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果然是你(1 / 1)

加入書籤

梁芝慧不敢去找花正志的晦氣,只能叫花妗月上前去檢視情況。

花妗月一看到花正志的樣子,就知道他出門後,並未尋得有效的幫助。

她特意端了降火的茶上前,放緩聲音:“父親,奔波半日您辛苦了,這是特意給您熬的涼茶。”

花正志並沒有多少感動,接過茶一飲而盡,隨後惡聲惡氣道:“你母親呢,銀子籌齊了嗎?”

“父親。”花妗月刻意做出一副將說不說的樣子,猶豫道:“母親她……”

“你不會想說,銀子拿不回來吧?”花正志把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怒道:“那本就是丞相府的銀子。”

“你母親偷著拿出去,以不正當的手段接濟你外祖家,多年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

“現在丞相府遇到困難,銀子就該拿出來,是你外祖家不願意嗎,若不遠,我可以親自去要!”

“就算事情鬧大,也沒有嫁出去的女兒拿著夫家銀子接濟孃家的道理!”

眼瞧著花正志越說越氣憤,大有將這幾日憋著的火氣撒出來的架勢,花妗月趕緊道:“不是不是。”

“父親您先冷靜,聽我把話說完。”

花正志冷哼一聲後沒再開口,算是默許了。

花妗月這才繼續道:“您也知道外祖家的情況有些複雜,舅舅在驅魔司任職,這些年經營全是祖母做主。”

“但祖母沒什麼經營鋪面的天賦,基本都是賠本買賣,這麼幾番折騰,銀子早就所剩無幾。”

“的確在一時半會之間,拿不出多少銀子。”

花正志還沒冷靜的怒意全部湧上,拿起茶碗就摔砸在地:“我就說是這樣!”

“父親,母親也知道她錯了,正在想辦法補救。”花妗月趕緊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哀求道。

“怎麼補救?”花正志怒極反笑,面上竟然擠出幾絲苦笑來:“你以為是幾百兩銀子這麼簡單?”

“別說要還給花朝的嫁妝,單是出去買一座宅子,就要多少,你可曾算過?”

“女兒知道。”花妗月擦了把臉上的淚痕,顫聲道:“母親和我為了將功補過,拿出所有首飾金銀出來。”

“不能融的寶石珍珠之類的,全部偷偷拿出去變賣成現銀,至於金銀,則是全部融成塊,再拿出去兌。”

“父親,母親算了一下,我們二人從梁博候府帶出來的,加上這些年的賞賜,別人贈與,足能換個七八十萬兩銀子。”

“就算杯水車薪,也有一點是一點,若是二夫人那邊願意拿出些東西,湊一湊還是能度過難關的。”

花正志臉色微變。

由黑轉紅,說不清到底是難堪,還是感動。

良久後,才蹙眉道:“你們母女當真願意這麼做?”

“既嫁從夫,未嫁從父,我和母親當然都要依附花家和您的。”花妗月將姿態擺的很低:“父親,您就再給母親一次機會吧。”

“您本就遭到太后娘娘訓斥,這個節骨眼還要休棄正妻,傳出去對您的名聲更加不好。”

花妗月軟硬兼施,倒是讓花正志冷靜了幾分:“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給你母親一個機會。”

“多謝父親。”花妗月淚中帶笑,趕緊起身,又給花正志重新取碗倒了茶水:“只是,丞相府的牌匾沒了。”

“如今這府姓的是沈,咱們一家子的身份尷尬,是要繼續留下嗎?”

花正志深吸一口氣:“花德出去看過,附近沒有好的宅子,能空出來的,又全部都雞籠似的,住不了幾口人。”

“您的意思……”花妗月猶豫著,小聲試探道:“繼續留下?”

“嗯。”花正志不情不願的應聲,道:“我還是花朝的父親,住在府上本也沒什麼。”

“大不了,找到合適的院子就搬離。”

“也好。”花妗月刻意提醒道:“銀匠已經請上門了,估計用不了幾日,就能把金銀首飾化成金銀錠子。”

“父親還在這委屈幾日,有了銀子,就好辦事了。”

花正志抬眼看著花妗月,心頭忍不住一軟。

花妗月臉上的傷痕還在,卻溫柔知禮,沒半句抱怨。

雖說她先前做錯了事,可現在樁樁件件她都拎得清,永遠把花家和他這個父親放在第一位。

不像花朝那個孽賬,本事再大又如何,就是個胳膊肘往外的白眼狼!

攪得花家雞犬不寧,如今還逼得他們臉面全無,沒有容身之所!

越想,花正志越覺得花妗月才是花家的血脈,他嘆了一聲,拍了拍花妗月的肩膀:“妗月,辛苦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往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兒!”

“父親說這些就見外了。”花妗月得了想聽的話,還裝腔作勢道:“您先回去休息,我約見五皇子,還有事先出去。”

他們父女剛談話完,花朝就出現在門口。

花妗月有些擔心花朝看出什麼,不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姐姐回來了啊?”

“我如今可不是你姐姐了。”花朝哼了一聲:“太后娘娘的口諭,你們沒接到?”

花妗月面色一白。

太后前腳剛離開花府,後腳就派人送來忠烈侯沈家的牌匾。

同時帶來口諭,不論何時,花朝都是月垚郡主,至於花家,已經斷絕的關係,不要也罷!

花妗月死死捏住衣袖下的手,不甘心叫了一聲:“月垚郡主。”

“這就對了。”花朝瞧著花妗月面上還掛著淚痕,心中瞭然,故意道:“怎麼,來替你母親求情了?”

不等花妗月反駁,花朝又道:“也是,攤上這麼個家賊母親,夠頭疼的,十來年啊,誰知道從家裡挖走多少銀子。”

“保不齊那些對不上的賬,全進了別人的腰包!”

剛緩和些的花正志聽到這話,臉色又是一沉。

花妗月拿不準他黑臉是因花朝,還是因為花朝的挑唆,馬上辯解道:“月垚郡主,凡事都要拿出證據的。”

“母親沒做過的事,你也要強加在她頭上嗎?”

“證據?”花朝湊近花妗月,用她們二人才聽的見的聲音道:“巧了嗎不是,我手頭還真有個東西。”

“你回去告訴你母親,綠封的賬本子,還要不要,不要我可送人了!”

花妗月猛然抬起頭,難以置通道:“果然是你!”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