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主動告訴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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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側頭看了眼花妗月,心內只覺得好笑。

花妗月的腦子去哪兒了,也不用腦子想想,花憐容如此坦蕩,肯定有十足的把握啊!

也的確。

花朝在花憐容身上,感應不到任何異常。

“怎麼樣?”花妗月往前湊了湊,興奮道:“這個花憐容不是人吧!”

她一湊近,那股臭味更濃,燻得花朝不得不往後退了幾步:“不行,你這味道太沖了,保持距離為好。”

花妗月臉色漲紅,站在原地搓著手帕道:“我們在說花憐容的事,她是不是有問題?”

花朝看了眼花憐容。

花憐容也正看著她,帶著淡笑:“大姐看出什麼,直接說就是。”

花朝收回眼神,和花妗月四目相對,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沒在憐容身上看出異常,你弄錯了吧?”

“我怎麼可能弄錯?!”花妗月又驚又怒,著急道:“花朝,你可是驅魔司的人,連這都看不出來?!”

“就算你道行不夠,無法用肉眼看出端倪,常識你總知道吧,魔物殺死的人,不可能有魂魄。”

“都魂飛魄散了,還如何重生,那和虞芳就算是地下的閻王,也不可能做到,可想而知這花憐容到底什麼來頭。”

花朝掃了眼她,打量著花憐容道:“正因為去過驅魔司,我知道凡事都有例外。”

“再說,驅魔司的人曾查明,郊外靈泉中的魔氣,並沒有那麼充足,不足讓人魂飛魄散。”

“虞姑娘若是有那本事,能讓人復活也未可知。”

花妗月一頓,視線中帶了些許迷茫。

她看看花憐容,又看看花朝,忽然就笑了:“你們,你們好樣的,串通起來對付我是吧?”

“好,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輕易認輸的!”

說完,花妗月帶著恨意狠狠瞪了兩人一眼,轉身跑了。

荷葉在後面跟都沒跟上。

她人是走了,屋內還殘留著臭味。

花憐容吩咐婢子將門窗全部開啟透氣,順勢對花朝道:“大姐,屋內氣味實在不好聞,我們還是去院子裡說吧。”

院子裡也能聞到些許臭氣,好歹比屋內要好很多。

花朝和花憐容走到院子裡的葡萄架下坐著,花憐容給花朝倒了茶水,道:“回來幾日,本該我去面見大姐。”

“不過我去了,一連幾日,大姐都不在家。”

“我最近是有些忙。”花朝半真半假道:“驅魔司出了點事情,和鬼蜮有關,忙得很呢。”

她打量著花憐容的神色。

花憐容始終帶著笑意,聽到鬼蜮二字也沒任何反應,只順著花朝的話道:“聽聞驅魔司任職很好。”

“還有機會去皇城,可惜我回來晚了,沒趕上弟子招收。”

“是有些可惜。”花朝笑了笑,端起茶杯送到嘴邊又放下:“那日聽到你回來的訊息,我還有些詫異。”

“今日一看果真是你,也就放心了,近來花家出了變故,你回來正好給老太君和丞相寬寬心。”

“嗯,我知道。”花憐容話鋒一轉,試探道:“大姐,你還留著花妗月做什麼?”

“這話是什麼意思?”花朝徹底放下茶杯,面上也帶著疑惑。

花憐容掃了眼茶杯,不動聲色道:“你從靈泉歸來,也該知道是花妗月害得你那般下場。”

“你現在的修為,捏死她還不容易啊,何況,她還到處說你勾結魔物害人。”

花朝的手,在石桌上點了點:“我知道是花憐容害的我,也給她教訓了,沒打算要她的命。”

“你還是過於心軟。”花憐容端起一旁的茶水,道:“我都替你不值。”

花朝又笑了笑,沒接這一茬,抬眸道:“只是,這勾搭魔物的事,我怎麼聽聞是你對著丞相說的?”

“我可冤枉。”花憐容臉不紅心不跳,一幅急於證明的樣子,喊冤道:“我剛回來,哪裡會說這些?”

“再說了,我連自己怎麼死的都記不住,更遑論去栽贓大姐。”

要是花朝那日沒聽到她和花正志的對話,還真要被這幅樣子給糊弄。

可惜,花朝不是從前的花朝。

她也沒急著和花憐容掰扯,笑了笑道:“是嗎,那肯定是傳話的人弄錯了,唉,說起來,傳話的還是花妗月身邊的荷葉。”

花憐容臉色微變,憤憤道:“肯定是花妗月想離間你我的關係,所以派人胡說。”

“也對,花妗月本就恨我。”花朝點點頭,起身拿出一顆丹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見面禮。”

“聽說你現在是泥身,要穩住魂魄,還得是這定魂丹。”

“多謝大姐。”花憐容接過丹藥,高興道:“這可是六級丹藥,也就大姐捨得。”

“你好好休息。”花朝起身,道:“我還有些事,等過幾日來看你。”

花憐容起身相送,到了門口,又低聲道:“大姐,你剛才說起鬼蜮,我總覺得耳熟,現在想起來,曾在虞姑娘家裡聽過。”

“她們說起鬼蜮,好像還說了個什麼,八什麼陣,唉,也怪我那時候沒多少神智,沒聽懂。”

花朝回頭,聞言挑眉道:“多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你剛回來,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

出了院子,花朝的神色立刻垮了。

一旁的琉璃迎上前,道:“情況如何?”

“你不是一直在門口聽?”花朝臉色鐵青:“這個花憐容,和虞芳,綺春是一路的。”

“但,她比虞芳要高明很多,你我尚且能看穿虞芳,但花憐容,我看不透,她故意挑唆,甚至專門讓我察覺她的挑撥。”

琉璃雖然聽到了談話,卻也不懂:“或許,她想讓你和花妗月兩人互鬥,好坐收漁翁之利?”

花朝輕輕搖頭:“不確定,此外,她還主動告訴我在虞芳那邊,聽說過八絕陣。”

“而此前,虞芳才和我提及過八絕陣,我懷疑,花憐容是故意告訴我的。”

琉璃撓撓頭,和冥風動作很是相似:“八絕陣,我怎麼感覺在哪聽過?”

“在哪兒?”花朝趕緊問道。

“嘶。”琉璃越是著急,越是想不出來,胡亂的抓著頭髮,道:“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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