬。”

“又請了郎中,勉強留住她一命,才能在此揭發花妗月的罪行!”

“故事編的不錯,樣子也做的很逼真。”花妗月忽然拍起手,緩緩走向翠芬:“是我親自給你交代的嗎?”

翠芬還在咳嗽,聞言使勁點頭。

“胡扯!”花妗月忽然收起笑意,厲聲道:“我最近幾日都在潛心應對驅魔司比試,壓根沒去梁博候府。”

“如何指使你去害梁晴晴,還跟你一個賤婢解釋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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