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皇帝是她的免死金牌(1 / 1)
鄭王和鄭王妃趕緊過來勸:“母妃,請您讓世子妃看看吧,世子妃是女子,又是醫術高明的大夫,又有何妨呢?”
貴妃流下眼淚來:“還不如叫我死了!”
“左右陛下也厭棄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鄭王妃忙跪下,道:“母妃,您可不能說這樣的洩氣話,陛下怎會厭棄母妃呢?陛下一聽說母妃病了,就趕緊讓世子妃過來了,可見陛下心中,依然掛念著您。”
貴妃不聽,只用帕子遮住臉,低聲飲泣:“他嫌我身上臭,我已經成了全宮的笑柄了,我知道,那些個賤人,定然在背後看我笑話!”
鄭王妃見她如此,便道:“那母妃就更該早點好起來,難道母妃要將如今擁有的一切,和陛下的愛都拱手讓人嗎?”
“就算娘娘不在乎這些,那也不在乎王爺了嗎?”
貴妃止住哭聲,忽然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摘下了臉上的帕子,紅著眼睛,恨恨道:“你說得對,本宮怎麼能讓那些人看笑話!”
她把目光落在了花泠身上,彷彿是針對她說的一樣。
“你過來,給本宮看,治不好本宮的病,本宮就要治你的罪!”
花泠微微一笑,道:“娘娘,臣妾雖然也是大夫,但到底年輕,經驗不足,恐難以勝任,不如娘娘還是召太醫過來。”
笑話,還敢威脅她?
“本宮就要你治,你不是很厲害麼?不是風玄先生的徒弟麼?陛下的病你都能治,難道還治不好本宮?”
貴妃完全不懂服軟,她單純就是瞧不起花泠。
花泠故作為難,道:“娘娘,就算是太醫院的大夫,也各有所長。臣妾也不是全知全能,臣妾能治陛下的病,未必能治娘娘的病,還請娘娘恕罪!”
得,看不上她,覺得她好欺負,那就別想讓她治病了。
“你……你當本宮不會懲罰你麼?”貴妃惱怒道。
“娘娘就算懲罰臣妾,臣妾也無能為力,不過還希望娘娘能夠網開一面,容臣妾先伺候好陛下的病,待陛下痊癒,再來領娘娘的罰。”
呵……現在皇帝可是她的免死金牌,有膽就對她動手啊,她到時候來個一病不起,看看皇帝會不會震怒!
鄭王妃忙道:“世子妃,娘娘只是身體不適,心情也難免不好。世子妃就不要和娘娘慪氣,還請為娘娘延治。”
聽著像是打圓場。
可花泠卻覺得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從貴妃投過來的眼神,便知道她比剛剛更憤怒了。
“你敢跟本宮慪氣,不給本宮治病?你有幾個腦袋?”
貴妃咬著牙,隨手抓起床邊的一個香爐,就朝花泠砸過去。
還好花泠閃避得快,沒有被砸中。
“娘娘息怒,是鄭王妃誤會了,臣妾怎麼敢跟娘娘慪氣,又怎麼會因為娘娘說幾句氣話,就不給娘娘看病呢?實在是臣妾不擅此道。”
“娘娘玉體何其金貴,臣妾怎敢胡亂給娘娘治病?那才是對娘娘的不敬和不負責呢!”
花泠衝鄭王妃淺淺一笑。
這小娘兒們,肯定是因為謝衍,所以給她穿小鞋!
靠……
她何其無辜!
倒是鄭王似乎挺老實的,道:“世子妃這話說的也在理,母妃,要不還是請太醫院的周太醫過來吧?”
貴妃瞪著花泠,問:“你當真不會治?”
“娘娘明鑑,臣妾屬實不會!”
哎……會也不給你治,就是玩兒。
誰讓你這麼嘚瑟,敢給大夫耍橫,瞧把你能的!
“原來你的醫術也不過如此,還說是風玄先生的徒弟,呵……”貴妃一臉不屑,但也帶著幾分快意。
似乎花泠沒那麼厲害,倒讓她放心了一些似的。
“母妃,大夫也各有所長,那李沛然不也是風玄先生的愛徒麼,雖然已經是太醫院醫正,但也不是什麼病都能治。”
鄭王倒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花泠微微挑眉,歹竹還能出好筍?
鄭王倒不像貴妃這樣既無知又無理取鬧。
只可惜,這麼個人兒,頭上卻縈繞著絲絲綠光!
哎……
她默默為鄭王嘆息。
“哼……既然她不行,就讓她快滾出鳳儀宮,別在這裡礙著本宮的眼!”
貴妃對花泠是一點也不知客氣。
彷彿花泠在這裡,玷汙了她的地板似的。
花泠倒也不氣,反而高高興興地行了禮,道:“娘娘保重鳳體,臣妾告退!”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剛剛看過了貴妃的皮膚,顯然是因為清潔過度,破壞了皮膚屏障,又用了過多香粉,才導致皮膚過敏發炎。
人體具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只要她別再瞎折騰,養個把月也能好。
而她對大夫這種態度,恐怕太醫院的大夫也不敢對她說實話。
讓她自作自受吧!
花泠樂得讓她繼續作,不作不死嘛!
出了鳳儀宮,鄭王妃竟然又追上來了,道:“世子妃,我家王爺讓我送送你,順便替母妃給你說聲抱歉,母妃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沒有惡意的!”
“王妃言重了,貴妃娘娘身份貴重,說什麼都是對的,臣妾怎麼敢接受娘娘的歉意呢!”花泠露出職業假笑。
鄭王妃又道:“其實我也知道,母妃她有時候的確有些……哎,只是我是做晚輩的,也不敢勸。剛剛沒有幫到世子妃,實在抱歉。”
“王妃……您也沒有義務幫我啊,怎麼說抱歉呢?”
呵呵……真當她是傻子啊。
表面幫她,實則給她使絆子,這種忙,還是少幫!
鄭王妃心理素質相當好,竟然也面不改色,繼續道:“說到底,我與子桓……與世子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幫你也是幫他嘛!”
意思是……她是謝衍的青梅竹馬。
這話說的,叫人不能不多想。
她想讓花泠吃醋,只可惜花泠的腦回路不一般,還衝鄭王妃擠了一下眉毛,道:“我曉得的。”
鄭王妃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表情相當的耐人尋味。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表情,故意露出一副關切的神色,問:“世子妃,世子他……待你可好?”
花泠略有些猶豫,這要她怎麼回答呢?
說好?
好像那廝對她還真算不上好,總有事沒事威脅她。
要說不好吧……
好像也不至於。
“還行。”花泠給了個相對中肯的回答。