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說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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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不鹹不淡的瞥了楊靜一眼,起身往佛堂外走:“你能有什麼好事?”

花正志警告的盯著楊靜,道:“母親壽辰要到了,你別弄些有的沒的。”

“相爺,母親。”楊靜往前幾步,攙扶著老太君,道:“憐容回來了。”

老太君腳步猛然一頓,手中的佛珠都沒拿穩,詫異的側頭看向楊靜:“你剛才說什麼?”

“我耳朵出問題了嗎,誰回來了?”

不等楊靜回答,花正志就猛然呵斥道:“別胡言亂語,你是失心瘋了嗎,憐容的屍身我們都見過的,還怎麼回來?!”

“真的。”楊靜帶著些許委屈,道:“是虞姑娘幫忙尋回的,她出身卿天宗,本事了得。”

“尋道魂魄穩在身子中,等法陣完成,憐容就徹底回來了,我見過,那就是我的憐容!”

“不可能。”花正志冷笑道:“不管那虞姑娘來自哪兒,都不可能隨意將人復活,何況,花憐容死於靈泉中的魔物之手。”

“被魔氣侵蝕而亡的人,怎麼可能復生?”

“相爺怎麼不信呢?”楊靜委屈巴巴,道:“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還能弄錯嗎?”

“如今花家人丁凋零,憐容回來豈不是更好?”

花正志沉著臉,道:“你什麼都不懂,被人騙了都不知道,讓人死而復生的秘術,豈是虞姑娘一個卿天宗弟子能用的?”

“何況還是死於魔氣的人,虞姑娘要是有此等本事,在皇城都要排的上名號,哼,還能看上花盛嗎?”

楊靜本以為他們都會高興,還特意找了各只有花正志和老太君在的時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態度。

她不甘心,轉向老太君道:“母親,相爺不信,難道您也不信嗎?”

“我一個後宅老婦,能知道什麼?”老太君只相信自己的兒子:“再說了,雲州全部人都知道憐容死於魔氣。”

“就算她死而復活,對花家而言也不算好事,你別再提了。”

楊靜一頓,小聲乞求道:“憐容真的回來了,我把她帶回來看看,你們就知道了。”

“胡鬧。”老太君呵斥道:“沒聽懂我剛才的話嗎?”

楊靜又看向花正志:“相爺,如今花家缺的就是女兒,大小姐和咱們不會一條心,四小姐上不得檯面。”

“二小姐過於急功近利,聽說今兒突發惡疾,還請了玄醫上門,憐容不像其他人,沒有野心。”

說到這,楊靜往地上一跪,苦苦哀求道:“她清醒後,最想見的就是祖母和父親,求你們給她一個機會。”

“就見一面,哪怕不讓她再回來都行!”

不得不說,這話說到花正志心坎裡了。

如今花家被花朝害成這樣,花妗月有野心也無力,勉強掙扎著。

要是多一個人,的確多條路,尤其是在皇城花家找上來之後。

老太君沒說話,看向花正志。

花正志則是咬著牙,道:“你把人帶過來我看一眼再說。”

“是。”楊靜這才鬆了一口氣,起身道:“我這就去準備。”

“等等。”花正志叫住她,道:“花憐容的死因大家都知道,你帶她回來的時候,別讓人知道。”

房樑上的琉璃,趁著幾人說話之際回到花朝身邊,把一切都說了一遍。

花朝剛醒,睡眼惺忪,渾身都帶著慵懶:“我就知道楊靜要從這兒下手。”

“說實話,花御天不是什麼好人,花正志也撐不起檯面,白瞎一肚子心機,讓我母親犧牲一切陪他到現在的地位!”

“的確,他知道有詐,還被楊靜的三言兩語哄得上當。”琉璃撇撇嘴,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花朝起身喝了口茶水,道:“把訊息透露給花妗月啊!”

“按照楊靜和花正志的性子,今晚花憐容肯定要來花家,這麼好的機會,不用白不用。”

琉璃頗為嫌棄:“花妗月剛吃完屎,我才不要去她那邊!”

“應該還沒吃,或者說,她吃不進去。”花朝笑道:“走,咱們去看看花妗月。”

“又去?”琉璃忍住心裡的噁心,道:“想著那場景,我都能吐幾日,主上你這是什麼愛好?”

“看戲啊。”花朝滿是理所當然:“趁咱們還沒吃飯。”

如花朝所料,花妗月的確還沒吃黃玄醫開的方子。

荷葉抓藥就廢了一番功夫,別的倒還好,牛糞和黑狗屎的確不好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回來後煎藥,還只煎到一半,臭味就已經飄滿了院子。

也好在花妗月院子周圍沒住別人,不然這味道,簡直要把人臭死。

荷葉知道花妗月受不住,專門放了能吃的香料在藥爐子裡,卻還是壓不住臭味。

幾經波折煮好後,花妗月看到那一碗黑乎乎的就吐了幾次,哪裡還能吃進去!

荷葉捂著鼻子,連連乾嘔,勸道:“小姐,這藥也就臭了些,只要能有用,就忍忍吧。”

花妗月剛吐完一輪,臉色慘白著,聞言怒道:“忍忍,這味道是忍就能吃的嗎?”

“不知道里頭的配方也就算了,這白字黑字看到了,一想都能把膽汁吐出來!”

荷葉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她聞著也想吐,要她吃她寧願病死。

花妗月也是這麼想的,用沾了香料的帕子捂著口鼻道:“算了,我實在是吃不進去。”

“你把這些端出去埋了,什麼兇星衝撞就衝撞了吧,反正死不了。”

荷葉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有婢子在外通報:“二小姐,月垚郡主來了。”

“她來做什麼?”花妗月滿是驚訝的拿下帕子,隨即被燻的乾嘔,又捂住口鼻:“不見,就說我病著。”

荷葉應聲,準備去門邊回話,門卻從外邊推開了。

花朝進門就yue了一聲,捂住口鼻道:“天哪,屋子裡什麼味兒這麼臭,花妗月你神志不清吃屎了嗎!”

花妗月臉色一白,趕緊示意荷葉將藥碗放起來。

荷葉來不及收,只能用草草用帕子蓋住碗。

花朝在這,花妗月也不好捂住口鼻,只能強忍著臭味,道:“你來幹什麼?”

“聽荷葉說你病的要死。”花朝微眯著眼,打量著花妗月道:“免得你死在我宅子裡,來看看咯。”

“死不了。”花妗月咬著牙,道:“不勞你費心。”

“那就好。”花朝退到門口透氣,視線觸及用帕子蓋著的藥碗,也知道怎麼回事,笑道。

“有件喜訊要分享給你,三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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