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和昭安公主有關(1 / 1)
太后見花朝遲遲不語,只當她是太過思念昭安。
語氣也更是溫和慈愛:“這本子你帶回去,也當做個念想。”
花朝回過神,對上太后溫和的眼神,低聲道:“太后娘娘保管多年,臣女怎麼忍心帶走?”
“昭安的東西本就是你的,哀家思念,多留在身邊些時日。”太后回想起昭安公主,嘴角露出些不自覺的柔和笑意。
“她當時便是有名的才女,還有些詩詞畫作,隨著她下葬,全部安放在陵墓中了,也是哀家當時怕觸景生情,不敢面對。”
花朝勸慰了幾句:“太后娘娘不要傷心,傷了身子,母親在天之靈也會不好。”
“你說的對,昭安最有孝心,定不想哀家傷心。”太后打起精神,道:“明日冥壽流程哀家都命人準備好了,你去過一遍。”
“哀家身子不好,不能出去,後宮中不能出現這些,只能在丞相府辦,一會兒東西會送過去。”
等她應聲後,太后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對了,哀家冊封的懿旨頒下去,怎麼聽說大家依舊叫你花大小姐?”
“別人也就算了,花家的人也是如此,難道他們都不尊,沒將哀家放在眼裡?!”
太后終於問及此事了。
花朝還以為,太后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呢。
她笑了笑,安撫道:“太后娘娘息怒,他們怎麼敢對您不尊,不過是因為先前叫習慣了,一時半會改不掉。”
“改不掉也要改。”太后沉眼,道:“哀家和皇上商議後的賜封,豈容他們的習慣決定。”
“這件事你別出面,哀家會讓他們改口的!”
花朝垂著眼,掩住眼底的情緒,應聲謝恩。
她在宮中陪著太后用了晚膳才離開。
離開太后宮殿的那一瞬間,花朝周身的不適才緩了些。
但依舊存在。
她抬手指向牆角的燈籠,準備試試靈力恢復了沒有。
可一連好幾次,燈籠除了晃了晃,依舊沒什麼反應。
花朝趕緊在身上摸了摸,暮諶給的黑玉還在啊!
黑玉,紫玉!
對了,紫玉,從紫玉上身,她就不對勁,看來問題出在這。
花朝掏出紫玉,紫玉在燈籠下,泛著淺淺的光,通透無比,摸上去冰冰冷冷。
這還是在宮中,花朝沒辦法直接丟了,決定先帶回去,或者交給暮諶。
到了丞相府,進門就看到花正志沉著臉坐在正廳中。
看到她,花正志輕咳一聲,略帶著幾分不自然:“回來了?”
花朝停住腳步,似笑非笑道:“花丞相夜半等著,有什麼事情指教?”
“咳咳。”花正志又清了清嗓子,起身道:“難道我們之間,就要一直這樣?”
“花丞相別隔幾日就和失憶了一樣,上演這一出。”花朝緩緩走過去,坐在花正志對面,道。
“我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不至於讓你夜半等我回來,直說吧,有什麼事非要現在和我說。”
“我們到底是父女。”花正志不耐道:“哪有有什麼隔夜仇,這麼久,你心頭的火也該消了。”
“難道就非要這麼劍拔弩張,搞得和仇人一樣?”
“別說這些廢話。”花朝冷哼一聲,帶著濃濃的不屑:“當初我被人陷害的時候,你可有想過我們是父女?”
“你什麼也沒想起來,只迫不及待和我撇清關係,送到城外,甚至我被花妗月在郊外殺害都是你默許。”
“那些瞬間,但凡你有一絲為我想過,出面維護,也不至於讓我成為現在鐵石心腸的模樣!”
花正志蹙著眉,咬牙道:“你總說我沒為你想過,你呢,你做出來的事丟人丟分,還讓我當街三跪九叩!”
“哪家的孩子是這麼對爹孃的,也不怕天打雷劈,你難道就沒想過?!”
“我做父親的幾番低頭跟你認錯,你順著臺階下就算了,還非要蹬鼻子上臉嗎?”
“哈哈哈。”花朝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還敢質問,那些事是我做的嗎,我是被你的好女兒花妗月陷害的!”
花正志還要辯解,花朝冷聲打斷他將要說來的話:“別想著煽情讓我回憶過去。”
“過去的那些,不會讓我有一分一毫的懷念,相反,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趁我還有最後一絲耐心,不妨直說!”
花正志被她的話堵住,既是惱羞,又是無可奈何。
良久,才盯著花朝道:“明日是你母親的冥壽,太后娘娘下午命人送來東西,要在花家的祖祠舉行儀式。”
“我們斷絕關係的文書沒經過太后,所以咱們還是父女,明早再說吧。”
說完這些,花正志帶著一腔怒意拂袖而去。
花朝盯著花正志的背影,眼睛微眯。
她清楚,花正志每次想和她修復關係的時候,肯定都有原因。
這一次,不一定是因為昭安公主的壽辰。
她回到院子,杜若迎上前,道:“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奴婢還擔心您會留在宮中呢。”
“不會。”花朝喝了口茶水,道:“下午丞相府來客人了?”
杜若嗯了一聲,小聲道:“是有客人來,奴婢沒去看,只聽說不管是丞相還是老太君,都十分在意,也十分恭敬。”
“皇宮裡派出來的?”花朝神色微頓,狐疑道。
杜若也不太清楚,畢竟她在後院沒出去,搖搖頭道:“應該不是,奴婢聽著,好像是皇城的人?”
“皇城?”花朝想了想,忽然就明白了:“只怕是皇城花家的人。”
只有皇城花家的人,才會讓丞相府嚴陣以待!
難怪花正志又開始煽情,想和她拉近關係!
“估計是。”杜若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連二小姐都帶著面巾出去了!”
“不管他們。”花朝話鋒一轉,問道:“琉璃回來了嗎?”
“沒有。”說起這個,杜若狐疑道:“昨晚之後就沒看到他了,不是您將他派出去了?”
“他出去找澤澤了。”花朝頓了頓,起身道:“我去國師府問問。”
起身後,花朝才想起紫玉的事,拿出來交給杜若:“你把這個收好,太后御賜,最好用裱裝,放在顯眼的地方。”
國師府依舊沒人,不說澤澤,連暮諶都沒回來。
這也太反常了,花朝身心一動,施法直接趕到雞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