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消失的慧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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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抵達山腳後,那幾個壯漢還舉著火把傻站在山上的入口等著。

“做什麼呢?”賀村長走在前面,看到幾人後狐疑道:“不是說叫你們先回去?”

其中一個舉著火把的壯漢往天上指了指天上,訕笑道:“村長,天色黑成這樣。”

“那吃牲口的東西就是黑天了行動的,咱們幾個住的方位不同,不敢分開走。”

賀村長找他們來,原是給花朝作伴的,沒想到這幾人膽子這麼小。

賀村長臉上有些掛不住,呵斥道:“那東西吃牲口又不吃人,趕緊走,我和兩位大人還有要事。”

“再說你們在這等著,是準備讓我送你們回去,還是準備讓小姐和國師大人送?”

幾位壯漢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

賀村長還要再說,花朝打斷道:“算了,先跟我們一起。”

花朝沒看到過黑蟲吃人,但既然能吃牲口,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加上他們剛才在山洞殺了黑蟲孕育的小蟲子,黑蟲現在肯定在憤怒的狀態。

萬一這幾個壯漢回家的路上出事,她倒是多了一層罪過。

有花朝開口,賀村長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瞪了幾人一眼,跟花朝往慧子家走。

暮諶很快就追了上來,和花朝並肩而行。

出於好心,花朝還是繞路將幾個壯漢送回去了,只留下賀村長一人。

三人抵達慧子的茅草院子外。

院子內一片黑暗,不知道是沒點燈,還是睡下了。

“小姐,國師大人,您兩位非要來找慧子做什麼?”賀村長忍不住道:“慧子家窮,以前就不愛點燈。”

“屋內黑不溜丟什麼也看不著,再說這個時間,估計也睡了,要不我們明兒再來?”

“不用。”花朝朝院子裡面看了看,吩咐賀村長道:“去叫門。”

賀村長有些不情願,但看到暮諶臉色變了,只能拿著火把去喊門。

喊了好一會子,裡面也沒動靜,賀村長有些訕訕的:“慧子今兒去雞山村走了個來回,估計太累,睡死了聽不到。”

“這麼大動靜都聽不到,除非聾了。”花朝邊說,邊抬腳踹向院子的門。

院子都是用茅草圍的草板子做的,門能有多結實。

一腳下去,不止門開了,和門綁在一塊的茅草板子也倒了一大塊。

賀村長一臉愁悶,慧子明兒不得找他賠錢啊!

花朝沒搭理滿是鬱悶的村長,抬腳跨過倒下的茅草板子往裡面走。

院子裡很安靜,花朝沒著急開門,而是在院子裡繞了一圈。

按照慧子說的,她養了一窩兔子,總不可能養在屋內吧?

果然,在院子的一角,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同樣同茅草搭起來的窩棚。

裡面有兔子的粑粑,還有幾攤尚未乾涸的新鮮血跡。

賀村長湊過去一看,雙眼就是一黑:“連著七日出事的都是牛羊豬,慧子這兒沒遭難。”

“這麼今兒不按常理,竟然連小兔子都禍害了,該不會慧子不應,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花朝盯著裡面的血跡,卻有些狐疑:“賀村長,先前那幾家牲口消失的,大概在什麼時辰?”

她上山前,天還沒黑透,夏日天黑的晚,所以那時候大概酉時過了大半。

上山後也沒逗留太久,估計連上山下山在內,也就不到一個時辰。

算起來,現在最多戌時末。

睡得晚的,這時候都還沒進入夢鄉,怎麼看,都不像是黑蟲動手的時機。

賀村長看出她在懷疑什麼,趕緊打起精神道:“其他幾戶人家不知道,據中間的那戶人家說,估計在子時。”

“他們家剛生了孩子,鬧奶,每到子時附近就要起來奶孩子,那家的漢子被吵醒後跟著起夜,順帶看了眼牲口欄。”

“和這兒一樣,他說當時殘留在欄內的血都還是溫熱的,所以估計那玩意剛走!”

子時是二十四個時辰中,最為陰的時辰。

黑蟲應該會在那時候動手才對。

花朝起身,瞥了眼兔子窩,冷聲道:“屋內的人,估計沒了。”

賀村長一聽這話,嚇得雙腿打顫:“我就說要出事,要是慧子肯早幾日去雞山村,保不齊也不會丟命。”

花朝瞥了他一眼,看向一言未發的暮諶。

暮諶一直盯著屋內,似乎透過茅草板子在看裡面的動靜。

察覺到花朝的視線,暮諶微微搖了搖頭。

只一個眼神,花朝就明白暮諶的意思,對賀村長道:“我先送你回去。”

“好,好。”賀村長以為他們都回去,應聲道:“這麼黑,誰知道那吃人的玩意兒走沒走,保不齊就在哪兒盯著呢。”

“咱們先回去,等明兒大亮了再說。”

花朝把賀村長送回去後,轉身就要走。

賀村長不放心道:“姑娘,這麼晚,你還是別去為好。”

“賀村長照顧好自己。”花朝上下掃了眼賀村長,只覺得他的性子和塊頭不太搭配:“今日的事,先別張揚出去。”

再趕到慧子家,暮諶已經把門弄開了。

沒有油燈,暮諶拿出夜明珠,總算能勉強看到屋內的情況。

地上和茅草板子上,都沾了些許黑乎乎的黏液。

正中間的地上,還有一攤黑血,已經滲進了泥巴地裡。

屋內沒什麼東西,一張草床,一個破爛桌子,一個小櫃子,就是全部家當,打眼能看到底。

“人呢?”花朝掃了一圈,疑惑道:“被黑蟲吃了嗎,不像啊,她身上怪異的很,怎麼可能被黑蟲吃掉。”

“沒被吃掉。”暮諶指著地上的腳印,道:“你仔細看看。”

慧子家窮,屋內都是夯平的泥巴地,蒙著一層土灰,能清晰的看到腳印。

從鞋碼來看,和慧子的身高匹配,那腳印中間,也有一攤黑色的黏液。

只是,那攤黏液被踩了一腳!

要是黑蟲吃了慧子,黏液只會滴在鞋印中,不可能被踩住。

“這種情況,要麼那黑蟲鑽進了慧子的身體,要麼就是慧子和黑蟲和平相處!”暮諶開口,道。

“不管哪一種,都很危險。”

花朝微眯起眼,打量著鞋印,道:“我更傾向於後一種情況,我和她今兒相處了大半日。”

“慧子除了剛開始帶了幾分虞芳沾染的香味,其他時間都沒有異常,要是蟲子在她內裡,絕對不會是這樣。”

暮諶緩緩抬頭:“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黑蟲在你們回來後,才進她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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