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奇怪蟲子(1 / 1)

加入書籤

夜晚的雞山村很安靜,狗吠都沒有,只剩下偶爾幾聲蟲鳴。

出了張二麻子這件事,天一黑,家家戶戶就門窗緊閉,連如廁都是用的夜壺,儘量不出去。

還好天上掛著半彎月亮,勉強能看清楚路。

花朝捏出一個符咒,召喚琉璃。

等了好久,琉璃才氣喘吁吁的出現:“主上,你,你怎麼來了?”

“追個孩子而已,到現在還沒找到?”花朝蹙著眉,看著周身帶著狼狽的琉璃,道:“我不來,你都不用回去了。”

琉璃抹了把額間的汗珠子,無奈道:“這可不是普通孩子,也不知道暮諶那一脈傳的什麼血統。”

越說,琉璃神色越是複雜:“這孩子簡直神了,能隱匿自己的蹤跡,我找了整整一日,剛發現他的氣息,等趕過去,他就不見了!”

“如此反覆了一日,比陰竹林的妖邪還邪門,我都恨不得撂挑子了!”

看著琉璃的樣子,不像撒謊。

也不知道澤澤是不是玩心大起,才如此折騰人。

花朝無奈道:“國師來了,看到他了嗎?”

“沒有。”琉璃搖搖頭,一縮脖子道:“要是被撞見,我該不會暴露吧?”

“那可沒準,你忙活一整日,先回去休息。”花朝抬眼,看著烏黑一片的大山,道:“澤澤還在山裡?”

“嗯,澤澤的氣息一直沒離開過這座山。”琉璃點頭,道:“估計還是貪玩,故意鬧著呢。”

“我去找他,你回去。”花朝叮囑道:“回去後繼續盯著虞芳那邊,雞山村的異常,可能和她有關。”

琉璃離開後,花朝才起身去破廟。

上山的路已經被驅魔司的人整理好了,花朝藉著月色一路往上,還不忘用傳聲符試著聯絡澤澤。

但還是和先前一樣,沒有任何回應。

破廟中早就被清理乾淨,張二麻子的屍身也被抬回去驅魔司。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暮諶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太后那邊應付過去了?”

“嗯。”花朝回身看到暮諶,焦急道:“國師親自出馬,還是沒找到澤澤的蹤跡?”

“找到了。”暮諶收起手中的羽扇,道:“小崽子躲在從未有人去過的深山中,青川鎖定位置,已經去抓了。”

“深山?”花朝微眯著眼,沉思道:“澤澤就算貪玩了些,也不至於這樣,是不是有別的原因?”

“是。”暮諶修長的手在虛空一點,破廟中很快出現幾個明亮的火把:“那日我們沒發現,澤澤跟在我們身後,肯定是無意間看到了這個。”

暮諶所指,乃破敗神相的背後。

花朝循著方向繞過去,一眼就看到神相後背印著一個詭異的圖騰。

圖騰大概有五個成人手掌大小,紅黑兩色纏繞,看不出到底是什麼。

像沖天而起的惡魔,又像是拿著聖劍的女子。

不管是哪一樣,都朝著一個方向。

花朝湊近了看,確定這玩意兒並非剛刻上去的,驚疑道:“神相背後,如何有這詭異東西?”

“看著年頭不短了吧,村民難道是因為這個,才廢棄這座廟?”

“暫時不知,冥風派人去問了。”暮諶神色凝重,道:“澤澤就在圖騰所指的方向,應該是循著這個指引而去。”

“澤澤連我的傳聲符都不回應,難道會聽青川的話,乖乖回來?”花朝擔憂道:“我親自去找她吧。”

話音剛落,破廟門口就響起一聲小奶音:“姐姐,爹爹!”

花朝回身看去,一個小糰子帶著風衝向她懷中。

力道之大,撞得花朝忍不住退了兩步才站穩。

她伸手撈住小糰子,蹲下仔細打量著,既是擔心,又帶著責備:“一天一夜,小東西倒是心大,還敢切斷我們和你的聯絡。”

“就不怕深山中有野獸,把你吃幹抹淨?!”

澤澤在山裡呆了多時,白淨的小臉上沾了不少泥土。

原本精緻的衣裳,也被樹枝掛的破破爛爛,更別說亂糟糟的頭髮。

往大街上一放,簡直和小乞丐沒兩樣。

花朝心疼極了,拿出帕子拂去澤澤臉上的汙漬,擔憂道:“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碰到危險,這些時辰你吃的什麼?”

一連好幾個問題,倒是叫澤澤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眶也逐漸變紅,蓄著眼淚。

“怎麼了?”花朝更是慌張,再度檢視澤澤周身:“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不是,姐姐。”澤澤一把摟住花朝的脖子,親暱在她脖子間蹭了蹭:“從沒有人如此緊張關心寶寶,寶寶好高興,忍不住就哭哭了。”

聽到澤澤說沒事,花朝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些。

她回抱著澤澤,摸著他糟亂如鳥窩的頭髮,笑道:“不止我啊,你爹爹也很擔心你的,沒來得及休息,一直在找你。”

“往後可別這麼任性了,大家都很擔心你,青川哥哥和冥風哥哥也在跟著折騰。”

“寶寶不是任性。”澤澤從花朝懷裡探頭,委屈道:“寶寶發現了異常,就悄悄跟過去了。”

“發現了什麼?”花朝指了指神相:“是不是那後面的東西。”

澤澤點點頭,又搖搖頭,小手在半空比劃著:“不止呢,那日寶寶不想呆在馬車上,就附在姐姐的衣裳後跟來。”

“到了破廟,卻發現這神相後面有個奇怪的小蟲,姐姐當時和爹爹在忙著,寶寶剛要出聲,那小蟲就發現不對,準備逃了。”

“寶寶只能悄悄跟著,準備等抓到那個蟲子再說。”

花朝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

她和暮諶都在,有異常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而且詭異的是,他們二人都沒察覺到澤澤在這!

“是真的。”澤澤看著花朝狐疑的表情,連忙伸著小手,解釋道:“不信,姐姐可以看。”

澤澤髒兮兮的小手上,赫然躺著一個奇怪的小蟲子。

通體黢黑,和澤澤的手掌差不多大,頭頂還長著四根奇怪的觸角,渾身僵硬著,明顯死透了。

的確前所未見。

花朝扒拉了一下,吩咐青川拿走蟲子後,問澤澤道:“你說的蟲子,便是這個?”

澤澤搖著腦袋,道:“這個蟲子,是澤澤在神相後看到的那個蟲子的寶寶,寶寶打不過那個蟲蟲,它會噴東西耶。”

他誇張的比劃道:“噴到哪兒,哪兒的草木都死翹翹了,好可怕的。”

“而且,那個蟲蟲,是從神相上出來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