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吃完噁心的藥(1 / 1)
花妗月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看來真是病糊塗了,話都聽不清。”花朝遠遠看著,哼道:“三妹,要回來了。”
“三,三妹,花憐容?”花妗月這下確定了,難以置通道:“她,她不是死於魔物之手。”
“被魔氣侵蝕的人,怎麼可能回來,你別騙我了!”
花朝冷笑道:“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也不看看你自個兒現在什麼樣兒,值得我騙你?”
“大小姐,這兒太臭了,我們走吧。”琉璃見事情打成,拉了拉花朝的衣袖,道:“不然我要窒息了!”
花朝也捂著口鼻,道:“我來只是確定你死了沒,還能說話證明問題不大,要死死遠點,別髒了我的地方。”
花朝說完,就和琉璃離開花妗月的院子。
跑到沒味道的地方,琉璃才深呼吸了幾口:“我真要被臭死了,就那個味道只要是個人就受不住,花妗月也不傻,估計不會吃。”
“之前可能不會,但我放出花憐容要回來的訊息,她肯定會吃。”花朝神秘一笑:“你先去休息,等會我們接著去看戲。”
如花朝所料,花朝前腳剛走,花妗月就從榻上起身了:“花憐容死了幾個月,怎麼可能回來?!”
“是啊。”荷葉也不解:“當時奴婢去看了眼,三小姐屍身可怕,被魔氣侵蝕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就算死而復活,那幅身子也不可能見人啊!”
“可花朝沒理由騙我。”花妗月眼睛微眯,對屋子的臭味也彷彿聞不到了:“你記不記得黃玄醫說了什麼?”
荷葉眼珠子一轉,想到黃玄醫的話,恍然大悟道:“您的血親,還是女性,不是大小姐不是四小姐,那不就是三小姐?!”
“難道她真的復活了?”
“沒準。”花妗月咬著牙,道:“把藥碗端過來!”
荷葉硬著頭皮,道:“您不是說,要去埋了嗎?”
“還埋什麼,花憐容回來,變成兇星衝撞我的命宮。”花妗月眼神陰狠:“我能讓她死一次,難道不會讓她在死一次?”
“也對,三小姐以前就沒您厲害,就算回來也不是威脅。”荷葉端過藥碗,道:“奴婢準備好了漱口水和糖棗,您壓壓。”
藥碗中黑乎乎一片,哪怕隔著手帕,難以形容的臭味也直衝天靈蓋!
花妗月咬著牙屏住呼吸,一口全部吃完。
畢竟混合的東西多,裡面有很多幹物,光喝,是喝不完的。
剛一下肚子,就忍不住跪在地上連連乾嘔起來。
荷葉趕緊拿了痰盂過來。
可惜,花憐容刺激的鼻涕眼淚一大把,也僅僅是乾嘔而已,連水都沒嘔出來一點!
花朝在藥材裡,專門放了防止嘔吐的藥,她除非把內腑挖出來,否則不可能吐出來!
花妗月等了好久,還是止不住的噁心,只能自我安慰道:“算了,藥不嘔出來也好,證明有效果。”
荷葉卻忽然想起一事,捂著鼻子狐疑道:“既然是兇星衝煞,也就屬於風水和命盤,這種情況,喝下去當真會有作用嗎?”
花妗月剛支起的身子微微一僵。
對啊!
風水命盤的事,不該是法事化解?
吃到肚子裡的東西,能起作用?!
她們,該不會被黃玄醫騙了吧!
“怎麼現在才說?”花妗月壓住心頭翻湧的不適,厲聲道:“你出去後,問了別的玄醫嗎?”
“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問了好幾個不同的玄醫,他們看過方子,都說對兇星衝煞有用。”荷葉趕緊道。
“奴婢也是剛想起來此事,畢竟奴婢也不懂,您,您就當奴婢隨口一說。”
花妗月咬著牙關,道:“算了,你把藥爐子和藥碗都處理好,方子也一併埋了,別讓旁人知道此事。”
屋子裡味道太臭,花妗月又命荷花在隔壁的偏屋準備好洗漱的水,足足沐浴了五次才起身。
漱口更不用說了,整整一大盆熬好的竹鹽水全用完,那股惡臭感覺還是能聞到。
做完這一切,夜早就深了。
花妗月重新換了衣裳,惡臭圍繞不散,她不耐道:“再去打水,接著洗漱!”
荷花看著她遭罪,提議道:“您已經洗過很多次了,這麼下去身子受不住,要不,您含著花瓣試試。”
“說的也是,你去準備,荷葉處理東西還要一陣子,你跟我去看父親。”花妗月吩咐道。
而花朝和琉璃從花妗月處出來,也覺得那味道經久不散,還在鼻尖似的。
兩人都吃不進去東西。
“看吧。”琉璃攤攤手,道:“主上就是自找麻煩,隨便找個婢子去告訴花妗月就是,非要自個兒找罪受。”
“我不是想去看看花妗月的慘樣嗎?”花朝想到那味,就忍不住犯惡心:“誰能想到狗屎牛糞混合藥物後,那麼臭?”
“想也能知道。”琉璃頗為嫌棄:“花妗月吃了屎,以後關於她的事,你叫那個螳螂去,別叫我。”
說到這兒,琉璃才想起唐嬌嬌:“她那邊自己能搞定嗎,鬼蜮那人好像很厲害,萬一發現她……”
“沒事,我叮囑過,不准她擅自行動。”花朝喝了好幾口花茶,道:“算著時間,花妗月應該折騰完了。”
“咱們先去花正志的書房外邊,等著看下一場好戲。”
夜深人靜,楊靜帶著花盛和花憐容,悄悄從側門進去,一路跟小偷似的摸到花正志書房外。
花正志看到推門而入的花憐容,還有些恍惚,恍如隔了多年沒見一樣。
“父親!”花憐容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磕頭道:“女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花正志想扶起花憐容,剛伸出手,又頓了頓,道:“起來吧。”
花憐容卻依舊跪著,帶著哭腔哀求道:“父親,當時若非我衝動,讓大姐抓住空子推我入靈泉,可能不會遭遇這些。”
“花家估計也不會變成這樣,父親,我錯了,您別不要我!”
花正志又是一頓:“你說,是花朝害死了你?”
“對,不僅如此,她還和魔物有關係。”花憐容深吸一口氣,想到往事,渾身都顫抖著:“那時候我雖然跌入了靈泉,但還有意識。”
“我親耳聽到她和魔物交易,說要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