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壓根不是人(1 / 1)
琉璃說的對,千年了,什麼都在變化。
何況是本就抓不住的人心。
或許,墨兮有她不能知道的秘密。
也或許,是苦衷。
花朝擠出些許笑意,順著琉璃的話道:“我本也沒什麼好傷心的,只是感嘆罷了,你要看什麼好戲?”
“花憐容那邊的。”琉璃打量著她的神色,儘量將話說的輕鬆:“小姐不是讓我盯著花憐容嗎?”
“她進府後一直消停無事,就在您召喚我之前,花妗月剛找上門!”
“看那幅架勢,估計要吵起來,咱們趕緊去看看,去晚就看不到了!”
花朝挑眉:“花妗月恢復了?”
“那一碗參了藥丸的糞水下去,噁心是噁心了點,好在沒什麼症狀。”琉璃說著,做了個欲吐的動作。
“就是花妗月現在是行走的臭水溝,走到哪兒,都帶著一股噁心的氣息。”
那是當然,花朝在藥丸中加了碼。
花妗月不僅吐不出來,哪怕恢復,身上的臭味也如醃進身體一樣。
至少在未來半個月,都是臭味環繞。
琉璃彷彿說這都能聞到,抬手在鼻子下扇了扇。
花朝這次是真的笑了:“那就去看看,正好,我也要正式會一會這位假的花憐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妗月才來,花憐容的院門都沒關,
剛進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花憐容嫌棄的聲音:“哎喲,二姐你這是掉糞坑了剛爬起來嗎?”
“先前在父親書房,我就聞到你身上一股子噁心的味道,現在還是有,要不你先回去洗漱一下再來?”
說完,不等花妗月反擊,就高聲吩咐身邊的婢子:“春榮,去把薰香燃上,多燃幾個,免得我屋子都沾染上臭味!”
花妗月如何不知道自個兒身上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但她沒辦法啊!
這幾日,她用花瓣沐浴,一天三次,不敢吃任何帶口味的東西,喝的也是鮮花泡的茶水。
就連衣裳,也全用濃郁的香薰燻過。
就差把自個兒用香薰塗一遍了,就這,身上還是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尤其是盛夏的天氣裡,流過汗後更加明顯。
她猜到和那天黃玄醫開的方子有關,專門派人去問過,黃玄醫說過些時日就自動消散了。
花妗月本想等到臭味散了再說,誰知道花憐容進門後,一日比一日過分。
就在昨兒晚上,竟做主將花妗月養了多年的貓給丟了!
她可不是好惹的主,這才上門來找花憐容的麻煩。
花妗月沒想到花憐容如此直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匯成豬肝紅,惱羞道:“花憐容,你少在這惺惺作態!”
“我哪有惺惺作態?”花憐容用帕子捂住口鼻,甕聲甕氣道:“是你主動來我院子的。”
“這位置我住著,當然我說了算,我身子剛恢復,聞不得刺激,你有話快說。”
花妗月又氣又惱,偏還不佔理,只能問道:“我問你,你把我的貓怎麼了?”
“哦,你說那隻沒長眼的畜生啊。”花憐容不慌不忙,滿是無所謂道:“它不長眼抓傷了我,又傷了花盛。”
“所以,我派人將它打死後丟出去,你要找啊,可能得去郊外,得快些去,去晚估計會被野獸吃掉。”
花妗月聞言,如炸毛的貓一樣,頓時震怒:“花憐容,那是我養的貓,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念想!”
“就算要處置,也要問過我的意見吧?”
花憐容見狀,笑的更加燦爛:“我稟明父親,父親說交給我處置,它是畜生,能抓傷我就能抓傷祖母和父親。”
“為了大家的安危著想,只能派人打死了,也怪你沒本事,連只貓都管教不好!”
花妗月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花憐容的鼻子罵道:“你可真歹毒,剛回來就連只貓都不放過!”
“不僅歹毒,還是個陰陽臉,在父親和祖母跟前裝的柔柔弱弱,大度得體,背地裡竟是這般陰毒做派。”
“你說,要是父親和祖母知曉,會不會把你趕出去?”
花憐容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好二姐,這不是跟你學的嗎,先前你就是以這一招,害得大姐不得翻身。”
“你要是去祖母和父親跟前說,正好我也去,把你曾經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你也猜猜,父親知道你做下的種種齷齪事,會不會將你趕出去?”
花妗月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說不過又不能動手,她氣的直接一腳踹在椅子上。
花朝和琉璃二人對視一眼,在心裡感嘆,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也別生氣。”花憐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椅子,冷笑道:“我回來對你而言有好處,只要你乖乖聽命於我。”
“想得美!”花妗月又在椅子上補了一腳,惡狠狠道:“我派人查過,死於魔氣的人會魂飛魄散。”
“當時我可看過你的屍身,面目全非,所以,你不可能是花憐容,你壓根就是個怪物!”
花憐容眼神微變,蒙上一層陰翳,剛準備開口,卻感應到門口的花朝主僕。
她話鋒一轉,輕笑道:“既然來了,為何要躲著看戲?”
花朝輕咳一聲,帶著琉璃進屋。
果然如琉璃所言,屋內瀰漫著一股噁心的臭味。
花朝抬手掩住口鼻,補刀道:“三妹,你在家裡放了什麼,這麼臭啊?”
“可不是我的問題,是二姐。”花憐容滿面笑意,捂在鼻子下的手帕一刻也沒離開:“也不知道她是掉在糞坑,還是吃了屎。”
“都好幾天了,還是這股子臭味,大姐來的正好,勸她找個大夫看看吧,別是得了什麼惡症。”
花妗月臉色漲的通紅,也不好辯解,改口指著花憐容道:“月垚郡主來的正好,我有件事和你說。”
“這個花憐容,壓根就不是咱們花家的人,她是個怪物,連人都不是,你趕緊把她抓去驅魔司!”
花朝故作不知,帶著恰到好處的錯愕看向花憐容。
花憐容和原身印象中的一模一樣,眉目間和楊靜有幾分相似。
比起之前,還多了幾分溫婉氣質。
見花朝看過來,花憐容不慌不忙道:“大姐是驅魔司的人,正好幫我證明看看,我可沒有任何問題。”
“對,給她看看!”花妗月一幅找到靠山的樣子,嗤笑道:“我就不信,你能瞞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