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什麼也沒有(1 / 1)
花朝身為魔族魔君,自然知道天魔殞株是什麼。
她微眯起眼,盯著青川一瞬不瞬:“天魔殞株?”
“不,不是。”青川一刻也不敢耽擱,下意識否定道:“這,這山洞的東西,關天魔殞株什麼事?”
“你剛才說魔域天什麼,魔域中和天有關係的,難道不是天魔殞株?”
她眼神銳利的似一把利劍,一眼就要將人洞穿。
青川不敢對視,摸了摸腦袋,道:“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就隨便一說。”
“再說,魔域中不是還有天神罰,天韻珠嗎,屬下不一定就是說的天魔殞株。”
花朝可不是好糊弄的。
她冷笑了一聲,虛空邁步朝青川走近了一些:“天神罰是魔域中對付叛徒的極刑。”
“天韻珠早就隨著魔君的死消散,只有天魔殞株是屬於魔域中不可覆滅的一部分。”
“除非整個魔域消失,否則,天魔殞株會一直存在,你告訴我,你說的是天神罰和天韻珠嗎?”
青川朝後退了一步,看向黑洞的方向,心中祈禱暮諶快些出來,他招架不住!
祈禱的同時,又不能不理花朝,青川眼神閃躲著,狡辯道:“話是這樣,但千年前魔君消失,魔域早就成了一片死氣。”
“所有一切都隨之沉睡,屬下怎麼可能說天魔殞株呢?”
花朝細細打量著青川的臉色,福至心靈忽然就想到了關鍵點:“是不是魔域的天魔殞株復甦了?”
青川猛然抬頭看向花朝。
眼底帶著驚疑之外,還有難以置信。
花朝竟然猜到了!
“我說的沒錯吧?”花朝看到青川的臉色,越發肯定自己心中所想,面色也越發沉重起來。
“天魔殞株的出現,都意味著會有大魔和大妖現世,上一次盛開,還是因為融天。”
“千年一輪迴,會再度出現生機不奇怪,可到底是何方神聖,會引起天魔殞株發芽?”
青川耷拉著耳朵,就像是做錯事的小狗一樣,不敢抬頭看花朝,更不敢回答她的問題。
澤澤看到這場景,也知道情況不妙,縮在花朝腦袋上不敢吱聲。
好在這時,暮諶的身影從洞口出來了。
“主上!”青川鬆了一口氣,迎上前道:“山洞裡面如何?”
暮諶還沒說話,就察覺到幾人之間的氛圍不對。
他暫時沒多想,走到花朝面前,道:“山洞裡面,什麼也沒有。”
花朝一驚:“什麼也沒有,是什麼意思?”
“我們上回來瞧見的閃躲著黑鱗的巨大蟲子不見了。”暮諶頓了頓,道:“山洞中空曠一片。”
“這才幾天?”花朝想到山洞口子透出的影子,深吸一口氣,視線朝周圍看去。
幾人站的很高,幾乎在山頂,又在樹尖上,周圍的一切都十分清晰。
此時,山洞周圍的樹木蔥鬱,周圍綿延的山林更是毫無痕跡。
以那蟲子的龐大體型來看,不可能雁過無痕。
暮諶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既然鬼蜮聖母相可以從驅魔司悄無聲息出現在這,那蟲子變小離開也不奇怪。”
花朝嗯了一聲:“我去山洞看看,那麼大蟲子居住過,肯定有些痕跡在。”
暮諶再度陪花朝進入山洞。
一進山洞,花朝就被裡面一股濃郁的腥味臭的乾嘔一聲。
緊隨其後的青川也忍不住,抬起衣袖捂住口鼻。
暮諶還是那副樣子,就好像超脫了,聞不到味道一樣,自顧的走在最前面。
花朝瞧著暮諶的背影,忍不住暗暗比了個大拇指。
她的帕子給暮諶了,只能從裙襬撕下一塊蒙在口鼻前面,以抵擋令人作嘔的氣味。
山洞比外邊還要涼快,外邊只偶爾有寒風和升起的寒意。
而山洞裡面,則是如三九寒冬裡的冰窖。
不僅森寒,還帶著深入骨髓般的冷意。
花朝察覺到腦袋上的鳳尾花凍的打了個寒顫,伸手把花取下來放進懷中暖著。
被放入懷中的澤澤從她懷中,探出一個小花瓣四處打量著,說話都帶著凍出來的顫音:“怎麼這麼冷啊,還臭臭的!”
花朝和暮諶都沒有回答,分別在四處檢視。
他們暫時也不知道。
山洞中的光線並不好,除了洞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外,漆黑一片。
青川弄出兩個火把左右拿著。
火把燃起來的那瞬間,青川倒抽一口冷氣——山洞比想象的還要大很多。
單從裡面來看,估計整座山內部都是這個山洞。
除了大之外,這山洞石壁上,竟然到處都是黑乎乎的黏液。
從山壁到山洞頂端,甚至地上都是。
他們聞到的那股腥臭味,就是來自這些黏液。
奇怪的是,這麼濃郁的味道,山洞外應該能聞到。
可他們來了幾次,每一次都沒有聞出來什麼。
青川舉著火把打量著,噁心的想甩去黏在腳底的黏液,道:“那個巨大的黑蟲,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能是什麼。”花朝很反感腳踩在黏液上溼滑黏膩的感覺,捏了個符咒往上一些,虛空踏著。
“還不是和鬼蜮聖母相中的圖騰有關,肯定是妖怪之流。”
“妖怪做成這樣,也是夠埋汰的。”青川兩手都舉著火把,沒手能擋住鼻子,說話都憋著氣。
實在受不了,提議道:“要不,咱們先出去,這味道也太燻人了,再呆一會熟悉要吐。”
“等等。”花朝眼睛一掃,發現山洞最西南角落中,竟然有個泉池。
暮諶也看到了,兩人不約而同的凌空而起,站在泉池上端凝視著。
青川只好舉著火把跟上。
泉池不算很大,洞口周圍也全是黑不溜丟的黏液。
從他們的位置能看到裡面也是黑黢黢的。
“難道,那大蟲子是從泉池沿著水流跑的?”青川拿著火把靠近了些,朝裡面看去。
這一看,他再度發現不對:“竟然是個死泉,裡面早就乾涸了!”
暮諶蹙著眉,掃了眼裡面後,吩咐青川:“下去看看。”
“啊?”青川掃了眼周圍的黏液,全身都寫滿抗拒:“不用了吧?這裡面全是黑黢黢東西,那玩意兒也不可能躲在此處。”
暮諶冷眸一掃,並未說話。
青川被他看得背後生寒,哪裡還敢討價還價,任命的下去檢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