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花家的人都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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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衣袖撕裂的聲音,虞芳的整條胳膊也露了出來。

正是青蔥年華的少女,本來潔白光瑩的手臂略顯乾癟粗糙。

關鍵是,胳膊上除了被開水燙出來的痕跡外,還佈滿大大小小的紫紅色斑塊!

錦娘一見,驚聲道:“虞姑娘,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吃驚是真的。

從虞芳進門到花朝的態度,錦娘全憑直覺和花朝配合,壓根不知道還有這一出。

她原本只想著,虞芳遮遮掩掩,估計身上是因為什麼腐爛的肉。

越想,錦娘臉色越是詭異,不動聲色朝花朝看去。

花朝依舊坐在椅子上,不驚不疑,還抽空端起先前的茶杯啜了一口。

錦娘這才明白,花朝的本意,就是現在的局面。

好在她看了花朝的眼色配合,沒有壞事!

而虞芳在拉扯中早就耗盡體力,這會子更是虛弱,有氣無力的撿起地上的破碎的衣袖,企圖遮住身上的傷痕。

順帶著解釋道:“練功的時候磕到的,沒什麼大事。”

“不對。”錦娘瞧著花朝沒反應,故作才看清楚,一個箭步上前,拉住她的胳膊道:“這分明是屍斑!”

“一個活人身上,怎麼可能出現屍斑!?”

錦娘越說,表情愈加驚恐:“你若不解釋清楚,我只有報給驅魔司裁奪!”

聽到驅魔司的名字,虞芳臉色微變,想抽出胳膊,卻沒那個本事。

眼底逐漸浮現一絲陰森冷厲,緊握著衣裳的手微動,準備出手。

到了這時候,花朝才開口打斷:“姑娘求雲濪丹,壓根不是中毒導致身上腐爛吧。”

錦娘放開虞芳,一臉的駭然警惕。

虞芳看了眼花朝,又看向錦娘,終於後知後覺道:“你,還有你,你們故意的?!”

“怎麼是故意的呢?”花朝起身,眼神示意錦娘先出去。

錦娘卻不放心,低聲在花朝耳邊道:“這分明是個活死人,您不能單獨和她在一起!”

“她都那樣了,自身難保,不可能對我如何。”花朝吩咐道:“出去守著,別讓人靠近。”

錦娘離開後,花朝才繼續對虞芳道:“錦娘好心給你奉熱茶,不小心才撞破你的秘密。”

“胡扯,你早就知道!”虞芳滿是警惕,盯著花朝,怒聲道:“夕拾,你究竟是誰?”

“我是夕拾啊。”花朝微微一笑,提醒道:“不是姑娘主動找我求藥的嗎?”

“我不要了!”虞芳不知道夕拾的來路,捂著手臂道:“你的藥,我求不起!”

“可惜了。”花朝故作惋惜,道:“這生意做不成,你回去吧。”

虞芳背對著門,面對花朝,一步步朝後退,生怕花朝會忽然做出什麼。

可,她後背剛抵上門,就聽花朝帶著笑意道:“對了,姑娘,提醒一件事,剛才那些開水燙壞了你的皮。”

“在這暑熱的天氣,沒有丹藥輔助,你肉身會加速腐爛,嗯,估計一日吧。”

“最多一日,你的肉全爛,這幅皮囊也就撐不住,雖然不知道你以什麼法子保持死而能活,但卻清楚接下來你不能繼續如此。”

虞芳後背一僵,抵在門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花朝繼續道:“哦,剛才陪你來的公子,還不知道你的事情吧,就這麼出去肯定會嚇到人家,嘖嘖,估計很快就會人盡皆知。”

虞芳雖然沒有知覺,卻能感應到心中的惶恐。

她再清楚不過,肉身全沒了,她就會徹底消失在世間。

仇還沒報,計劃還沒完成,她不能死!

虞芳死死盯著花朝,恨聲道:“夕拾,我們無冤無仇,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沒仇怨,從你被燙傷開始就是意外。”花朝揚眉,瞪大眼睛,面上的表情越發顯得無辜:“我只是在陳訴事實。”

“至於該怎麼做,選擇權在你。”

虞芳清楚夕拾絕對有所圖謀,卻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試探道:“好,我誠心求藥,你有什麼要求也能說。”

“只要我辦得到,我肯定辦!”

這才對嘛。

花朝滿意的笑了笑,道:“先前去丞相府給兩位夫人看診,無意間和大小姐有些交情。”

“後來我去丞相府幾次,察覺到一事不對,你給丞相府眾人喝的補湯中下了蠱,我想知道,這種蠱是什麼?”

原來是為這事。

虞芳心理有了底,隨口道:“就是些尋常蠱,我想控制丞相府的人。”

花朝本就是試探,沒想到虞芳還滿口謊言,她不慌不忙道:“姑娘不說實話,看來你不打算要丹藥了。”

虞芳臉色微變,不甘心道:“你知道那些蠱是什麼,還來多此一舉的問我?!”

“這不是要確認嗎?”花朝撣了撣衣裳上的皺褶,起身往虞芳走去:“還不說實話?”

虞芳身子比剛才又虛弱了幾分。

先前主子給她穩住這具身子的時候,就曾說過,要護好肉身。

她深吸一口氣,道:“是黑蜥蠱!”

“這才有做交易的誠意。”花朝雙目盯著虞芳的眼睛,嘲弄道:“你從皇城而來,又和花家沒恩怨。”

“好端端的,為何會用黑蜥蠱對付花家眾人,上至老太君,下到花迎春,你可一個人也沒放過。”

虞芳眼神閃了閃,明顯不想說:“小丹王為何要問這些,貌似花家和你也沒關係吧?!”

“有關係。”花朝不慌不忙,道:“花朝和我是朋友,朋友所託,我肯定要弄清楚。”

“今兒你一五一十說了,我可以給你雲濪丹,助你躲過這一劫。”

“你耍花招說謊,亦或者不說,大可現在就開門出去,省的彼此浪費精力。”

虞芳眉心緊蹙,冷笑道:“竟然是花朝,她是不是早就覺察出膳湯不對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花朝並非從前的她!”

花朝沒應聲,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虞芳。

她能篤定,虞芳一定會說點什麼。

只要破開一個口子,先前查證無門的事,就能一件件劈開!

等了良久,虞芳才心一橫,道:“我對花家動手,自然是因為有血仇在身上,花老太爺殺了我父親。”

“我要為父親報仇,花家的每一個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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