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懷疑澤澤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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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妗月如今這樣,也真是悽慘。

花德想到先前花妗月給他的好處,心軟了幾分,提醒道:“遠郊不是有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那位置丞相許諾給您當嫁妝的,所以一直寄在梁氏名下,清點的時候小人留意了一番,並未在列。”

“您可以把梁氏挪到那邊去安葬,順帶把名頭弄到您那兒。”

花妗月這才想起來,的確有這回事。

那位置的確好,背靠青山,面對綠水,據說那位置還沾了些龍脈。

只可惜離雲州主城太遠,要近一日的馬車路程,所以當初梁芝慧設計,讓花正志答應送給花妗月。

之後花正志也沒想起來,梁芝慧很早以前跟花妗月提過一嘴,也是因為宅子太遠,她沒放在心上。

如今想起來,遠一些不能住人,山頭安葬梁芝慧還是可以。

花妗月帶了幾分感激道:“多謝德叔提醒,我這就叫人去辦,天黑之前能動身最好。”

“等我出去,還要勞煩德叔在父親和花朝面前遮掩幾句。”

“二小姐。”花德朝周圍看了眼,壓低聲音道:“您別去,梁氏害死昭安公主的事情瞞不住。”

“這會子太后娘娘肯定已經知道了,以太后娘娘對昭安公主的情分而言,鐵定會大怒,保不齊要牽連。”

“您這會子送梁氏去安葬,不是擺明了往太后怒火上撞?”

“為人子女,連安葬母親的權利都沒了嗎?”花妗月壓著的傷心總算湧出,哽咽道:“是我對不起母親,我只想送她一程。”

梁芝慧的死若是花正志動手,那花妗月就是殺她的刀。

沒有花妗月那幾句哀求,梁芝慧肯定會拉著花正志一起死,亦或者垂死掙扎,想別的法子。

花妗月也沒辦法,她要往上爬,要做人上人,要打敗花朝,只有去皇城,才有機會。

她做選擇的時候,何嘗不是錐心刺骨?

梁芝慧是活活燒死的,花妗月沒法子救,連送她下葬都做不到,心內的愧疚和自責如一把利刃。

一刀刀刺在心頭的軟肉上,幾乎要命。

德叔嘆了一聲:“您是個清醒的人,既然下了狠心,就別讓梁氏枉死,她還等著您幫忙報仇呢!”

花妗月後頭似乎卡著什麼,吞不進去吐不出來,良久才擦乾眼淚,狠狠道:“德叔,你說的對。”

“既然狠心了一次,就不在乎第二次了,這筆賬,我肯定會找花朝討回來!”

“不足言謝。”花德有意無意提醒道:“大小姐在府上作威作福,逼迫您,逼迫梁氏,逼迫相爺。”

“老奴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老奴人微言輕,實力不夠,也在沒辦法。”

“但,二小姐您不同,您若是能突破,修為高於她,就好了,您要趕緊想別的法子增進修為啊!”

花德到現在也沒忘記,花朝當眾下他臉的事,害得他好久不能恢復正常,被人恥笑。

花妗月也明白,嗯了一聲:“我懂德叔的意思,你先去看父親吧。”

花德提醒後,花妗月只派了荷花負責,去外邊找的人秘密將梁芝慧和張婆子運去遠郊安葬。

杜若收到訊息,立刻告訴了花朝,還嘆道:“二小姐也是狠心之人,竟真能忍住不去送。”

花朝並不意外,煉丹之餘連頭都沒抬:“連人都是她害死的,她急著撇清關係也不奇怪,倒是花盛那邊,今兒這麼大的事,他沒回來?”

“琉璃盯著那邊呢,他們暫時什麼動作都沒有。”杜若彙報道:“要不要咱們做點什麼?”

“沒必要,他們會有沉不住氣的時候。”花朝繼續往藥爐子裡放著藥材,指導澤澤煉丹。

許是澤澤身份特殊的緣故,他竟然也有煉丹天賦,甚至比梁晴晴還要通透。

都不需要指點就輕車熟路,彷彿這些步驟他早就知道。

杜若的目光被吸引,看得連連咋舌:“到底是國師大人的血脈,這也太聰明瞭吧?”

“唉,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上天註定的,奴婢看都看不懂,小主子竟然能過目就會。”

花朝聽到這話,微微一頓。

杜若不知道澤澤並非暮諶的孩子,花朝卻知道。

澤澤的娘是花妖,身上卻帶著魔族王脈的氣息。

若是花朝猜想不錯,澤澤的爹應該是魔域王族的人,可,魔域的人除了她,沒人會煉丹!

難道,澤澤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也沒兄弟姐妹啊,而且她又沒生過孩子,也無法與女子留情生種。

難不成,澤澤是她爹留下的種,那也不至於就這麼大點兒啊!

花朝眼神暗了暗,視線落在澤澤的小胖手上,不動聲色的試探:“澤澤,你先前知道怎麼煉丹?”

澤澤睜著大眼,無辜的搖頭:“寶寶不知道,就剛剛看姐姐煉製,腦子裡像有畫面一樣。”

“就好像,曾經在哪兒看到過這些。”

花朝眼睛微眯:“你仔細想想,是在哪兒?”

澤澤歪著腦袋,還真聽話的回想著。

可惜,他是真想不起來,擺頭道:“有些記憶很模糊,寶寶也不確定是不是看到過。”

“算了。”花朝幫助澤澤往丹藥中注入靈力:“慢慢想,興許大一點,你會想起來。”

澤澤第一次煉丹,興趣十足,直到夜幕降臨,才露出些許睏意。

花朝帶著澤澤吃完飯,才送他回國師府。

最近府上不太平,花朝到底顧忌了幾分,擔心澤澤被人盯上,送回國師府更加保險。

到國師府時,澤澤早就趴在花朝肩膀上呼呼大睡。

暮諶似乎有感應,在門口等著,看到花朝下馬車,上前幾步接過澤澤。

煉丹實在耗費精力,澤澤沒有醒,只嘟囔了一句什麼,又趴在暮諶懷裡睡著。

“這小子,今兒倒是睡得早。”暮諶話裡帶著幾分寵溺,還有夾雜著無奈:“在府上的時候,這個時辰正鬧著呢。”

“煉丹累了,他有煉丹天賦。”花朝想起自個兒的懷疑,半真半假的試探道:“國師有沒有想過,澤澤有可能是魔族中人?”

暮諶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就恢復正常:“你為何這麼說?”

花朝擔心暮諶察覺,改口道:“隨口一問罷了。”

暮諶下意識掃了眼澤澤的後頸。

後頸的皮膚光潔和常人無異,玄冥秘境的圖騰早就被他施法遮住,花朝應該看不到才對。

暮諶想了想,決定先瞞著花朝:“不可能,本座沒在他身上察覺魔氣,甚至連妖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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